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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戶紙捅破后,像是刺痛了荷凰郡主的最后一層禮義廉恥。她自覺地改口,不再稱呼陸鷙為“盡歡哥哥”,重新審視了這段模糊又卑微的感情。
救命恩人?
邱衡一聽,來了興趣,這不巧了嗎?
算起來,陸鷙也是他的救命恩人。
“苗疆人是生在馬背上的,沒有人不會騎馬,男女老少都是騎射好手,我和聿哥自然也不例外。”
被點名的知歸抬了抬手,一副往事不必再提的表情。
“陸鷙帶兵在苗疆駐守過一年,為了緩和苗疆與朝廷長達十年來毫無互通的關系,當時的苗疆王,也就是我的父王對他贊許有加,一直有意撮合我與他的婚事,可王爺對兒女情長并不上心,父王便也不再勉強,這件事就再也沒有被提起。”
荷凰郡主掩嘴輕咳,示意重點來了。邱衡支起耳朵,神色也逐漸認真。
“有一次,我誤入了狼群,雖然我從小就習得如何與狼打交道,可只身面對群狼是大忌,讓我險些命喪狼口。”荷凰郡主擼起袖子,給邱衡看她小臂上猙獰交錯的爪痕和牙洞。
系風猝不及防地看到那片與白嫩肌膚違和的傷疤,小聲地叫了一聲:“呀!非禮勿視!”
荷凰郡主忍俊不禁,促狹地看他一眼,說系風有趣。
“我的馬并非戰馬,力量、速度都不能與狼群抗衡,沖出狼群幾近是癡心妄想。我一邊抵御狼群的攻擊,一邊拼命呼喊,命懸一線時,王爺從天而降。那天的是圓月,月光鍍在他的身上,像是神佛。”換
邱衡一口氣險些沒提上來,相比之下,陸鷙對他伸出援手簡直不值一提。
“陸鷙就這么樂善好施嗎?”他苦惱地抓了抓頭發,捫心自問。
邱衡現在想堵上荷凰郡主的嘴了,好端端的,為什么他要讓自己的心平添慌亂?
顯然荷凰郡主還在興頭上,“王爺帶我沖破了狼群,野狼緊追不舍,他受的傷要比我嚴重。腰上、胸口、后背都被啃咬撕扯…”
邱衡眨了眨眼,打斷了她聲情并茂的敘述,他篤定的開口:“陸鷙身上只有刀疤。”
荷凰郡主正要渲染一番,被打破了氣氛,不悅地脫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繼而,在邱衡好整以暇的曖昧目光中,她就明白過來,清麗的臉上即刻染了紅云,結結巴巴地罵他不知羞恥。
系風疑惑地回想,他當年沒跟著去苗疆,一同跟著王爺去的是捕景。
“我哥的身上有…”
他的聲音不大,還是被幾人靈敏地捕捉到了。
荷凰郡主也傻眼了,癡癡地問:“誰?”
“捕、景。”系風一字一句地重復了一遍,“我哥啊。郡主應該是見過的。”
邱衡的驚訝的同時也暗自慶幸,捕景與陸鷙身形相似,認錯也是情有可原。他滿心滿眼的醋意瞬間被平息,私心地想要陸鷙只是他的“恩人”。
這是很奇怪的占有欲。
顧及荷凰郡主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