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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影無蹤。
作者有話要說: 嗯~醬紫~來啦!
☆、【二十五】
晌午過后,楚書靈照舊跟著蕭繹到他的屋內(nèi),換藥。
幾日來,因著她的意外受傷,易驍不敢再放任她自食其力,特地派了一個下人幫她做事,諸如洗衣裳、打水洗漱、燒水沐浴等雜事,都由下人一手包攬,不但省時,她也輕松了不少,算是因禍得福。
易驍走得快些,先進寢房取藥了,她跟在后頭進門,一如往日在寬榻上坐下,晃著小腿等他。
不過今日她心里藏著事兒,看似輕松自在的模樣,實則望著某處呆呆地出神。
蕭繹一出來,便見小姑娘垂著腦袋,若有所思,臉上有幾分心不在焉。
相處數(shù)日,他倒是摸清了她的性子,年紀尚小,人又機靈得很,心思自然多,常呆愣著想些事兒,并不奇怪,也便未有多加理會。
然而這種情況卻一直持續(xù)到午后。
“一,二,三……不對,這本該放那邊……哎呀!”
楚書靈揉了揉被書砸到的額角,彎腰拾起掉在地上的書卷,終于認認真真將它推至書架最里處,免得它被她碰落第三回。
放好后,她仰起頭看了看,自己先前翻閱過后擺回去的幾本典籍,都極其隨意地夾在一列列齊整的書卷之間,突兀難看,不禁郁悶地嘆了口氣,耐心地逐本放好。
最后一本在書架的頂層,她方才放上去后,便將墊腳的木椅搬回去了,木椅又大又沉,她實在懶得再搬一來回,便努力踮起腳,企圖往上夠得到。
……額,夠不到,太矮了。
然后一只白皙修長的手越過她的頭頂,輕而易舉將突起的那本書抽出來,吊在她面前晃了晃:“這本?”
聲音清冷微沉,她不必回頭也知是誰。
衣料的摩擦聲近在耳邊,立于身后的男人幾乎緊貼的姿勢,令她整個人仿佛被他罩住一般,微微有些不自在,又怕一轉(zhuǎn)身便歷史重演地“投懷送抱”,只好僵著身子道:“我讀過了……可以幫我放回去嗎?”
蕭繹手一抬,書冊對上不寬不窄的間隙,長指輕輕一推,便將書冊送入最里側(cè)。
自然流暢,干凈利落。
直到他收回手退離原位,她依舊保持仰首觀望的動作,呆愣的神情,單純得令他心頭發(fā)軟,忍不住兩指輕捏了捏她的鼻頭。
楚書靈瞬間便回神了,待看見他眼里顯而易見的愉悅后,不敢相信剛才捏她的人,竟是這個正兒八經(jīng)從不逗人的易驍!
蕭繹似乎也驚訝自己無意識做出的舉動,但由于面癱已病入膏肓,臉上未露分毫尷尬窘態(tài),只是若無其事地收回手,然后若無其事地轉(zhuǎn)移話題。
“喜歡習武?”
這話聽著有幾分耳熟,她被迅速吸引了注意,歪頭回想片刻,記起那日……額,頭暈撲到他身上之前,似是也聽他這般問過。
“為何這么問?”她反問道。
他朝書架上的卷冊掃了一眼,而后視線復(fù)落在她身上,等她回答。
哦……大概是有幾回翻看劍法、拳法一類的書時,都被抓包了,他才發(fā)現(xiàn)的罷。
“嗯。”她點頭承認。
“習武幾年?”
她是四五歲左右跟著哥哥偷學的,斷斷續(xù)續(xù),成效一般,算……“三年了。”
“想學嗎?”他側(cè)倚在書架旁,兩指交疊輕敲了敲某本書,語氣隨意。
嗯?
楚書靈睜大眼睛看向他指尖下的……書名聞所未聞,但也可看出是與武功有關(guān)的內(nèi)容,當即挑起眉,輕呼一聲:“你要教我嗎?”
不可不說,她雖未曾見識過他的身手,但光憑這幾個書架上為數(shù)不少的武功典籍,便知他在這一方面絕非泛泛之輩,甚至……可能是萬里挑一的高手。
即便再不濟,總不會比她差勁,權(quán)當有人指點指點,比她自個兒瞎看有用得多。
“嗯。”
得到蕭繹肯定的回答后,小姑娘立馬高興得蹦了一下,扯著他的衣袖晃來晃去,問他何時開始。
他低頭瞥了眼被她胡亂攥在手中的袖角,心道她是愈發(fā)膽兒大了,之前連與他說話都怯怯的人,如今卻敢扯他袖子了。
“明日。”
不過,感覺并不差。
“那我要做什么準備?”對于習武,她從來不會馬虎,一副必要好好學的架勢。
“不必。”蕭繹見她急失望,便補了一句,“我自有安排。”
哦?!
楚書靈心中暗喜,忍不住期待明日的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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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歸期待,今夜計劃好的事,她可不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