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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伶再傻也能聽出他是故意的，暗自懊惱因為之前周之學(xué)給她寫了一份完整的解析試卷，讓她產(chǎn)生了周之學(xué)是樂于助人好少年的錯覺。

她嘆了口氣，沒問“怎么樣才能不困呀”這種話，她對傲嬌型的無感，直截了當(dāng)?shù)卣f：“困了就睡吧，再見。”

“……”

周之學(xué)只是想開個玩笑，沒想到她這么決絕，于是立馬端正態(tài)度，及時阻止她掛掉視頻的行為，“不困了不困了，第一個空會不會？我挨個給你講？”

他這種態(tài)度，反而讓林伶不太好意思了，顯得自己很是小氣，她客氣道：“都講吧，不用講太細(xì)，先把答案弄出來，明天我再好好看看。”說完又加了句：“謝謝。”

周之學(xué)忽略掉她略顯見外的客套話，正經(jīng)地給她講起了題，他高中三年沒少干過這種事，講課水平可媲美一些剛?cè)虢痰睦蠋煛?

林伶邊聽邊記筆記，一手拿手機一手寫字不太好受，但是她沒有喊停。

“同分異構(gòu)體的書寫，這一題沒讓你寫具體有多少種，題目要求只要畫出三種就行，算是比較簡單的一種題型……”

林伶認(rèn)真地聽著，他每講一個知識點，她都會認(rèn)真的記在筆記本上，但是周之學(xué)有私心，把每道題的相關(guān)知識點講完之后，他沒有直接告訴林伶最后的答案是多少，而是打了個哈欠，說：“十二點多了，先睡吧，明天寫完再找我對答案。”

“……”

林伶望著通話結(jié)束四個字出了神，她花了這么久，不就是為了得到幾道題的答案么。

那明天寫完后，不還得再找他一次。

她合上筆記本，把試卷夾起來，想了想還是給周之學(xué)發(fā)送了“謝謝”兩個字，畢竟自己有求于別人，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的。

夜色漸沉，林伶捏了捏酸痛的肩膀，困意襲來，她把試卷放在床腳的柜子頂上，打算明天早晨花上半小時寫完。

——

辦公室內(nèi)，老師們改卷子不分晝夜，上頭下達(dá)要求，因為期中考試后要開家長會，時間直接定在返校那天的下午，所以在此之前成績必須要出來。

江清改卷快，他的選修部分已經(jīng)改完了，但辦公室內(nèi)其他老師統(tǒng)一加班加點，他申請留下來幫忙。

學(xué)校人多，老師也多，辦公室不夠用，把連接兩側(cè)教學(xué)樓的走廊單獨開辟出來，一條長長的通道，各科老師都有，都在改卷判分，或登記分?jǐn)?shù)。

江清幫著一名老師改了三個考場，恰好里面有22考場，他多留意了幾眼，果不其然，熟悉的字跡闖入眼簾，能看出娟秀的輪廓，但是過于潦草，肯定是時間不夠，來不及了隨便捏了幾個數(shù)字上去的。

一道化工題，也沒對幾個空。

江清把林伶的試卷拍了張照片，準(zhǔn)備有針對性地跟她講講。

剛拍完，斜對面一名語文老師驚呼一聲，在沉悶的辦公室內(nèi)擲地有聲：“改到一篇滿分作文！”

辦公室內(nèi)教理科的老師偏多，但他們多少有些人文情懷，好奇問道：“哪個班的？哪個班的？”

語文作文一般經(jīng)過兩個老師的手，奇跡般地，兩位老師都給的是60。

胡老師忍著激動，“等會兒，我看看。”

“一班的，名字看不見。”

江清改完了卷子，屬于閑著沒事干又不想回去睡覺，他循聲走到胡老師桌前，跟個好奇寶寶似的，“我看看他立意寫的是什么？”

胡老師“哎呦”一聲：“還知道立意，高考語文準(zhǔn)不差。”

“那可不。”江清說：“我當(dāng)年語文我們班第一，要不是普通話不過關(guān)，我現(xiàn)在給您一樣，教語文了。”

一句話逗得胡老師合不攏嘴，她把滿分作文調(diào)出來，自己則起身去飲水機那打水喝。

“你看看吧，到時候順便也給你們班小孩看看，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