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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不幫，給父母牽線搭橋的事也不干，還想著利用自己，這兒子得了，養和沒養差別不是很大，一想到之后要和沈玨一起上節目，沈光耀就頭疼腦大。

他往外走，沈玨亦步亦趨地緊隨其后。

好像怕重刑犯人的他返回似的不接受他的悔改，要隨時越獄似的。

“最后提醒你一遍，就算你幫不上我的忙，”沈光耀指著沈玨，目光如睥睨天下，只是已然失了大半的自信，“也不要連累我。”

可是沈玨拖垮沈光耀似乎已經成了一件既定的事情。

無論他如何掙扎著，哪怕只是想和顏暮交談一句有關這家西餐廳的地段和風貌，聊聊他們過去有關這家西餐廳的記憶，不料被沈玨徹底攔下，也已然徹底不可能了。

而自從這件事發生以后，一切都變得無法挽回起來。

因為無論何時何地，沈玨總有找到自己的理由，哪怕這個理由和羈絆聽起來十分的勉強且一言難盡，身為父親，他又迫不得已地聆聽著這些狡猾的話，他也總算明白有些人說家庭是累贅和束縛的原因了。

她若隱若現的身段依舊回時而飄浮在他的眼前，不需要刻意訴說一句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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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藝節目的第三期終于輪到了這對萬眾矚目的父子了，盡管親情類綜藝已經造成非常強烈的視覺疲勞了，但是可能是沈光耀的特殊性，他長期對于追逐著的媒體的冷落，他唯一高調曝光的離婚案，都令十分好奇這位白手起家的江城首富到底是什么樣子……

尤其是在那樣一張完美的皮囊下，為什么會遭受妻子毫不猶豫的離開。

吃瓜群眾也變得相當興奮。

而他兒子沈玨也引起了很多人的關注，流出來的畫面拍攝鏡頭當中這位小少爺并沒有想象中的跋扈，所以人們對他的期待值拉滿了。但貌似看上去心智也不夠成熟，這都快上高中了，還在鏡頭前擺出兒童時期的捧臉動作來，所以在一些地方引發了一陣不小的嘲笑。

沈玨隱隱約約已經在水群里看見了未來高中同學們對自己不少的戲謔和嘲笑。

在這其中最活躍的幾個賬號不出意外就是沒有如愿從他這里拿到錢的那幾位。沈玨這時候或許還不明白捧起碗喊爹，摔了碗罵娘的世故，他的憎惡溢于言表，只是礙于不想出面制止，所以這才選擇了消停。

他學著像看跳梁小丑一樣看他們──

網絡上絕大多數關于自己的評價卻還算得上正面，很多人說他作為大少爺很有禮貌，看上去面相就比沈光耀好相處許多。

沈玨又不由隨之竊喜。

這句話當然是他其中最喜歡的，尤其這是在和沈光耀的對比之下，他難得取得的勝利。

而那些拘于高中閑魚群一隅見不得光的陰暗，他當然是繼續選擇無視了，但是現在想想，他其實也沒有必要刻意維持不必要以及與年紀不符的可愛，但是做出捧臉的動作來也實屬無計可施，這一點令沈玨一度非常后悔，當然他也沒有忘記沈光耀的冷嘲熱諷，而不是正確引導。

他想著等真正上節目的時候，他未必需要真正地去討好鏡頭。

也不必裝出千篇一律的可愛，為了展現自己的特長，他真的去拜謁了他媽媽介紹的那一位攝影師。期間兩人相談甚歡。

沈玨領略到了難得一見的東非大峽谷的風光。

而攝影師叔叔問他愿不愿意成年后一起去外面看看的時候，沈玨很少會像這一刻一樣，沒有絲毫的猶豫和彷惶，他一口應下。

新買來的鏡頭放在他房間最引人注目的地方，是那樣吸引著他的心神。

……

比起對節目本身的煩躁，沈光耀對節目人員的不滿更深。

他是沒想過，自己參加這一檔節目也就算了，林易渚怎么會好意思也來參加的，但凡看一眼別人家乖巧懂事的女兒，沈光耀都如芒在背，對沈玨的看不上也就越發明顯。

“捧得像花一樣的笑臉？”

但凡回想起一次有關媒體取出來的標題，沈光耀就可以氣笑一整天，這群人會不會整太離譜了？

沈玨第一年紀不小，第二他是男的，好嗎？

他固執地認為作為自己的兒子，天生臉上就不該出現這種表情，他幾乎忘了自己第一次見到顏暮的時候他的心神恍惚和羞澀了。

想到兒子的蠢貨樣兒，沈光耀就無法直視。

這對誰也看誰不順眼的父子就這樣共同參加了同一期臥底老板的節目，當節目組問起他們要不要分配在一起的時候，著父子倆不約而同地表示了“拒絕”。沈光耀作為老父親被調往碼頭，從原產地搬運進口的電子元件，而沈玨則被安排在光木控股的前臺崗。

他們喬裝打扮后，各自被送往打工的地點。

期間，直播彈幕翻涌而至。

【有生之年能夠看資本家打工，也不容易。】

【我感覺他們肯定有劇本的，不然的話，讓沈總這級別的大佬受了氣，不回去炒人是不可能的。】

【只有我的關注點沈玨身上嗎，好想洗看一下他的長相是不是他爸媽的完美復刻。】

【樓上你那點小心思我就不想戳穿了，人家小少爺還沒成年的，你都這么大把年紀了，人也要點掂量掂量自己哦】

【回復樓上的：難道正常八卦也不行？非要嫁入豪門？搞不懂有些人滿腦子都是什么shit】

“臥底老板”的節目組也沒有想過本來是一檔溫情講述老板和職員之間交流互動的普通節目，硬生生因為沈大少爺的到來有了第一個炒作的熱點。

人們的八卦的興趣點離開不了豪門的。

尤其是沈玨的那張臉明顯并沒有他媽媽的高級，也沒有他爸爸的自以為是的優越感，總之，人們覺得沈大少爺反而是可以親近的。

這其中也有幾個躍躍欲試玩笑著說要等沈玨長大的。

就算顏暮和沈光耀離婚了，也不影響他作為兩人如今唯一的孩子，未來有很大的可能繼承百億資產的。

沈玨第一次發覺自己可能是受歡迎的。

沒有了學校那些女生的拘謹和內斂，也沒有了林微微時刻的拒絕，他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顏值逆天，但很快他就清楚了自己作為繼承人受歡迎的原因。

這些人因為錢而聚集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最終也會因為錢而消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