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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陳峰和婆婆的目光,許一凝忽略心里的一絲得意,義正言辭開口道:“我已經結婚了,王剛你和我保持距離,有事情當面說吧。”
王剛站在原地,心里發疼,最喜歡的女人現在對他語氣冷漠,退避三舍。他的心被劈成了兩半,滿腦子只想知道一個答案,她到底是為何會選擇陳峰,真如王玫所說是因為他娘。
他堅持道:“我想單獨跟你談一談,放心得到答案,我立馬走。”
陳峰和許一凝婆婆的臉色更加不好,要是心里沒鬼,何必單獨說。尤其是許一凝的婆婆,她沒想到對方當著他們的面就敢如此放肆,欺負他家沒人不成!
“一凝同志當初對我可親近,一定是你們攔著她。”王剛沒想到許一凝嫁了人和她說句話都難,氣急敗壞的說。
許一凝氣得臉紅,大聲呵斥,“王剛我和你沒有關系,你讓我再說幾遍!我一直把你當很好的同志,我心里裝的是峰哥。”
王剛著急的上前想去爭辯,陳峰上前一步擋在他面前,“念在你剛大婚我不同你計較,趕緊回家去。”
許一凝的婆婆手拿起墻角的掃帚,用力的揮舞在王剛身體的各個角落,怒火中燒的叫道:“我們家惹不起你,趕緊滾。好好的媳婦兒不要,惦記別人的媳婦兒,我們咋招惹你個禍害!”
王剛被劈頭蓋臉的打了一頓,疼得嘴里不住的吸氣,“老太太,還給你臉了是吧?”
幾人在院子里大吵大鬧,很快吸引了周圍的左鄰右舍。正好閑著沒事,偷聽房子里的動靜。不過一會兒功夫把事情的經過,搞個明白,紛紛哈哈大笑出聲。
王貴趕到陳家,手強硬的拉住王剛的胳膊,低三下四的連聲跟陳家的人道歉,稱他昨晚的酒還沒醒過來。
“大哥,你少管閑事,我清醒得很。”
王貴心里氣得要死,翻了個白眼,拉著他往外拖,嘴上放狠話,“剛子你要是再不走,就干脆別回去,省得丟人現眼!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面都等著看你笑話,你還想不想在村子里混!”
“王剛,人家都嫁人了還惦記著呢。快回去吧,可別破壞人家夫妻關系讓人看笑話嘍。”附近傳來一陣打趣聲。
“我……”王剛此時此刻才聽到周圍的嬉笑,頓時歇了火氣,不由得暗恨村里這些八婆,天天知道盯著他。
村子里的醫務室不算遠,醫務室的赤腳大夫是個和善的跛腳老頭。王玫和他很熟悉,小時候她被王家人折磨得受傷,對方看不下去就會送點藥。
可是前一世因為沒有錢,一直讓對方白搭藥,王玫心里過意不去,慢慢開始避著對方。此時見到人,王玫微笑打招呼:“李爺爺,我來拿個藥。”
老李頭聽到熟悉的聲音,手上的動作一停,和藹的笑道:“玫丫頭來啦。”
“你要什么藥?”
聞言,王玫緩緩把劉海掀起來,露出底下的傷口,傷口處雖不大卻猙獰,當時王剛正發怒不管不顧的把她這個罪魁禍首推開,等她再抬眼的時候,額頭的血已經往下流,眼前一片血色。
老李頭站起身,嚴肅的收起笑容,“看傷口是這兩天的事,你才結婚,王家人又欺負你了,王剛不管?”按照老李頭的想法,王玫嫁給王剛成為王家人日子會好過許多,王剛再混蛋作為男人不得護著點妻子。之前,去婚禮的時候,老李頭還為王玫苦盡甘來感到高興。
王玫搖搖頭,諷刺道:“傷是王剛弄得,他想要保護的人從來不是我。”
老李頭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搖搖頭,他在心里對王剛的印象徹底不好。原以為王剛是大隊里第二有出息的人,應該知道娶過媳婦之后要收斂之前的小心思安安分分過日子,沒想到如此糊涂。
老李頭沒一會兒就給王玫配完了藥,囑咐她按時涂,她額頭上的傷有發炎的節奏。王玫認真的聽對方的囑托,她的傷口絕對不要像之前形成難看的疤。
對方把藥遞給王玫,卻沒有收王玫的錢,只笑呵呵的說:“你叫我一聲李爺爺,我就是你的長輩,聽話,把藥錢收回去。”
王玫不客氣的道:“李爺爺哪有你這么給人治療的,不得虧死,快拿著吧。”她一邊說著,一邊把錢放到桌子上,“我好不容易才從我娘那里討到五毛錢,就算我不給你也得被搜刮過去,別推辭了。”
老李頭聽完,也不再勸說,想到黃如鐵公雞的樣子嘆了口氣,“玫丫頭日子總是過出來的,熬過去就好。”
第4章
◎拒絕同睡◎
王玫點點頭,她知道對方還保留上一代的老思想,也沒有反駁,看看天色不早。聊了一會兒,向對方告別。恐怕她的想法說出來,才叫人覺得驚世駭俗。
回到家王玫看見王剛黯然失色的坐在椅子上,旁邊的黃如對著他噓寒問暖唯恐對方不快。王玫輕嗤一聲,王剛也就在家里神氣神氣,出了門誰在乎他。
“娘,天兒不早了,你們不去上工?”屋內的氣氛讓王玫遲疑得開口。
“上哪門子工,沒看見小剛受了天大的委屈。”黃如沒好氣的說。
“受委屈?”王玫微張嘴巴,非常吃驚,“剛子哥不是去找許一凝同志了?許一凝同志能給他委屈受!”
“可不是,小剛在陳家掉了好大的臉。”黃如早就看王玫不順眼,添油加醋的說。
聞言,王剛面色越發不虞,當初他聽得就是王玫的話,才起了心思,在掉了臉面之后,見到王玫怒上心頭以雷霆之勢從椅子上跳起來,大手帶動一股風沖王玫襲來。
王玫連忙后退幾步,躲過王剛的手,解釋道:“剛子哥你想問許一凝同志非得去她家干嘛,她家里婆婆還有當家的都在,當著他們的面能說實話嗎?”
說著,她理直氣壯的說:“要我看,這次許一凝同志一定生氣了,你沒有經過她的允許去她家大鬧,若是承認了還讓她如何做人。剛子哥,你們二人結婚歸結婚,依然是好朋友,你可別因為這件事和許一凝同志傷了情分,得找機會道個歉,討好一下對方。”
黃如聽得嘴角直哆嗦,完全是被氣得,她千方百計想要讓小剛忘記許一凝,王玫這死丫頭是被面糊糊住了腦子不成。
黃如的手重重的掐向王玫的胳膊,王玫眸間微冷,大力將她甩開。王玫天天干重活,有一把好力氣,黃如踉蹌好幾步才穩住身子,眼神不可置信,對方竟然敢甩她。
王玫抬眸,惡人先告狀,“娘,我條件反射,誰讓你無緣無故掐我胳膊。不過,你是我娘,就不和你計較了。”
王貴:“玫子,那些話別說了,你們最重要的事是好好過日子。”王貴也知道對方想討好小剛,但是這男人不是這樣討好的。
“玫子說得不錯,是我做錯了,難怪一凝剛才連句話也不同我說。我們雖然各自婚娶也是好同志,我得找個機會和她好好道個歉。”王剛隨口來了句,全然不顧旁邊幾人難看的臉色。
黃如:……
怕王剛鬧騰,黃如制止住王貴,犀利的眼神掃向王玫,伸出手掌,“看病剩的錢呢?”
王玫不客氣的說:“娘,你白日做夢還沒醒嗎?給我的錢當然買藥膏花了,一點都不剩。不信,你看!”
她將口袋掏出來示意,兩個口袋空空如也。
而黃如看見,心里失望不已,直呼王玫敗家,埋怨道:“你小時候和那老頭關系挺好,不會賣賣慘,讓他便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