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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惜瑤撇了撇嘴,一臉不樂意了,氣呼呼的模樣倒是惹得一旁的婦人忙寬慰起來,又勸上丞相夫人幾句,“惜瑤還小,正長身子呢,哪能束著?能吃是福啊。”
段夫人也沒想著真攔著,無奈地?fù)u了搖頭,擺手讓丫鬟多備些上來。
段惜瑤滿意了,笑盈盈地看了一眼姜慕姻,卻瞧見姜慕姻還不大動筷子,就自個往她碗里夾了不少東西。
段夫人看著女兒與姜慕姻交好,嘴角笑意也深了幾分,頗為滿意。姜慕姻家世好,品性極佳,她只盼著自個女兒能學(xué)上姜慕姻幾分氣性。
眾人正吃著茶,話著家常,又聽得一婦人朝姜慕姻問道:“聽聞前陣子姜國公病重,如今可是好些了?”
此話一出,眾人也都紛紛偏頭看著姜慕姻,目露關(guān)懷之意。
姜慕姻剛飲了一口茶,聞言便放下茶盞,朝著眾人笑應(yīng)道:“家父已大病初愈,這些日子已經(jīng)可以起身。”
“嗯,那就好。”那夫人頷首笑道,看著姜慕姻,又緩緩問了句:“也幸得當(dāng)今圣上體恤國公大人,讓他老人家在家安心養(yǎng)著就是,不用再日日去早朝,費心費力操心政事。”
姜慕姻垂下眼眸,淡淡一笑,并不應(yīng)話。
建平帝不讓父親再去早朝,不再讓他操心政事,說著是體恤,可卻也儼然是明著奪了父親的一切實權(quán)。國公府如今不過是掛著一名義上的榮耀。
在座的人,不可能會有一位不懂。
婦人瞧見姜慕姻不應(yīng)聲,又想說句什么,卻聽得丞相夫人突然開了口。
“咱們圣上可不得體恤姜國公嗎?可別忘了,圣上這天下當(dāng)年可是幸得姜國公才有的如今,姜國公功不可沒,圣上又是個有心的人,定不會忘了國公昔日賣命的恩情。”
段夫人此話一出,眾人也都隨之一默。
也對,皇家是欠著姜家一個恩情。哪怕皇帝不認(rèn),可只要太后娘娘在一天,姜國公在這京中的勢頭就不會弱個一星半點。
思及此,眾人又紛紛頷首附和,有一婦人坐在姜慕姻對面,還特意探身上前,關(guān)懷之至地看著姜慕姻,道:“你這孩子也不易,若府中有難事,可切莫一人扛著,只說出來,大家都幫襯幫襯。”
姜慕姻淡笑著應(yīng)了聲“好”,便含下眼斂,不再多語。
*
宴席過了大半日,桌上幾位余留婦人繼續(xù)吃著茶,閑話家常。
而席上幾位小姐也都漸起身,三倆結(jié)伴著到院中走走散步。
姜慕姻很早就被段惜瑤從席上拖走了。
段惜瑤說后頭荷花池的荷花都快開了,要她今日必得同她一并前去瞧瞧。
往常她獨自一人,府中這樣的美景竟都無一人可分享。
荷花池邊假山環(huán)繞,綠柳成蔭,微風(fēng)襲來,縷縷清香縈繞在人的鼻尖,直叫人心曠神怡。
姜慕姻站在池邊,看著這一美景,嘴角也輕輕翹了翹。
“姜姐姐如何?是不是很美?”
姜慕姻笑著朝段惜瑤點頭,又見段惜瑤解下了自個腰間系著的荷包,遞到她跟前,盈盈問道:“姜姐姐,這是我繡的荷包。你瞧我近來的繡工是否精湛不少?”
姜慕姻接過荷包,荷包是個淺粉色的綢緞布料,上頭繡著幾朵含苞待放的荷花,姜慕姻瞧了一眼便知曉段惜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