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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輕抿了下唇,乖乖點頭,
外頭仆人聽得傳膳急忙把晚膳擺了上來,姜慕姻被霍衍牽著走到堂室,在紫檀圓桌旁坐下。
他如往常一般,給她剝蝦,給她布菜,卻一聲不吭,一句話都不講。四下伺候的女婢明顯感覺到二人氣氛不對,一時都大氣不敢出,在角落里把腦袋埋得死死的。
姜慕姻默默把霍衍給她夾得菜吃掉,男人薄唇緊抿不言不語的模樣有點駭人,她想同他說句什么,但是說不出口。
似察覺到她的欲言又止,霍衍倒還是偏頭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碗里又被人放了一只蝦,姜慕姻輕抿了下唇,輕輕搖了下頭。
霍衍也不再說什么,見姜慕姻用得差不多了,才凈了手,端起飯碗,吃了起來。
他吃得很快,姜慕姻用完的時候,霍衍也正好吃完,仆人很快上來把膳食撤下去。
待下人都退出去后,姜慕姻以為霍衍也會如往日一般去書房,但他今夜居然沒去。
他就與她一并待在屋內,不過一個在里室一個在外室。
外頭親衛似乎來向他稟告什么,霍衍交代了幾句,隔著珠簾和紗幔,有一段距離,姜慕姻聽不太清。
她坐在美人榻上,手里還拿了一本書,但書被卷了起來,一頁都還未翻開。
親衛領完命后就退了出去,姜慕姻以為霍衍要進來了,急忙垂眸。
手中的書被隨意翻開了一頁。
可過了許久,卻沒再聽到一點動靜。
她忍不住抬眸,才發現霍衍根本沒有進來,他依舊在外頭,背對著她坐著,她看不清他在做什么。
女子柳眉蹙了蹙,捏著書頁的指尖緊了下。
姜慕姻慣來平靜,往日里總是波瀾不驚,今夜卻不知為何,浮躁得很,書里講得東西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密密麻麻的,看久了反而愈發煩躁。
兩個時辰后,姜慕姻終于乏了,她將書放下,可這回剛坐起身來,男人就走了進來。
“要就寢了嗎?”
這是霍衍進里室與她說的第一句話。
他站在她的跟前,自上而下看著坐在榻上的她。
姜慕姻愣了幾秒,纖巧小巴微仰,望著男人墨黑深邃的眼瞳,咬唇道出句:“我還未洗漱……”
聲音細弱蚊鳴,可屋內安靜,聽得一清二楚。
霍衍沒應聲,他沉沉地看了她一會,才開口道了聲:“好。”
霍衍朝外頭喚了水,杏兒領著女婢很快進屋伺候姜慕姻沐浴。
姜慕姻今夜一直心神不寧,心臟砰砰亂跳,進到凈室,看著跟前盛滿熱水,冒著白氣的浴桶,姜慕姻寬衣之前,還鬼使神差扭頭看了一眼男人有沒有跟進來。
杏兒都看出姜慕姻的不對勁,輕聲問道:“小姐,您是怎么了?”
姜慕姻坐進浴桶里,手肘微曲搭在邊上,曼妙窈窕的身子藏入清澈水中,臉蛋很快被熱氣蒸得紅撲撲,她輕輕搖了搖頭。
“沒事。”
她只是有點緊張。
莫名其妙的緊張。
總覺得今晚會發生點什么。
……
杏兒將涂在女子身上的皂液沖洗掉,正要同姜慕姻說可以起來了,卻見浴桶中的女子又抬手直接將盤發的木簪給取了下來。
杏兒愣了下,“小姐您要洗頭嗎?”昨夜不是剛洗過?
姜慕姻側著腦袋,將一頭如瀑的青絲浸在了水中,她輕輕點了下頭,“嗯,多洗一會。”
多洗一會?
杏兒眨了眨眼,有些奇怪,但沒敢多說什么,姜慕姻既然吩咐了,她便又從邊上捧了一盆熱水過來,服侍女子洗頭。
……
當姜慕姻沐浴完從凈室出來的時候,已經又過去了一個時辰。
一個晚上并沒有多少個時辰。
彼時圓月高掛夜空,屋內燭光已熄了大半,紫檀圓桌上紅光掩映,霍衍不知是在何處洗漱完,也褪了外袍。
男人只著一單薄里衣,手拿一本書卷坐在榻上,見她出來,便將書放下,下榻朝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