蟹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蹙了蹙眉:“明年初?”
“過完年吧。”
那就是寒假。
時間上倒沒有太大的問題。等我十二月回棚葛,與摩川商量了這件事,賀南鳶怎么樣也是要到寒假里來海城的。
“這次謝謝你了。”我再次向蔣博書表示感謝。
蔣博書看著我,猶豫片刻,還是問出口:“你現(xiàn)在……還是單身嗎?”
我搖了搖頭。
他眼里浮現(xiàn)出一抹了然:“果然如此。”果然是什么,如此又是什么,他沒有解釋,“祝福你們。”說完,不再多留,離開了露臺。
想著以后自己會經(jīng)常山南、海城兩頭跑,為了更及時地處理海城這邊的工作,我就讓人事給我招了名助理。
對方跟孫曼曼差不多大,是個剛大學畢業(yè)的小伙子,名叫趙來冬。雖說沒有太多工作經(jīng)驗,也不大了解珠寶飾品這個行業(yè),但勝在踏實肯干,性格穩(wěn)定。
參加完酒會后,我就帶著小趙馬不停蹄地去了國外好幾個礦區(qū)收寶石。
一直忙活到十一月才再次回海城,然后就是設(shè)計、打樣、推翻、再打樣,基本將送去明年春拍的作品搞定,時間也來到了十二月。
帶著給摩川的禮物,大包小包地爬上山。一邊爬,我一邊想,去年這時候,我才剛與摩川重逢,離開時還說自己大概率不會再來了,結(jié)果,今年這都第幾回了?
一早知道我要來,哪怕是晚上,摩川仍然給我留著門。
“他打人了?那你們現(xiàn)在的意思是……開除他?”
右腳跨進大殿,還沒來得及說上話,就見摩川冷著臉坐在矮幾后,一只手拿著電話,另一只手擱在幾上,指尖不耐地點著木頭的幾面。
開除誰?
我放輕腳步,到他身旁,湊過去,試圖聽到電話里的人在說什么。
“我知道了……嗯,我馬上過來……”摩川分了點專注力到我身上,幾上那只手伸過來,拇指按在我下頜角的位置,其它四指勾住后頸,大力捏了捏。
他身上的溫度向來很低,我被凍得打了個哆嗦,卻不舍得甩開這暌違兩個月的親密接觸。
等到摩川掛掉電話,他的手也被我的體溫捂暖。
“怎么了?”我隱隱約約聽到好像跟賀南鳶有關(guān)。
摩川將手機丟到一邊:“恰骨帶著人在校外和人打架了。”他收回捏著我脖頸的手,揉了揉額角道,“對方傷得挺嚴重,鬧到學校去了,學校現(xiàn)在打算開除帶頭的兩個學生,其中一個就有恰骨。”
我心里一驚:“開除小鳶?他不是會隨便打人的孩子,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我明天打算親自去一次柑縣……”
他還沒說完,我就立即表示:“我陪你一起,開車送你去。”
他想了想,點頭道:“麻煩你了。”
第58章 低調(diào)
周一一早,我借了嚴初文的車,載著摩川前往柑縣。
棚葛距柑縣兩百多公里,開車過去要三個多小時。
摩川不知是不是因為賀南鳶的事昨晚沒睡好,今天一臉的疲態(tài)。
“椅子放下來睡一會兒吧?到了我叫你。”我說。
摩川將椅子緩緩放下,我怕他睡覺會冷,把車內(nèi)暖氣又開高了一點。
車內(nèi)靜下來,只有輪胎駛過崎嶇路面發(fā)出的隆隆震動聲。
時間尚早,進出棚葛的山路上沒什么車,我開了許久,只遇到一群大搖大擺在路上閑逛的羊。
慢下速度,我?guī)缀跏琼斣谒鼈兤ü珊竺嬖陂_,那羊卻絲毫不懼,膽子大得很。
忍不住按了喇叭,羊群受到驚嚇,這下終于散開了些,讓車得以通過。
羊群向道路兩邊分散,有幾只隨著車輛經(jīng)過不知道是受驚還是怎么,忽然躍上了高聳的山壁。
“我去,蜘蛛羊啊……”那山壁幾乎呈現(xiàn)九十度,它們蹄子輕松地一蹬,竟然就上去了。
“那是山羊,名字就是這么來的。”旁邊傳來摩川缺乏睡意的聲音。
我往副駕駛看了眼,摩川可能是覺得有些刺眼,抬起一只手臂遮住了眼睛。車里比較熱,他脫掉了羊毛質(zhì)地的西裝外套,只穿了里面的襯衫和西裝馬甲,好不容易給他打好的領(lǐng)帶,只一會兒功夫又被他扯松——他似乎不太喜歡這種完全勒住脖子的東西。
“吵醒你了?”我以為是我剛才又是按喇叭又是說話弄醒了他。
“沒有,本來也沒怎么睡著。”他放下胳膊,“我一直在想,是不是自己的教育出現(xiàn)了問題,才導(dǎo)致恰骨出這么大的事都沒想到要告訴我。”
昨天他接到學校教務(wù)處的電話,讓他去談退學的事,但到今天為止,賀南鳶都沒有打電話來跟他說過自己打架的事。
“小鳶心氣高,應(yīng)該是不想讓你知道他闖禍了,怕你失望才不敢告訴你。”以賀南鳶那性格,完全有可能就是我說的這樣。
他不光名字是“鷹”,脾氣也跟鷹一樣,又倔又傲。
“我是三歲的時候才離開父母的,那會兒我已經(jīng)有些記憶了,就記得我阿姐抱著我,哭得很厲害,怎么也不愿松手。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就跟著她一起哭。哭到最后,父母扯著阿姐,頻伽扯著我,好不容易才將我們分開。”
摩川第一次向我提起這些往事,他的聲音很好聽,哪怕語氣平淡,也別有一種散文般的敘事感。
“起初幾年,她一直都會偷偷來看我。后來發(fā)現(xiàn),她來一次,我就會被懲罰一次,漸漸地,她就不敢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