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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音辭用力將唇咬緊,不發出一絲聲音讓池驍聽去。
但他突然索吻撬開她所有的防備,火熱的攻勢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她一直以為他對她不感興趣,誰知他會吻著她的唇說要聽她叫床,不知道他還藏著多少變態嗜好。
鄧音辭說服自己,男人在床上的一切表現都不可信,但如果他是個土匪,粗魯的表現可以劃為本性流露。
就在她堅守意識底線時,池驍又重重頂了她一下,沙發都被撞得發出劇烈晃動聲,蓋過她緊張的呼吸。
“鄧音辭,你到底叫不叫?”
池驍野劣地催促著。
他剛才聽她軟綿綿地哼了幾聲,欲望漲得厲害,現在篤定要她叫出聲音來。
他一說這種話,她的身子更加抵觸他,碩大陰莖剛進去一個龜頭,敏感的花穴便緊緊吸住他阻擋進一步深入。
休想。
她勉力向他釋放出信號。
曖昧的氣氛有些許不知趣,他們本就不是情人,水乳交融的結合根本不像溫存,更像是敵人之間的交鋒對抗——
他要什么她便不給他什么,各自咬著一口氣,都不愿意輸給對方。
池驍將女人冷絕的神情凈收眼底。
他知道,她一定在心里罵慘了他。
鄧音辭不停地罵著他。
你要聽叫床怎么不去找別的健全女人?你有的是青梅竹馬,或者某位紅顏知己,大部分女人的嗓子都比她這個啞巴好聽。
真是能直戳人肺管的詞句,叫人恨得牙癢,又欲罷不能。
“可我就想聽你叫。”
“你叫起來的感覺,很不一樣?!?
池驍將她的兩條腿分在腰側,讓她想合也合不攏,手掌順著她的小腹摸到鼓起的一大塊形狀,惹得他沉沉發笑。
自從摸她的奶讓她第一次叫出聲后,他尤其著迷的樂趣就是逼她發出聲音。
她好像只會在這種時候發出聲音,冷淡表象破碎,受損的聲帶攢著沙啞軟音。
他找到她的敏感點,就好比找到蚌殼縫隙撬開的過程,她藏在喉腔里的勾人聲音會像汁水一樣傾瀉而出,痛苦中帶著愉悅的嚶嚀,讓男人血液翻涌。
不僅是汁水,他的刀刃還嘗到瑤柱軟糯飽滿的滋味,怎舍得松口。
現在,他想讓這只小蚌殼給他一點回應,他究竟是剖得太深還是太慢?否則參與感不強,多無趣。
在男人長驅直入的剖開占有中,鄧音辭試圖扭著腰身脫離他的禁錮,可她剛破處兩天,穴道淺緊,他的陰莖實在粗長,漏著一截莖身在外面肆意插穴,她不管怎么閃躲,他都能迅速填補空缺將她插得滿滿當當。
幾番進出后,肚子里鼓脹的感覺讓鄧音辭很想尖叫。
他進入時好像把她身體里原本的那部分擠出去了,喉嚨里有沖上來的熱氣撲棱,身子輕飄飄地什么都感覺不到,全被他扯著往下拽。
她不能告訴他,他弄得實在太深了,如果沒有提前潤滑,嫩洞被插得這樣擴開,難以想象會有多折磨……
鄧音辭閉眼逃避陌生的感覺,可在一片漆黑里,他的占有實在太漫長。
她聽見他的喘息,感受到他擺弄進出的頻率,沙發的震顫隨之越來越快,她體內承受的鑿搗也越來越重,酸酸漲漲的快感終于在幾百幾千下后累積到一個程度!
靈魂出竅的白光乍泄,她在他欲望高漲的時候比他先釋放,花穴深處噴出汁液澆透他的龜頭,滑得他不得不退出來。
池驍沒想到她先噴了水,漸漸開始連貫的節奏被突然打斷,他不滿抽出依舊腫硬的陰莖,將這軟成一灘水似的女人推進沙發里,用靠枕墊高下體。
鄧音辭還渾渾噩噩的沒有意識,就感覺到自己的臀肉被一雙燥熱的手握住掰開。
男人的手指很粗糙,又很年輕,接著有火熱的氣息噴在敏感的陰蒂小核上,她下體剛剛高潮的樣子應該全被他看了去。
她哆嗦一陣,只想不顧后果地踹他一腳,卻被他握住腳踝拉高,繼續惡劣地觀察她的私處。
鄧音辭郁悶得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