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的想法持續到謝沉穿著黑色的睡袍從浴室走出來,江語棠回頭瞥見他光裸著的結實胸膛,纖長濃密的眼睫眨了眨,視線落到了屋內的大床上。
“睡覺嗎?”謝沉把屋內的頂燈關了,留下床頭的夜燈。
江語棠躊躇著,心跳的有些快,嗓音艱澀,“睡一張床嗎?”
雖然兩人之前做過,今天也領證了,可江語棠屬實還沒有做好和男人同床共枕的準備。
謝沉腳步一頓,深邃的眸子睇了她一眼,“家里只有這一張床。”
他自己很少在這住,別人更不會來了,除了主臥,連側臥都沒有。
江語棠沉默了,沒想到這么大的房子居然就一張床,她的出租屋都有三張床。
謝沉嗓音稍弱,“你介意的話我睡沙發。”
說著他轉身往外走,絲毫不拖泥帶水。
“等等,”江語棠實在做不出“鳩占鵲巢”的行為,而且謝沉剛說要幫她找醫生,對他怎么也心硬不起來,“就這樣睡吧,我不介意。”
作者有話說:
本章掉落紅包,之后每晚八點更新
第15章 “夫妻”
主臥門合攏, 窗簾拉上,夜燈關掉,臥室內陷入黑暗, 一張大床上, 兩人分睡兩邊, 中間還能容得一個成年人, 宛如楚河漢界。
江語棠雙手交叉放在腹部,躺的特別安寧,她其實不太習慣這樣睡,她更喜歡蜷縮成蝦米那樣睡覺, 而且今夜她沒有把布娃娃拿出來, 懷里少了東西,總覺得不踏實。
除開那晚,這是她第一次和一個男人同床共枕,即便兩人中間還有一段空隙, 可屬于男人身上的沉香木和荷爾蒙的氣息還是若有似無的飄進了她的鼻尖,耳朵在夜色中悄然泛起了紅。
她有些懊惱, 這樣怎么睡得著,早知道該喝點酒,像那晚那樣, 喝了酒, 酒精上頭, 就什么都顧不得了, 也就不在意是否羞恥。
這張床太過陌生, 身旁躺著的男人也不算熟悉, 江語棠過了半晌都沒有睡意, 她懷疑自己要睜眼到天明。
直到身旁忽然傳來了很輕微的鼾聲, 不像打呼嚕那么響,就是睡著后不自覺發出的淺淺的聲音,江語棠眨了眨眼,謝沉這么快就睡著了嗎?
床上突然多了一個人,他都不會覺得不舒服嗎?這個男人適應能力居然這么強。
屏息聽了會,謝沉的呼吸起伏平穩,應該是睡著了,江語棠咬了咬唇,輕輕地側過身子,想側躺著睡,要是這樣平躺著,她一晚上都睡不著。
這個動作她做的無比的慢,挪一下就要停下來豎起耳朵聽聽謝沉的呼吸聲,生怕把謝沉弄醒了。
一直到她轉過身,蜷縮起來,謝沉的呼吸還是那么的平穩,應該沒有受到她的影響,江語棠無聲的舒了口氣,還好還好,看來謝沉睡眠挺好的。
江語棠側臉壓在柔軟的枕頭上,有一股很舒適的薰衣草香味從枕頭里散發出來,回到習慣的姿勢,她很快就醞釀出了睡意,不過因為沒有抱著布娃娃,她還是睡了十幾分鐘才睡著,要是往常,基本上都是一分鐘內入睡。
空曠的主臥內,大床上,蜷縮著的江語棠呼吸也趨于平穩,漸漸地沉入夢鄉。
又過了十幾分鐘,謝沉平穩的呼吸聲忽然中斷,一雙銳利狹長的眸子睜開,望著天花板定了定視力,借著空調燈上微弱的光芒,別過視線看著背對著他睡著的女孩。
在心理學上說,睡覺時喜歡蜷縮著睡的人,本身缺乏安全感,內心比較脆弱。
安全感這東西,長這么大,不知道她是否體驗過,和奶奶相依為命,也不知道誰給誰的安全感更多一些。
但內心脆弱或許還算不上,經歷這么多,還能對生活抱有一絲希望,這不是脆弱,是真正的強大。
謝沉想起了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那時她的笑容比夏日的太陽還要耀眼,如果沒有江家的出現,也許她現在的日子會截然不同。
對于很多人來說父母是恩,可對于江語棠來說,父母應當是劫。
不管是恩是劫,既然他們已經是夫妻,以后就要將她護在羽翼下。
謝沉收回視線,合眼入睡。
-
次日江語棠是被淅淅瀝瀝的水聲驚醒的,睜開眼屋內一片昏暗,只有窗簾上隱約透過一絲光芒,伸手撈起手機一看,才六點多。
轉過身,大床另一邊已經不見謝沉的蹤影,倒是衛生間傳來響動,她撐著手從床上坐起來。
謝沉正好從衛生間出來,兩人四目相對,謝沉下意識把衛生間的燈給關了,一下子屋內陷入黑暗,只能模糊的看見謝沉的身影。
“吵醒你了?”大概是才起床,謝沉的嗓音有些沙啞,但讓江語棠夢回那晚兩人做完后,他的聲音也是這樣,充滿磁性。
“沒,”幸好沒開燈,也看不見江語棠撲閃的眼睫,“你起這么早嗎?”
謝沉進了衣帽間換運動服,“我去晨練,你再睡會,還早。”
江語棠訝然,這么早就起床鍛煉,怪不得他能保持這么好的身材,這也太自律了。
身價這么高,還這么自律,不讓西城名媛瘋掉也就奇怪了。
江語棠抓了抓頭發,從床上下來,雙腳踩進拖鞋,“不睡了,你早上想吃什么?”
謝沉哭笑不得,“我又不是讓你來給我當傭人,起這么早做早飯,以后我上班會在公司吃,今天中午會來個做飯阿姨,你想吃什么和她說就行。”
江語棠聽著男人的笑聲臉頰生熱,“我會的也不多,早上阿姨不是還沒來,我給你做酥餅吃吧。”
一想到謝沉給她解決了奶奶看病的大麻煩,她就想多做點什么報答他一下,可是謝沉什么都有了,而且江語棠的能力有限,如果做飯能緩解一下內心的焦慮,這是再劃算不過的事了。
謝沉思忖片刻,大抵能猜到江語棠的心思,輕嘆一聲,“好,麻煩了。”
走出主臥時,謝沉微擰,慢慢來,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