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喝太急,先吃點菜墊墊。”謝沉也難得見她這么高興。
“你也吃,我特意做的,全是你喜歡吃的菜。”江語棠主動給謝沉夾菜。
自從遇到謝沉后,江語棠暗無天日的生活就一點點變得光明起來,謝沉像是一把斧子,劈開了她人生里籠罩著的濃霧,照進來了一束光。
江語棠的人生,正在一點點變好,這都得源于謝沉的幫助。
她不知道兩人算不算愛人,但她確定謝沉是她的貴人。
江語棠高興,謝沉的心情也不錯,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吃飯,時不時碰杯,不知不覺,紅酒瓶子空了,而大半都進了江語棠的肚子里,等謝沉反應過來,對面坐著的江語棠雙頰已經浮起了一絲紅暈。
而身在其中的江語棠卻沒發覺,還要倒酒。
“別喝了,再喝就醉了。”謝沉握住她的手腕。
江語棠搖頭,掰開他的手指,“讓我喝,你的酒真好喝,我第一次覺得酒也不難喝。”
或許真的是因為謝沉這瓶酒和之前她喝過的酒都不一樣,也或許是因為之前她喝酒都是被迫的,從沒機會細細品嘗,只能提心吊膽的被迫喝著一杯又一杯,難得今天卻有閑情逸致品酒,而且她可以肆無忌憚的喝,哪怕喝醉了,也不怕次日會在哪個老總的床上醒來。
有謝沉在,連喝酒都變得安全無比。
“最后一杯。”謝沉哭笑不得,無奈的搖了搖頭,怎么還成小酒鬼了。
喝的多了,有點上頭,江語棠的腦子熱了,思考的能力變得滯后,本就漂亮的眸子染上一絲瀲滟春色,直勾勾盯著謝沉,男人下意識滾了滾清雋的喉結,“看我做什么?”
“你好看。”江語棠的嗓音很軟,像是糯米做成的軟糕,又甜又粘牙。
謝沉看她已經有點醉意了,別有深意的勾了勾唇,“是我好看還是謝星暉好看?”
“肯定是你啊,謝星暉一點也不好看,我不喜歡他,他一見面就讓我給他生兩個兒子,呸,想得美,我才不想生呢。”江語棠雙手托著下巴,扁著嘴角,一副嬌憨之態。
謝沉的眸子冷了冷,這倒是像謝星暉說出的話。
“我第一次見你,不對……”江語棠搖了搖頭,感覺腦袋有點重,“你說不是第一次,可我不記得了,在酒吧那次,我一眼就看中了你,你坐在那些人中間,像是一尊俊美的雕塑,可好看了。”
“所以你是見色起意?”謝沉瞥了她一眼,手里那些筷子仍舊在吃菜,今晚的菜色格外美味。
江語棠嘟了嘟水潤的紅唇,“一夜情不都是見色起意嘛。”
“沒想到你還是個小色鬼。”謝沉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的眉心。
江語棠被戳的腦袋晃了晃,感覺酒都喝到腦子里去了,大腦好重哦,她要支撐不住了,干脆往下趴在桌子上,腦袋壓著手肘,迷迷糊糊道:“誰讓你長的好看,大家都喜歡你的臉。”
謝沉輕哂,“你確定不是錢嗎?”
見色起意,總好過見錢眼開,可若是江語棠,他寧愿是喜歡他的錢,因為錢不會少,色嘛,李白不都說了“以色事他人,能得幾時好”,他一個大男人,也要為了留住她的心,去維持容色嗎?
對面的江語棠嘟噥了兩句,卻沒回應了,謝沉抬頭一看,她側臉壓在手背上,粉唇嘟起,像是個睡著的小朋友。
謝沉的眉眼溫柔了幾分,起身繞過桌子走到對面,彎腰將她抱起。
謝沉猜她應該是醉了,被抱起后竟然主動伸手攬住他的脖頸,臉頰靠在他的肩上,呼出的滾燙氣息灑在他的耳根,酒氣也會醉人。
“謝沉,你是謝沉嗎?”江語棠纖長的睫毛眨呀眨,忽然掙扎起來,想要看清楚抱他的人的臉。
“嗯,我是謝沉。”謝沉抱著她出了廚房。
“噢,那就好。”江語棠安靜下來,乖乖地靠在謝沉的懷里,好像知道這個答案,她就心安了。
謝沉低頭看了眼她乖巧的臉蛋,心頭軟的一塌糊涂,連步子都慢了下來,想要拉長這條路,太難得了,她安靜的靠在他懷里,毫無警惕的神色,全身心的依賴他,這讓謝沉感受到了無上的滿足。
可走的再慢,這條路也是有盡頭的,謝沉單手開了臥室的燈。
江語棠被光亮刺的躲了下,把臉頰埋在謝沉的懷里,還在他胸前蹭了蹭,“謝沉。”
“我在。”謝沉反手又把頂燈給關了,臥室內歸于黑暗,他借著客廳的光亮把她放在床上,開了不那么刺眼的小夜燈。
“謝沉。”江語棠仍舊抱著他的脖子,不肯撒手,看樣子醉的不輕。
“怎么了?”謝沉還是第一次見她撒嬌,連說話的聲音都輕柔了許多。
江語棠半闔著眼,忽然變臉,委委屈屈的說了句,“如果你不是謝沉多好。”
謝沉一頓,順著她的話說,“為什么?”
“如果你不是謝沉,我就、就可以……”
可以了半天,謝沉沒等到下半句話,脖頸一輕,江語棠松開了環住他的手,躺到枕頭上安穩的睡著了。
謝沉啼笑皆非,輕嘆了聲,捏了捏她的臉頰,“你還挺會吊人胃口。”
如果他不是謝沉,可以什么呢?
謝沉低頭,薄唇在她眉心處親了下,“棠棠,沒有如果,我就是謝沉,也一樣可以。”
隨后他關了小夜燈,走出主臥去收拾餐廳的殘羹冷炙。
躺在大床上的江語棠手指拂過額頭,轉了個身,沉沉睡去。
這一覺睡的很香,一直到日上三竿,江語棠才迷迷糊糊睜開眼,宿醉后的頭疼讓她有一瞬間的怔愣,猛地從床上起來,打量了下屋內的環境,當看見這是在家里時,她又松了口氣似的躺回了床上。
以往每次醉酒醒來,她都很怕會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好在這樣膽戰心驚的日子,很快就要過去了。
江語棠閉上眼在被子里伸了個懶腰,揉了揉腦袋,才伸手去摸手機,想看看現在幾點了。
結果摸了半天,她都沒摸到床頭柜,之前手機都是放在床頭柜的,她撐著手臂坐起來一看,倒吸了口涼氣,“嘶——”
她怎么睡到謝沉這邊來了?她低頭一看,蓋的是謝沉的被子,回頭一看,睡的是謝沉的枕頭,怪不得她摸不到床頭柜,離那么遠,她的手哪有那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