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語棠心想也是,遂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
那邊江家一行人離開小區,一路上都沒說什么,可一回到江家別墅,江理全就一腳踹翻了茶幾,上等的瓷器茶杯碎了一地,七零八落。
江理全一把年紀了,還是第一次跪下來求人,還不是別人,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可卻沒用,白跪了,這讓他怎么不氣惱。
曲曼坐在沙發上,“我看他們的樣子,恐怕這件事和謝家脫不開關系,蕙蕙,你什么時候把那件事透露給江語棠的?”
江理全的眸子犀利的看過來,像是一把利劍,駭人的很。
江蕙嚇的縮了縮脖子,小聲的說:“我們家被舉報的前一天?!?
此話一出,江理全和曲曼臉色瞬間灰白,曲曼難以置信道:“難道是因為她知道了真相,所以才讓謝沉出手對付我們?”
這個時間太巧合了。
“不、不會的,說不定江語棠早就看我們不順眼了?!苯ギ斎徊豢铣姓J這一切是因為她而起。
江理全看見江蕙氣的又想動手,“你這個蠢貨!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蠢貨,看我不打死你!”
“誒,算了,”曲曼連忙去攔江理全,“打她有什么用,現在還是想想該怎么辦才好?!?
現在每個人的情緒都高度緊張,頭昏腦漲的,以致于忽視了江理全話語中的錯漏,而江理全反應過來,嚇了一身冷汗,瞬間冷靜下來,狠狠地瞪了江蕙一眼,“給我滾上樓,別在我眼前晃,看見你就頭疼!”
江蕙淚眼漣漣,不敢再待,生怕又被打,她所熟知的寵愛她的父母,早就變了一副面孔,變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上樓回了房間,江蕙坐在化妝臺前,剛才被打的那一巴掌,讓整個臉頰都腫了起來,火辣辣的疼,比當初她打江語棠的那一巴掌重多了,鏡子里的她眼神是泣血的怨恨。
正在這時,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江蕙看了一眼,想把吵鬧的手機一把扔開,可看見手機屏幕上經紀人的名字,她還是深吸了口氣,把電話接了起來。
“蕙蕙,江家的事處理的怎么樣了?到底什么時候能平息,我這邊要頂不住了。”經紀人的語氣很急切。
“什么意思?”江蕙的嗓音沙啞的像是生了病。
經紀人這個時候也沒心思關心她,“這件事鬧的是在太大了,現在公司面對著巨大的壓力,我聽人說,高層想要和你解約,如果再不能解決,恐怕你就得離開公司了?!?
“為什么這么快?我家的事現在根本就是謠傳,公司憑什么和我解約?”江蕙不明白,她現在這樣還夠不上劣跡藝人,畢竟官方還沒有出通告,還沒有定江家的死罪。
經紀人:“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是聽消息說頂多再給你一天時間,如果明天還沒結果,就和你解約。”
這件事情發酵了三天,民怨沸騰,因為貝樂童裝抄襲的大多是國外的小眾品牌,被那些品牌討伐,以致于這件事都發酵到推特上去了,根本就不是江家能把控得了的結果。
經紀公司也很清楚,早做決斷對公司也好,但凡有點眼色的人都看得出來,江家這次是沒救了,一直被江家捧著的江蕙也變成了燙手山芋,損失一個江蕙對經紀公司來說不痛不癢,可是如果燙手山芋不盡早扔出去,才會灼痛手心。
江蕙的手緊緊地攥成拳頭,目眥盡裂,墻倒眾人推,以前江家捧著她,也給經紀公司帶來了巨大的利益,現在江家一出事,經紀公司就想擺脫她了。
掛斷經紀人的電話之后,江蕙登陸微博大號,一瞬間,手機卡頓了幾秒鐘,隨之而來的是她爆棚的私信和鋪天蓋地的@及其評論。
不用點進去看私信,都知道別人是怎么咒罵她的,短短兩三天,她已經上了幾十個熱搜了,她現在熱度直逼頂流,她要是發一條微博,必定第一時間沖上微博熱搜第一。
這都拜江語棠所賜,如果不是江語棠,江家不會出事,她還是那個千金大小姐,她還是內娛最有潛力的小花,不會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江蕙眼中的恨意越來越深,死死的咬著牙關,幾乎要將牙齦咬出血來。
她的評論區里污穢不堪,而江語棠的評論區卻風平浪靜,挑起這一切的人成功隱身了,憑什么!這不公平,江語棠也是江家的人,她也要被萬人唾罵!
江蕙眼中閃過一抹陰狠,編輯了一條微博發了出去。
第32章 “遺棄”
謝沉讓江語棠暫時別出門, 她就想找點事做,現在情緒不好,看劇本怕看不進去, 她就想去做家務, 奈何家里被阿姨打掃的太干凈了, 讓她根本沒有下手的地方。
扭頭見天氣不錯, 她就想著把衣柜里的衣服拿出來曬一曬,反正找個事做。
她衣服不多,住進來后謝沉給她添了不少,衣柜已經從空空蕩蕩變成滿滿當當。
她把自己的衣服曬在了主臥外面的大露臺上, 感受著炙熱的陽光灑滿身軀, 什么煩惱都會隨之消散。
曬完自己的,她詢問了謝沉的意見,把他的衣服也弄出來曬一曬,還有床單被套, 在老家的時候,每逢這么好的太陽, 隔幾天就要曬曬被子,被陽光曬過的被子有一股淡淡的香氣,睡著特別舒服。
“這么多不累嗎?”謝沉從書房回到主臥, 整個房間都空了一半, 連浴室的毛巾都被掛出去曬太陽。
“這算什么, 我現在就想累點, 就不會胡思亂想了?!苯Z棠從小做家務, 這點事只能算是小兒科, 她心甘情愿做的, 再多都可以, 不過要是被迫的,那什么也不會做。
謝沉笑著搖了搖頭,“你要實在無聊,我帶你去騎馬,上次不是說好教你,家務活有家政,不用你忙。”
江語棠看了眼窗外曬著的東西,“改天吧,曬都曬出去了,走了萬一下雨怎么辦,我奶奶常說,曬了東西就不能離開,老天爺翻臉無情,不知道什么時候就下雨了?!?
以前家里曬了稻谷,那是半步也不敢走,時不時就要抬頭看看天。
她低頭拉開衣柜下方的一個抽屜,瞧見一件肩頭破了的球衣,拿了出來,“這是你的?破了怎么沒扔掉。”
難得在謝沉的衣服里面看見破了的。
謝沉走了過來,屈膝半蹲,拿過球衣在手里掂了掂,“這是我讀高中的時候一位體育老師送的,穿久了就破了,放在衣柜里沒管過,那個老師已經過世,就放著吧?!?
江語棠偏頭看謝沉眉頭微微皺起,眼中流淌著看不懂的情緒,已經過世的老師送的球衣,應該挺珍貴的,“要不要我幫你縫一下?只是線崩斷了,想縫好不難。”
“不用,下次我送去讓人縫補吧,你別忙活了,坐下來喝口茶。”謝沉作勢把球衣放回抽屜里,不想勞累她。
江語棠攔了一把,“這又不難,兩分鐘的事,我知道家里有針線?!?
江語棠自認為自己除了在這些小事上幫上謝沉,其他的也做不了什么,能多做幾件小事也是好的。
她也是剛才曬東西的時候才發覺衣帽間有個柜子里放了很多縫補衣物的針線扣子等東西,不過應該就是擺設,沒用過,針線都沒穿好。
“你會穿針線不?”江語棠拿著針線盒坐到臥室的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