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夢幻梨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臨壽公公見謝韻進了偏殿里,看樣子是要長住的意思,也沒敢去攔著,他現在可是不敢惹這位祖宗。
陛下沒說話,就隨她去,只要不一把火少了紫宸殿,其他一切都好說,畢竟那可是連避子湯都可以隨便摔了的人,說不定哪天就成主子了。
謝韻從偏殿忙活半天,指使昭意帶著幾個太監和宮女把殿里重新收拾了一遍,還張口要了好多日常生活要用的東西,和筆墨紙硯之類的。
雜務可以給,但涉及到筆墨的東西都是不能隨意支取的,臨壽沒有這個權力,只得去大殿請示陛下。
魏湛沒說什么就同意了,隨便讓臨壽準備溫池沐浴要用的東西,把身上穿的那套嶄新朝服給扔了,命臨壽拿出去銷毀。
臨壽不敢問緣由,趕忙將衣服拿出去燒了,也不知道這兩位是怎么了,一會要這個要那個,紫宸宮沒有女官掌事,只有他一個內侍總管,殿中什么事都得找他,大殿一位主,偏殿一位主,忙得他是團團轉。
好在接下來的這半個月都還算消停,住進偏殿的謝大人除了和昭意統領在后殿園中練劍就怎么出去過。
這位和陛下應是鬧了矛盾,都半個月,誰也不找誰,一句話也不說。
放眼整個大周,也就謝大人敢如此了吧,見了陛下不行禮,直接當做看不見一樣,腰板挺直地從陛下身邊路過,還有她手里的那個長劍,也不知道是從哪里搞進來的,要知道紫宸殿可是不讓閑雜人等持劍入內的啊!
別說紫宸殿了,只要是在宮中,除了禁軍和侍衛,沒人可以帶著武器進來。
但是陛下看見了都不管,臨壽自然也是不敢說什么的,將人伺候好了,不找他麻煩就成,謝大人應該是個記仇的人,他前幾天去偏殿送東西的時候還遭了好幾個白眼,不過好在現在好多了,誰讓他有眼力見的很,天天把好吃好喝的往里送呢。
先討好著,這顆大樹臨壽很看好,提前抱住了,以后一定錯不了。
……
“千秋宴?這和我有什么關系?”謝韻坐在偏殿平塌的軟墊子上,一邊用剪刀修剪窗邊的枝丫一邊說道。
明日夜里就是魏湛登基后的第一次千秋宴,謝韻知道這件事,但是她分無分文,她能表示什么!討好魏湛還不如躲在屋里睡覺來得實在。
昭意無語地看著被謝韻剪成禿枝的插瓶,坐在了平塌的另一邊,面無表情道:“你說和你有什么關系,這都半個月了,你連大殿的門都進去過,再這么下去啊,我看你離入土也快了,前朝有人議論你的死活,宮里的太妃下人們也議論...”
“他們議論他們的,隨意?!?
愛怎么說就怎么說,謝韻連死都不在意,怎么會在意這些不能實質性傷人的流言蜚語。
“你遲遲不死,眾人就會猜測紛紜,以后若是有你惑主的流言傳出去,奏請賜死的折子就會源源不斷,你不在乎自身的生死,可是謝家還活著呢呀?!闭岩獾皖^看著矮腳桌上的茶盞,語氣淡淡。
謝韻冷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頭看向說話的昭意,柳眉輕挑,“你可說不出來這樣的話,誰教你的,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和謝家之間的事?昭意啊,下次替人傳達話語,你得學的像一些才行。”
昭意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低頭喝茶沒說話。
她都說了她不會說這樣的話,還讓她非要過來說,謝韻這個老狐貍一下子就能猜到,真沒意思。
但她是屬下,陛下是主子,她除了聽命還能怎么樣。
“誒,去哪?”昭意看著謝韻往外面走的背影,揚聲問道。
“自然是去找真正說這些話的人?”
魏湛定是去查了謝家舊事,才會讓昭意過來透露消息,既然已經借著昭意的口把這些話說出來了,那就是在引誘她上鉤去問。
只要魏湛能幫她復仇,讓謝昌得到應有的報應,低個頭服個軟也沒什么,她不是非要讓謝氏的人為此陪葬,她只要謝昌死!
第24章 、主動
大殿的門外的小太監認得謝韻, 但是也沒敢讓謝韻直接進去,進去通報了一聲之后才敢放人。
“臣謝韻,參見陛下?!?
謝韻跪在內殿中央, 這是她被軟禁在紫宸殿之后, 第一次給魏湛正經地行君臣禮。
規矩禮儀她學了這么多年, 想做必能做好,只是之前的事, 她這半個月看魏湛極其不順眼, 所以沒恭敬過。
殿中只能聽見翻閱折子的聲音, 魏湛坐在書案后面,低頭未語, 沒讓謝韻起身, 也沒有什么手勢動作。
“陛下怎么不說話?”魏湛不叫她起來, 謝韻可不會老實地一直跪著, 她自己站起身,走到了魏湛旁邊,直接靠在了書案邊,伸手抓住了魏湛拿著折子的大手。
“沒有一點規矩可言,你的眼里恐怕早就沒有了什么君臣之禮,不敬君主,還想求人辦事?”魏湛抬眼看著謝韻笑意淺淺的臉,神情寡淡地說。
“君臣之禮?原來在陛下眼里,我還是臣子呢?”謝韻笑得張揚, 繼續道:“我還以為, 我們已經不是這種關系了呢~”
她一點點靠近魏湛的臉龐, 指尖在他手背上畫圈,“哪朝帝王, 會和臣子有肌膚之親呢,哦不,是有的,臣子獻媚也有,畢竟有些帝王確實不愛女子,偏好男色。
但陛下與臣之間,還是有些不同尋常的對吧,只要陛下想,便不會出現君王好男風的流言,畢竟臣也不是真的男子,所以我們是不同的,而且我想陛下若是想要止步與君臣之禮,臣也就不會活到現在了,不是么?”
“朕已經說過,這不是歡愉,是懲戒!”魏湛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搭在書案上,將謝韻困在雙臂中間,想起從前發生的那些事情,他眼神陰狠,冷冷道:“你所作所為,樁樁件件都是殺頭的事情,朕就算誅九族也不為過?!?
“好啊,求之不得!”謝韻用力推了一下魏湛的胸膛,仰起頭說:“只要陛下準許,明日壽宴上,臣便可穿著女裝出席,皆時,陛下就可當場下旨,誅了謝家的九族!”
“謝家若有罪,當查證清楚再做決斷,想尋十多年前的罪證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這需要時日?!蔽赫侩p手扣緊身前這把細腰,看著她倔強堅定的眼睛,后退一步離遠了些。
“你既然已經撿回了一條命,便不要再說死不死的話,魏澤和魏瀲都為你求過情,這份恩,你當銘記心中,珍惜性命?!?
“我竟不知道,陛下是會因為他人三言兩語就能放過仇人,化干戈為玉帛的性子,陛下既然舍不得我死,何必以別人作為借口遮掩?!敝x韻緩緩拉開腰上的系帶,凝著魏湛的眼睛,滿不在乎地說:“陛下既然已經將我囚禁在這里,為何又不碰?不喜歡?還是...陛下想要什么女人,還需要克制嗎?”
謝韻從不愿意欠別人什么,魏湛摒棄舊仇不殺她,還要幫她查謝家罪證,好吃好喝養著卻又不碰她,她想不通這是為何?哪有不求回報的好意,更何況她和魏湛并不是什么能互幫互助的關系。
她人都在紫宸殿住下了,魏湛卻不碰她,無所求比假意利用更讓她無所適從,不如各取所需來的自在。
“陛下幫我尋謝家罪證,我予陛下魚水之歡,這樣不好嗎?而且,誰說床第歡愉是懲戒了,這不是懲戒?!?
謝韻覺得他既然想要,那就光明正大的要,何必以懲戒為借口,把床笫之歡說成懲戒,是對雙方的侮辱。
“朕沒說朕想要這個,你為官多年,應該懂得臣子不可罔論君心這個道理?!蔽赫客崎_謝韻,克制被勾起來的情|動暗潮,欲離開這里,不被謝韻以皮肉蠱惑,他要的不是這個,也沒想用這種事情做交易。
九五之尊想要一個女人很簡單,需要謝韻用這個做資本來談條件?他若是想,謝韻壓根沒有談條件的機會,只能夜夜承受,無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