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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沒什么夫妻感情,何須履行夫妻義務(wù),這么多年他一直在參奏白行中,就是因為他舉薦自己做駙馬。
明明有婚約的他,居然被迫娶公主,還仕途無望。
到了家中,他差人道:“把大理寺少卿岑時晏喊過來。”
這個岑時晏也是個可憐人,他是原廣陽侯的外室子,發(fā)達(dá)之后,沒有嫌棄當(dāng)初所定的婚事,娶了鄉(xiāng)下教書先生的女兒,這也是鄭灝愿意幫他的緣故。
岑時晏很快就過來了,鄭灝道:“坐吧,有一件事情非找你不可。”
他仔細(xì)把這件事情說了,到最后還說了二人的關(guān)系:“當(dāng)年我與她有婚約,若非是我被天家招為駙馬,他爹也不會另擇他人,如此害了她一生。此事,已經(jīng)在皇上面前過了明路,烏孫太后和其子左菩王被天子奉為國賓,他們的要求,我們也要盡量滿足。”
岑時晏想,這就是于公于私都要盡力了,他連忙答應(yīng)下來。
鄭灝又給了一個期限:“最好是在他們返程之前盡快破案。”
岑時晏點頭:“明白。”
鄭灝還是很相信岑時晏破案的能力的,很快麗姝也去了岑時晏家中一趟,岑時晏之妻親自出來招待。
麗姝原本看岑時晏還頗為年輕,心想這么年輕也不知道破案如何。
但隨著他問自己的一些問題,一點細(xì)節(jié)都不放過,麗姝才有幾l分信任。
“您的漢話說的真好。”林桃兒不可置信一位烏孫太后漢話居然說的這么好。
麗姝覺得她沒眼色,但也只是道:“我不僅漢話說的不錯,還通曉西域三國話。”
林桃兒吐吐舌頭,不敢多話。麗姝也覺得自己一下就暴露本性了,她根本也不是什么雍容華貴淡然處事的大姐姐類型的人,反而極其厭蠢。
岑時晏知道麗姝和鄭灝的糾葛,心道這兩人還真是天生一對,鄭灝性子溫潤如玉,翩翩君子,但又性情自帶軟弱,這位烏孫太后極其聰明,心性堅韌,又有點暴躁的感覺。
性格很是互補,只可惜天家作梗。
“好,這些我已經(jīng)記錄愛案,我會細(xì)細(xì)去查證。”岑時晏也是佩服她的好記性,這么久的事情居然記的分豪不差。
麗姝起身謝過:“此事就麻煩您了。”
岑時晏讓林桃兒送麗姝出門,麗姝伸手阻止:“我特地避人耳目而來,就不必興師動眾了。”
麗姝走后,林桃兒把門關(guān)上,才對岑時晏道:“這位夫人好大的氣派,雖然從烏孫那樣的小地方來,倒不是一般人。”
岑時晏搖頭:“你素來說大嫂不錯,這位正是她嫡出的姐姐,只是時運不濟(jì),被人擄去做了烏孫王的妾,可現(xiàn)在卻成了烏孫國掌權(quán)的太后,連天子都待她奉為國賓。我聽說她帶著兒子被放逐數(shù)年,卻依舊磨滅不了意志,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是一般人呢。”
“也是。”林桃兒點頭,又囫圇道:“我看她脾氣似乎不太好。”
“日子雖然過的順暢,恐怕也并非她想要的。只有身邊有愛的人,才不會計較太多,因為有人愛她,而她靠著自己踽踽獨行,自尊心過分強,難免心性狹窄些,也能理解。如今是找到于懋忠,把案子破了,無論對公還是對私才都是好事。”岑時晏道。
林桃兒就道:“要不要我把這件事情說給大嫂聽呢?”
“不必,你就不要節(jié)外生枝了,我聽說她連劉尚書都不愿意告訴。”
“這也……”林桃兒很驚訝。
岑時晏對別人的事情也不便過度猜測,但性情如此剛強的女子也是很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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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宮宴,麗姝又換了一身衣裳,唯一就是因為她在烏孫時挑食,又被放逐數(shù)年,所以黑發(fā)中藏著白發(fā)。
這種場合,麗姝坐的離皇后最近,皇后也很禮遇她。
林桃兒和麗柔坐在一起,麗柔看著身邊的這個弟媳婦,真的是認(rèn)為她好命,一個鄉(xiāng)下姑娘能做大理寺少卿的夫人,還好她不是壞人,好相處就平了許多事。
麗姝聽一桌子的人指著不遠(yuǎn)處桌上的年輕婦人道:“那位是廣陽侯夫人吧,她真是命好,當(dāng)年我聽說劉家被貶官了,廣陽侯還要娶她。生了一對龍鳳胎,是不是?”
這些話飄在麗姝的耳朵里,她看向那人,不是麗柔又是誰。
麗柔當(dāng)然也聽到這些話了,她以前只是個平凡的庶女,到現(xiàn)在的侯夫人,權(quán)勢富貴全部集于一身,個中滋味難說。
……
宮宴畢,麗姝吃的酒被冷風(fēng)吹了一下,酒氣吹散,她舒了一口氣。
而鄭灝則是聽到一個消息,頗覺好笑。
“駙馬,福寧長公主聽說有了身孕。”
是啊,十年都沒同房,公主居然有了身孕,真是荒謬至極。!
第 164 章 前世番外(八)
須彌起初很仰慕中原文化,但是來這里久了,又覺得烏孫人更淳樸,這里的人大多不可信。
麗姝倒是笑著:“是這樣的,這個地方我稍微能夠信任的就是鄭駙馬了,他能夠同情我的遭遇,知曉我的不易,還覺得對不起我。可旁人,卻未必真的這么想,只會把這些當(dāng)成茶余飯后之談,所以只要看到于懋忠正法,我們就回去烏孫,此后,再也不要回來了。”
“母后……”須彌微微嘆了一口氣。
麗姝冷哼一聲:“我是冤有頭債有主,誰害了我,我就找誰,多余的人我是一個不見。”
什么親爹妹妹,昨日種種已死,她劉麗姝被送去烏孫,茍且偷生一回,從此生恩已斷,她和什么劉家再無瓜葛。
這個岑時晏倒還真的是一位能臣,居然這么快就抓到于懋忠了,而于懋忠這個狗東西還真的做了官員,即便沒有她的事情,于懋忠也是個貪墨犯。
當(dāng)然,在這里,她毫不避諱的對簿公堂,也看到了她爹,說來奇怪,麗姝自己居然一點所謂的父女之情都沒有。她沒有把以往的事情說出來,已經(jīng)是看在他雖然不是一位好爹,但是算得上是一位好官的份上留給他體面了,他搞的好像很惦念自己似的。
劉承旭也是真的沒想到他居然在這么多年后,能夠見到自己嫡親的女兒l,一向身體好的他,回到家就直接起不來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