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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為紅眼男人離易七二近一點,這才讓膽小鬼保了命。
說到這里,楊斌已經快要哭出聲了,他渾身顫抖著對顧遲道:“那個人就追著易同學去了……我后來沒看見她……”
簡直懦弱得可怕。
砰——!
顧遲直接迎面一個拳頭砸過來,他屬于能不動口就絕對要動手的類型,后者被打得有些視線發黑,鼻孔充血,還沒來得及緩過氣,就又被抓著領口擰了起來。
顧遲發狠說道:“行啊!自己扔下女生跑了,你還是男的嗎?”
楊斌被顧遲這句話說哭了。
他之前不敢說,一是因為怕惹禍上身,遭受壞人同伙的恐嚇,畢竟這種人渣背后或多或少都有那么一兩只小團體,二是因為他覺得馬上就要高三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說了又沒法扭轉結局,想方設法地避開詢問,減少四周的關注度,把自己隱藏起來。
可紙包不住火。
“真他媽男人的丟臉,我應該當場扒了你,然后丟給那殺人犯玩!”
顧遲十分不理解他這想法,在他的意識里,小孩和女生都是應該被尊重和保護的對象,和自己同齡的兄弟是并肩作戰的隊友,遇見問題可以攜手迎難而上,老爸那一類則可以隨意坑,以按照一貫脾氣,楊斌是逃不了一頓亂揍了,
楊斌還是縮著脖子哭鼻涕,想著自己這身板能挨到第幾個拳頭。
這時候,鐘從余伸手按住顧遲的肩膀:“你氣他什么?”
顧遲:“你不覺得這小子很討打嗎?”
“你也沒必要打他。”鐘從余說上說得溫柔,可眼神掃過去的時候卻十分冷漠,像是在看廢棄垃圾,不愿施舍對方任何、包括是動怒的感情,只對顧遲道:“動腦子想問題,犯人都捉到了,死了的那人已經有名單核實了,不會出事,最多就是被嚇到不敢來學校。”
顧遲那豬腦袋突然接上信號——對啊,如果真是易七二出事,班主任不可能這么平淡地說出來。視線轉回學習委員的身上,很嫌棄地盯了一眼:“那他怎么處理?實錘逃犯,就這樣算了?”
“……”
鐘從余看著這兩位絕世傻逼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可以為面對人員的問題,只得將已經在腦內構思好的抽人想法強行壓抑了下去,一抬頭,扯出牽強的微笑:“你不要生氣,沒事的,要是實在在不放心我就陪你去看看。”
顧遲和楊斌同時面部表情一僵,感覺面前這位學神今天吃錯了藥。
說好的高嶺之花,目中無人呢?
鐘從余居然會用“我陪你”三個字!
太可怕了……
高中生的晚自習時間只會越來越晚,請假的成功幾率只會越來越渺茫,再也沒有上小學那種小感冒就可以大動干戈躺一天的偷著樂,因為倒計時的時間緊迫,正常學生就算是發高燒,趁午休時間抓緊去醫務室開點藥就可以了——當然,這種有毛病的處理方式后期直接跪的幾率也很大。
顧遲認真思考了三秒不到地該如何請假,然后就開始往直接曠課的選項偏去。
“你想去就去,請假的事情我來幫你給老師找理由。”鐘從余說道,“不過課程我要周末幫你補,不能跑出去玩,知道嗎?”
顧遲笑出個大燦爛:“好!你是好人!你最近真的是好人!!!”
楊斌:“我可以不去嗎……好的我知道了。”
鐘從余看得在心中不由自主地露出一點笑容,還沒來得及表露,就掐斷了——怕又被嚇著人。
離開的時候,他一腳擠進兩人中間,很自然地微微抬起左邊肩膀,做出假動作,猛地撞開學委和顧遲之間的距離。他就像是一個占有欲極強的小孩,生著大人壓根沒有察覺到的氣,還會為了自己爭取來的這一點小接近樂滋滋。
就這么一點一點的,挖心肝似的,融入進去。
三人沒敢從正門走,顧遲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