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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回亞盟國后,身為首腦戴習維唯一繼任者的戴斯第一時間就召開軍部會議,同時下令聯系戴習維帶去參加峰會的特種護衛隊隊長,必須用盡一切辦法在最短時間內確定戴習維的生死。
同一時間,情報部收到了來自r國的諜報,r國核心軍事基地遭遇志愿軍襲擊失守,此前r國研發的疫苗和最新抗體都落入志愿軍手中。
作者有話說:
顧·守身如玉·恪守a德·淮
再兩三章就重逢了!!!!我這么努力爆肝,你們都不表揚我一下嗎!
第七十七章 你不能怪我
戴斯并沒有讓顧淮參加軍部會議,顧淮已經不是軍人,自然是不能參加會議的。
但各國首腦在峰會遇襲,空中航母墜毀,這樣在各種炸開并且已經成功引起新一輪恐慌的消息,根本就連瞞都瞞不住,顧淮自然也清楚發生了什么事。
而當情報部得到來自r國的諜報時,看守顧淮的警衛更是多了一倍。
這份諜報本來是不可能讓顧淮知道,然而無論戴斯和軍部其他人再如何想要瞞住,對于一直在等這個消息的顧淮來說,早在諜報傳回情報部前,他就已經得知了。
一個頂級王牌特種兵,如果連這點截取情報消息的能力都沒有,顧淮覺得那在過去他也早該死上幾百次了,又怎么還有那個資格當特種部隊的隊長。
r國核心軍事基地失守的消息,顧淮已經等了太久太久,在幾天前他給自己植入納米冷凍裝置時他已經在做成功從基地逃離后的plan b。
如果沒有等來提爾,就要在逃離后另外想辦法跟提爾取得聯系,讓提爾知道該去哪里找他。
現在亞盟國內已經沒有多少安全的地方了,軍方的安全避難基地自然是不可能去的,剩下不多的選擇中,便只有亞盟國內的民間志愿軍。
那支志愿軍隊伍的首領至今身份成謎,從他幾次暗中跟對方取得的聯系來看,對方雖未有明確表態,但至少是有交涉余地的。
盡管無法獲取提爾現在的具體情況,但既然r國的核心軍事基地已經失守,那想來提爾也應該在趕回來的路上。
再加上峰會發生的巨變,兩件事同時發生,對顧淮而言,正是最佳的逃跑時機。
如果只是自己,從基地逃離對顧淮而言從來都不是一件難事,但是還要帶上孩子,便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一直以來,顧淮真正的顧慮都不是自己身上的腺體裝置,而是孩子。
那個小小的嬰兒正在藥物的作用下處于停止發育的沉睡狀態,依照人類正常孕期計算,第一次脫離人造子宮的時候正處于24周的妊娠中期,身長大約在三十厘米左右,但體重偏輕只有五百八十克重,但總體而言各個臟器均已發育。
但現在的問題在于,如果要順利帶孩子走,就必須給孩子創造一個跟無菌看護室完全一致的環境,并且必須確保在逃跑途中保持信息素、營養液等一切供給穩定。
這比帶著一群人質撤離還要難。
顧淮為了制造出一個能維持孩子生命體征平穩的無菌箱,很是廢了一番功夫。
并且,除了孩子,顧淮還要將他已經研發出來的但還在進行人體試驗的疫苗樣本帶走。
這幾乎可以說是顧淮自稱為一個特種兵以來,面對過最難的一個“任務”。
而一年零七個月前他已經失敗過一次了,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決不允許自己再失敗。
事實上,若是會兩次踏進同一條河,犯同一個錯誤,那也就不是顧淮了。
軍部的會議開了很長時間,戴斯顯然也擔心顧淮會在這時候逃跑,不僅下令讓看守的警衛翻倍,更是在峰會消息消息傳回亞盟國的當天,就下令將當時正在研究所地下二層進行疫苗人體試驗的顧淮立即押到了禁閉室,并且在確定戴習維是否生還之前,不允許顧淮從禁閉室離開。
在軍部第一輪會議結束后,戴斯立即就去了禁閉室見顧淮。
彼時距離空中航母墜毀的確切時間已經過去了十二小時,而軍部尚未能確定戴習維的生死。
對于戴習維,戴斯早已沒有把他看作是自己的父親,對于這個操縱著他人生并且在首腦之位上多年的alpha,戴斯有著本能的恐懼以及下意識的服從,也許是因為長久以來都生活下戴習維的掌控之下更見識過太多次戴習維的冷酷與無情,也也許是因為作為omega他對戴習維這樣的alpha有著天然的畏懼,因此多年來他幾乎沒有想過違抗戴習維所作的一切決定。
然而,被戴習維強迫從一個omega變成alpha,對戴斯來說還是一件過于痛苦的事。
戴斯比顧淮要小幾歲,每個人分化的時間都不一樣,戴斯是分化時間特別晚的那一類,但其實戴斯很小的時候就有自己可能會是個omega的預感,盡管,戴習維一直都把他當做alpha來養。
從成為alpha到進入皇家軍校大學接受特種兵訓練,同時還要默默忍受被強行變成alpha后的種種后遺癥,并且他進入大學后第二年,喪尸病毒就爆發,他一畢業就是全球淪陷進入末世,之后不久就是顧淮和提爾帶著孩子逃跑失敗,顧淮上了軍事法庭,他被趕鴨子上架成為了特種部隊的隊長。
所有的這些對于戴斯來說,都發生得太快,他沒有足夠的時間去調適和接受,對戴習維的仇恨也在日復一日的痛苦中無聲滋長。
于是,當顧淮在他進行腺體透析那晚突然出現揭穿他性征的秘密時,他輕易就妥協答應幫顧淮。
而在戴習維生死未卜的時刻,戴斯顯然也有自己的打算。
站在門口,戴斯看著在地上靠墻而坐平靜得跟他想象中有些不太一樣的顧淮,沉默少許后開口說道:“你應該,很著急要在這時候逃跑吧?”
抬起眼簾看向顯然還是太過年輕的首腦兒子,顧淮淡淡然地說道:“你哪只眼睛看出來,我現在很著急?”
抿一下唇,才在軍部會議上應付完一堆軍部老人,已經感覺到相當頭昏腦漲的戴斯顯然并沒有什么跟顧淮打太極的耐心,道:“別裝了,現在難道不是你逃跑的最佳時機么?”
“理論上來說,的確是這樣沒錯。”顧淮倒也沒有否認,只是很理智地分析道:“但顯然,不止你我,還有軍部其他人都這么想,所以除了你,不是還有其他人特意增派了特種警衛兵來看守我么?”
“那又怎樣,他們能攔得住你?”
從地上站起,顧淮倒也沒刻意謙虛,道:“顯然不能。”
“所以,如果我沒來,你還打算在這里待多久?”對于顧淮的腺體情況,戴斯很清楚,再加上不久前芬里爾給顧淮注射的藥,也對顧淮的身體造成了很大影響,盡管如此,戴斯就是敢肯定,顧淮在二十四小時內,一定會有所行動。
“大概不會很久。”迎上戴斯煩躁緊張甚至可以說是帶著不安的目光,向來會做好兩手準備的顧淮說道:“但我更有把握,你會來找我。”
戴斯很反感這種被看穿的感覺,他在戴習維面前的時候,就常常有種無所遁形的感覺,那讓他生理性不適,即便顧淮看他的目光跟戴習維并不一樣,顧淮的身上也并沒有戴習維那種令人膽寒畏怯的冷戾威壓,他依舊在顧淮不帶溫度的注視下產生了近似惶然的情緒。
揉了一把臉,戴斯不想花更多的時間在無意義的對話上,咬咬牙在心中警告自己絕不能慌,將準備好的槍和彈匣直接丟給顧淮,戴斯指一下監視攝像頭,道:“系統故障中,我只會幫到這,到底能不能逃出去,看你自己。”
禁閉室的門再一次打開,戴斯迅速轉身離開禁閉室,而禁閉室的門也跟監視攝像頭一樣,系統故障無法關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