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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書仍是手忙腳亂地翻騰自己的箱子,“不能留疤啊,不能感染……”
杜滸揉揉眉心,走過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把她拽了起來,“我說不用,就是不用!”
霸道的語氣,奉書不由自主地想點(diǎn)頭,卻又生氣。憑什么每件事都聽他的!
她更大聲的抗議:“師父,我不允許你這樣對待自己的身體!你現(xiàn)在受雇于我,是我的模特!這是我的畫室,一切我說了算……唔唔……”
突然嘴巴被從后面捂住了,身子被往后狠狠一拽。奉書差點(diǎn)驚叫起來。她清楚杜滸的危險(xiǎn)性。這是他殺人的姿勢。他只要從后面捂住受害者的嘴,然后,袖劍在喉嚨上一劃……
可是現(xiàn)在他手上沒有袖劍。他甚至連一件衣服也沒穿。隔著自己的衣料,感到他胸膛的溫度。
口干舌燥。奉書突然覺得自己的世界觀被推翻了,差點(diǎn)就學(xué)著他的語氣大叫出來:“你這該死的禽獸,我是你徒弟!”
嘴巴被捂得更緊,連喘氣都困難,更別提發(fā)出任何聲音。
杜滸的聲音微微顫抖:“安靜!有人找來了。”
急促的呼吸聲中,只聽門外一陣喧嘩:“有人看到刺客進(jìn)了這個院子!給我好好的搜!”
杜滸的聲音輕輕響在耳邊,“該死!剛才是誰讓我把褲子也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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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逃跑,杜滸也不想讓天殺的怯薛營飽了眼福。摸到褲子,匆忙套上。
“奉書,系好你的鞋帶!他們已經(jīng)進(jìn)院門了!”
奉書一副大無畏的神情,“我可以在門口先敷衍一陣子……”
“等他們把你抓去,審個一年半載,再放出來?手頭的單子全廢了?我看你要付多少違約金。”一邊抓起襯衫套上,一邊蹬上靴子。
想到黃燦燦的金幣,奉書才猛地跳起來,手忙腳亂地系鞋子,一面喘氣:“你能保證帶我逃到安全的地方?”
杜滸正在裝袖劍,“也不想想我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死。”袖劍裝不上,一身汗,“你來!”
沒時間了。已經(jīng)有三四個人砰砰砰的敲門。畫室本來就簡陋,門框歪斜著,似乎隨時都能倒下。
但也不能把這種高精武器留給敵人。奉書手上出奇地快,用斗篷包住袖劍,打成一個包裹,背到背上,掀開墻角的大木箱。
過去搬運(yùn)尸體的時候,萬萬不能從正門走,以免驚擾了無辜群眾。杜滸便幫他一起打通了這個小小的地道。不長,但足夠他們潛出院子,來到街上。
杜滸一腳跨進(jìn)木箱,又將奉書一把拽了進(jìn)去。扣緊箱蓋,一片漆黑。
有人破門而入。疑惑的聲音。
“是個畫室?”
“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