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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可真簡單啊,莫名其妙被咬一口命根子誰能不在意?敢情她是個慣犯吶,林栩舟抽了抽眉頭。
尷尬的沉默過后,莊傾月硬邦邦道:“對詞。”
“你先說。”林栩舟冷冰冰的態度讓她略顯倉皇,兩人就這么僵持著完成了工作。
莊傾月堵了一夜的鼻子,醒來后有感冒的預兆了,今天任務重又沒法請假她只好帶病去拍攝。
在打了第二十個噴嚏后,她感覺很不好了,躊躇著要不要和導演商量把床戲延后。
但她走到監視器前看到道具老師們如此辛苦地在場上布置后,她沒法開口了。
看她狀態不好,蘇熙勸道:“吃藥吧,拖著會發燒的。”
莊傾月搖了搖頭,“不行。吃了藥容易犯困,會影響拍攝的。等收工回去再吃,最后一個場景了。”
她慢吞吞回到輪椅上背詞等待,但喉口發澀的感覺真不好受,又不敢喝太多水怕拍攝中途尿急,只好拼命咽口水緩解不適。
“伸手。”
聽到頭頂傳來熟悉的聲音后,她放下劇本抬頭。
林栩舟低垂著一雙不辨情緒的眼睛,手指按下兩膠囊藥到她手里,“這個不犯困。”
莊傾月剛想說不用,他又截住了她的話,“你就這樣跟我拍戲,我不得遭殃?快吃,溫水服用。”
說完就把藥盒丟到她懷里,轉身去找造型師補妝。
莊傾月憤憤把藥給吞了,心想好好一人為什么偏偏長了一張不中聽的嘴。
拍攝床戲清場是規矩,導演趕走不相干的人后,顧姍和許愿就是不肯走,腳下生了釘似的,都怕自家好白菜被拱了。
胡桃導演理解他們的擔憂,但網飛那邊的聯合副導卻很不客氣,用英文譴責道:“請你們拿出該有的職業素養!這里是片場!你們理應配合工作!留在這里搗什么亂?都出去!”
這會兒兩人不針鋒相對了,默契一致地賠笑討好,好一頓哄才把這個古板的老外給哄好留了下來。
導演按了按太陽穴,拿起對講機說道:“坐上床我看下燈光。”
莊傾月拘謹地靠著邊兒坐好,雙腿規矩地并攏,兩手搭在膝上,更像是在聽課的三好學生。
反觀林栩舟倒松弛多了,他反手撐在腿側,聳肩來回扭著脖子,跟公園里遛鳥的無事佬二大爺似的。
“反光板再往北方向傾斜一點,過了過了,回來點。好,先試一遍。小莊跪坐到小林腿上,小心點,別走光了。”
莊傾月提了一口氣,拽住裙擺跪在床邊,小碎步挪到林栩舟身旁。
一雙纖白的大腿晃進視線里,林栩舟抬了抬睫毛,看向面露難色的莊傾月。
她糾結了十幾秒后還是紋絲未動,突然林栩舟伸手攬過她的腰,莊傾月重心一歪,整個人撲進了他懷里。她下意識扶住他的肩膀,腦袋深深地埋在他耳側,胸口傳來節律性的甕動撞擊,分不清是誰的心跳。
林栩舟扣住了她的后腰稍稍提起,莊傾月沒臉抬頭,她磨蹭著岔開腿,猶猶豫豫地坐了下去。
單薄的西褲形同虛設,腿上的柔軟溫熱存在感太強了,她又把頭抵了過來,懷里活生生黏著個莊傾月,林栩舟感覺很不好,喉口發燥。
他拍了拍她的后背,輕聲提醒道:“莊老師,您得主動上我。”
莊傾月身軀一僵,極緩地從他肩窩里退了出去,垂落的發絲很好地遮住了臉,看不到她的表情。
“準備,開機。”
莊傾月攥著他衣服的手指緊到泛白,她深吸一口氣仰起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吻了下去。
她毫無章法地蹂躪著林栩舟的嘴唇,沒有任何技巧,只知道亂磨一通。她緊閉著嘴唇,被自己牙磕得又疼又麻,臉上的五官也很痛苦地揪成一團。
“卡!”
莊傾月氣喘吁吁地松開唇,軟癱在床邊深呼吸。
“不對。親的不對,表情也不對,感覺一點都沒有。記住你是在蓄意勾引,再來。”
莊傾月僵硬笨拙地又親了一次,還是沒過。
導演更細化地講解了一遍,她有些煩躁了,感覺鼻下都是那股秋日森林的味道。
林栩舟坐如泰山般承受了她一次又一次的強吻,最后實在忍不住出手了,在她又要親下來的時候,他捏住了莊傾月的臉,把她緊繃泛紅的嘴唇推開一條縫,極小聲道:“吻戲要微張唇。及時換氣、吞咽,要有吮吸感。”
莊傾月的表情已經很一言難盡了,聽到他一股腦說了那么多難懂的專業名詞,她人傻了,“什么,什么?”
林栩舟早就預料到似的,淺談了口氣,“幫我當棒棒糖吃,會嗎?”
到嘴邊的啊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他就在導演說開拍的同時把她后腦按了下來,兩人微張的嘴唇嚴絲合縫地嵌在一起。
莊傾月反應了一秒,腦子里不受控地飄了滿屏的彈幕,三個字:【棒棒糖】
她莫名地焦躁,下意識想咬緊牙關,卻在下嘴后發現咬的不是自己的嘴唇。
林栩舟緊了下眉頭,剛在心底哀嘆以為又要ng了,結果下一秒就感覺到有一抹濕滑的觸感舔過他的下唇。
他脊椎過電般激靈,落在床單上的手緩緩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