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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瑤受了驚,整個人都在發抖,“她被秦洋救走了!當時就坐救生艇回來了,你沒碰上嗎?”
蘇熙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咬緊后槽牙說了句我知道了,內心卻把秦洋的名字狠狠咬碎。
紐約時間晚上九點,林栩舟結束了拍攝后下場就碰上神色匆匆的許愿。
他擰開瓶蓋喝了口水,瞥著欲言又止的許愿只覺得新鮮,他這個經紀人咋咋呼呼的,還沒見過他有話不敢說的這天。
林栩舟淡淡道:“說吧,又出什么事了。”
許愿臉都嚇白了,猶猶豫豫地把手機遞到他面前。
他緊張地盯著林栩舟,眼看著他那張冷靜的臉驟然凝固。
熱搜第一條上有個爆的紅色字眼,點進去是秦洋抱著莊傾月從碼頭走進車里的視頻和照片。
她小鳥依人地靠在秦洋懷里,身上蓋著件寬大的男士西裝。
這是他的女朋友,那個信誓旦旦說不會再隱瞞他,不會和秦洋再見面的女朋友。
林栩舟整個人凍在原地,手指拼命地撥去電話、語音、視頻,無人應答的字樣在一點點地將他的理智蠶食。
他并沒有任何的表情,可任誰都能看出他整個人的筋骨在塌陷。
許愿后怕地抬手,卻不敢碰他,“舟舟,你-”
林栩舟感覺到心口被創了一大口窟窿,一望無底的是一口枯井,什么都沒了,頃刻間全沒了。
他甕動著嘴唇,聲線無法承受似的破碎,“這是什么意思?”
許愿無法回答。
林栩舟用力繃著眼尾的薄皮,筆直刺向他,又重復了一遍問題:“這是,什么意思?”
莊傾月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陌生的空間里,她抬手遮住了刺眼的陽光,等看清眼前事物時,仿佛大腦宕機了。
一半明是秦洋憔悴擔憂的臉龐,一半暗是自己扎著針的手背。
“這是在哪兒?”她出聲時都沒認出自己的聲音,啞得像碾碎的枯花。
她突然反應過來,掙扎著撐起身子,卻被秦洋又按到枕頭上。
“你需要休息,劇組給你請過假了。”秦洋握住她蒼白的手到掌心里,看著她的眼里盡是病態的眷戀。
莊傾月猛然驚醒般,揮手打開他,啞聲吼道:“我的手機呢?我經紀人呢?我要見蘇熙。”
秦洋不露一點慍色,再度捂住她的手背,“手還是這么涼,我都給你捂三天了,怎么就捂不熱。”
三天?莊傾月瞠目盯著他,心緒霎時間翻滾復位。她在這里躺了三天,居然沒人來找她?這是在哪?沉明倫去哪了?林栩舟肯定擔心死了。
莊傾月攥了攥手指,發現還有些使不上力,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拼盡余力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秦洋從容地看著她作這些無用的掙扎,雙手插兜站在床邊,也不攔她,冷聲給了她當頭一棒,“這里是我爸的私人療養院,你好好在這休養。等身體恢復后,我會帶你回劇組的。這兒很清靜,沒人會打擾到你,我把其他病人都清走了。”
莊傾月怔大了眸子,“你囚禁我?”
“怎么會是囚禁?”秦洋蹲下身,把她慘白到血管分明的腳穿進拖鞋里,“只是想讓你好好休息。”
他這副好好先生裝模作樣的樣子,徹底激怒了莊傾月,她一腳踢在秦洋的臉上,怒斥道:“你他媽別跟我來這套!立馬送我回去,不然我讓你爹陪著你一起死。”
秦洋為數不多的耐心就到這里了,他伸手控住她的腳踝,不顧她掙扎緊緊圈住。
他扯了扯嘴角,笑得極其嘲弄,也懶得裝了,“好啊,我看你有算什么本事動我。”
他將掉落的拖鞋再次套上她的腳,輕描淡寫道:“現在全網都知道你跟我走了,包括你那個遠在美國的男朋友。你猜,在你失聯這么多天后,他還會相信你和我是清白的嗎?”
莊傾月死死盯著這個惡心的男人,恨不得把他就地生吞活剝。
秦洋謔笑了一聲,抬手想幫她整理頭發,卻被她再次打開。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不介意再刺激她一回:“我是男人,比誰都了解男人的領地意識。”
他站起身,遮住了窗外大好的盛陽,居高臨下地用眼角看她,“我知道你恨我,也不會買我救你兩次的賬。但就此機會,讓你看清林栩舟的真實嘴臉和我并沒有兩樣,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