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卜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口是心非的小家伙!”他輕笑,分明看見他的下面也支起了一個小帳篷。
明明彼此兩情相悅又是共處一室……
莫唯深懲罰性的他的脖子上重重的吸吮。一路向下,竟滑到他的胸前,那兩顆粉色小果實,實在是誘人的很。含住其中一個。另外的一個則捻在手里把玩。
“別……”蘇長歌的呼吸都變得粗重了幾分。他是個古人,向來自律。那次醉酒的事情他都不記得了,如今被這男人惡意的用牙齒在上面磨那個豐腴的小果實。可憐的小東西顫顫巍巍的在莫唯深牙齒間抖了抖。他腦子里不斷的呈現危險的字眼。可是被這樣粗魯的對待。腰居然軟了幾分,想要推開他卻沒有半分的力氣。臉上的紅暈漸深了起來。清醒的時候面對這個,有種難以言說的羞恥。
可這種羞恥在莫唯深的面前,卻有化成濃濃的火熱。
“啊……”
那小果實被他咬痛,眼睛里頓時涌起了霧氣:“放開我!”他的聲音都漸軟了。
“不誠實的孩子要受到懲罰!”莫唯深一把扯開礙眼的浴巾,他的小東西長的很秀氣,大手撫了上去。是男人都打過手槍,知道怎么樣做才是舒服的。幾次套弄之下。蘇長歌就已經徹底繳械投降了。
“呵!這么快!”那滿手的白濁讓他嘲笑。
蘇長歌側身離開他的手:“別鬧!”
“過河拆橋的小家伙!”莫唯深直接把他壓在身下一路親吻著。
莫唯深的嘴被牢牢的堵著。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不知何時他的手已經到了后面。擠了點潤滑探了進去。
“嗚……”本就不慣走此道的。異物讓他有種羞恥的脹痛感。
手指被又緊又熱的地方牢牢包裹著。退出來的時候那里還舍不得,一個勁的收縮挽留。簡單的擴張了幾下。莫唯深額頭的汗已經快要滴露了下來。
那里的甜美緊熱仿佛在召喚他趕緊進來似得。
蘇長歌被吻的七葷八素的,腦子里仿佛是一團漿糊。
忽然感覺一個炙熱的巨大抵在他的后穴之上。蘇長歌睜大了眼睛,那物像是怒吼的巨龍,上面的青筋都蹦著。看著就讓人心驚肉跳。
有寶寶?不可以有那么劇烈的房事。
他猛然驚醒,渾身出了一陣冷汗。大概是感覺到了他的反抗,那巨物竟迅速沖破屏障直搗黃龍。
“啊……”
“該死的!”莫唯深現在也極不好受。只好淺淺的退了出去。
蘇長歌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身體稍微放松了下來。迅速又沖了回來,接著潤滑劑的。那穴口終于被他沖開了,粉嫩的肉口被這肉棒填的滿滿的。
“不可以……”蘇長歌隨即后面有一股陌生的火熱。
他快速的運動著。后穴疼痛中帶著一種陌生的癢感。仿佛只有這痛可解。他的聲音細細碎碎的。這種感情他有些羞于宣之于口。咬著貝齒,可那聲音仍然傳了出來。
莫唯深腦子里什么都沒有!像個剛懂此道的初哥似得。什么花樣技巧都不去會,就只橫沖直撞。里面又緊又熱若他不死守著精關,只怕早就跟他一樣繳械投降了。
蘇長歌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房間里升起一種奇異的灼熱。身體從最開始的不適到現在竟開始想要了起來。
“那潤滑……”
“是助興的!”莫唯深壞笑了一下。
蘇長歌真不知道他怎么隨手就拿到了這個。難道說是早就準備的好的。
莫唯深對他的失神十分不滿。大力的頂到了最深處。
他那物件本就很大。仿佛腸子都快要捅破了。
莫唯深見他眼尾泛著一股桃花紅。此刻蓄滿了淚水,像是被欺負了似得,心中一軟,付下身親上唇。
“唔……”
蘇長歌的額頭上都是汗水。那個混蛋居然變換了好幾個姿勢。也不知道是不是助興潤滑劑的作用,他連暈過去都是一種奢望。被擺成一個個羞恥的姿勢。方便他進入。深的好像沒有縫隙。
“你快點結束!”蘇長歌這會兒真惱了。值得催促他。而他這自己則是半分力氣都沒有了。
蘇長歌能感覺到他的家伙的變化。忽然臉色一白:“別射在里面!”
話音一落,好幾股灼熱的液體噴灑在他的身體中。
“忘帶套了!”莫唯深退了出來,親吻上他的臉。
蘇長歌的腰身是徹底軟了。酸疼不已。
倒是莫唯深被滋潤的生龍活虎。仿佛吃飽的了豹子似得。連眼角都透著滿足之意。
手剛搭在蘇長歌的身上,就被甩開了。也不怪這家伙生氣,他的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跡能看出剛剛有多激烈。而蘇長歌絕不承認剛剛被他那樣的對待竟然有種又痛又爽的感覺,但更多的是羞恥。他現在還不知道怎么跟莫唯深說肚子里孩子的事兒。而剛剛的情難自持像是當著孩子的面做這種事兒似得。腳趾頭都恨不得蜷起來。根本不想理這個害他腰酸背痛的家伙。
莫唯深看著他,小腹一緊:“我想要了!”
蘇長歌看到那巨物竟又站了起來。又羞又惱:“滾!”
蘇長歌見他身后小穴,已經被操弄的艷紅,里面還有白濁,可憐的吞吐著。也有些不好意思知道剛才做的狠了。
“你用手摸摸它!”
蘇長歌見他這副樣子,也知今兒若是不讓它滿足了。只怕自己也沒有好日子過的。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手覆在上面。那炙熱的溫度嚇了他一跳。剛要收回來。卻被莫唯深抓住想要逃跑的手。
無奈只好捂住那個粗大。上下的套弄起來。
毫無技巧可言。但是看著莫唯深的表情就知道,實在是爽飛了。
……
一整個下午蘇長歌都是在房中度過的。同樣是男人,怎么那家伙那的精力仿佛無窮無盡簡直就跟牲口一樣。蘇長歌這會兒徹底癱軟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