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理芝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琵琶聲更急,曲終收撥當心畫,四弦一聲如裂帛。
不知從何處鉆出一持刀壯漢,壯漢凌空而起,雙手持重刀,就要朝中央似是在共舞的少男少女砍去。
仇野反應迅疾,他一手蒙住寧熙雙目,一手托起少女腰肢。恰好此刻寧熙的舞步本就是要抬腿,寧熙被仇野舉起,這一腳就正好踢到那壯漢手肘的“曲池穴”上。
壯漢渾身一麻,連手中刀都拿不穩,那重刀便從壯漢手中掉落,朝仇野砸來。
仇野松開拖住少女腰肢的手,不偏不倚接住那把凌空掉落的重刀。他握住刀柄,刀身往那壯漢身上一拍,壯漢便朝外飛出六丈遠,生生砸開窗戶,飛出茶館外。緊跟著壯漢飛出窗外的,還有那把重刀。
琵琶聲全部止息,藏在黑暗里的人逃的逃,散的散,唯見從窗外透入的月光清冷如刀鋒。
遮在寧熙眼前的手已經移開,她看著周圍人群千奇百怪的表情,疑惑地問仇野,“我剛才是不是踢到了什么東西?”
仇野攤開手聳聳肩,“可能是某個倒霉鬼的手肘吧。”
聞言,寧熙驚道:“我是踢到你了么?對不起。”
仇野看著少女,抿了抿唇,憋不住笑似的。可他終究還是沒笑,清清冷冷地說,“反正我不疼,你不用說對不起。”
望著仇野微微上揚的嘴角,寧熙心里不由好奇他真正笑起來會是什么模樣。
“然后呢?”仇野接著問,“幽云十八拍的典故。”
寧熙笑笑,“后來,舞女和使臣化作比翼鳥。據說比翼鳥從哪里飛過,哪里就不會有恩怨和廝殺。”
“這樣也好。”仇野頓了頓,看向寧熙,“現在送你回家。”
窗外月色更冷,乍暖還寒的夜,風更蕭索。
縱然萬分不舍,寧熙也只能點點頭。
作者有話說:
幽云十八拍的典故是我瞎編的,歷史上沒這個典故。
引用的詩句出自琵琶行
第9章 挨打
(她想變成鳥兒飛出去)
晚睡早起是件很痛苦的事。
自公雞第一聲打鳴起,寧熙便在春桃的瘋狂搖晃下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
“女郎,女郎,快醒醒啊!該去給夫人老夫人請安啦!晚了夫人不僅要怪罪你,還要怪罪奴婢的!”
此聲音響亮如洪鐘,寧熙想不醒都很難。
她總歸只睡了不到兩個時辰,現在腰酸背痛,頭痛欲裂。
誰知這時,春桃突然問:“女郎,你是不是出去過?”
聞言,寧熙驟然驚醒,“沒有的事,別、別胡說。”
“你肯定出去過!”春桃看上去都快要哭了,嘴里不停咕噥,“完了完了,這要是被夫人知道,我肯定會被趕出去的。”
寧熙依舊堅持,“我沒有出去。”
“女郎你一點都不會說謊。”春桃將掛在衣架上的衣裳取下來,遞給寧熙,“喏,你看這是什么。”
寧熙揉一揉眼睛,仔細一看,那潔白如雪的緞衣上,竟然有一塊小小的油點子。
“這,這肯定是吃飯不小心弄上去的。”
春桃嘴角一耷拉,篤定地說,“府內飲食清淡,且都用瓷盤裝著,女郎若是在府內,怎會弄上油點子?況且,我聞過了,這肯定是晏清坊朱雀大街從南往北數第六個小吃攤的羊肉串!”
寧熙簡直不敢相信春桃竟然對那羊肉串攤子的位置這樣熟悉,連忙捂著嘴搖頭。
不管不管,死不承認。
春桃急得團團轉,她把衣裳丟到一邊,自言自語道:“這肯定要趕緊洗,洗干凈,不然我死定了。還有什么痕跡,要處理得干凈些……”
見狀,寧熙這才放下捂嘴的手承認道,“放心吧,除了那件衣裳,其他沒有可疑的地方,我很小心的。”
春桃兩眼一黑,“要是有人看見女郎了怎么辦?女郎,你的名聲就毀啦!”
寧熙撇撇嘴,“看見就看見唄,名聲毀就毀,我就是潑婦蕩|婦,以后誰娶我誰后院不寧。”
春桃五官擠在一堆,痛苦地捂住她的嘴,“女郎,慎言,你連這兩個詞是什么意思都不清楚,只是從上回罵街的婆子那里學來的,這不是什么好詞。”
雖然知道女郎只是一時氣悶,但女郎終究是大家閨秀。這四個字時刻都在告誡她要謹言慎行。要是再說這種話,她可憐的貼身婢女,就真的要被趕出去了。
被捂著嘴,寧熙只好甕聲甕氣地說,“好吧,不說了,下次出去我會記得戴帷帽。”
春桃:“還、還有下次?”
寧熙連忙搖頭,“不不不,沒有下次了,別告訴母親,特別是不要告訴田嬤嬤。”
春桃在心里嘆氣,為了自己的美好未來,她定是會守口如瓶,可哪天若是被別人發現了該怎么辦呢?
思索之際,她瞥見寧熙腳上的五彩繩不見了。
“女郎,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