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魚太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顫抖的手被仇野靜靜握住了,他問:“又被嚇到了么?”
寧熙咬唇不語。
“你第一次見的時候,一定比現在還要害怕。”仇野說。
又?第一次?
寧熙想,仇野八成是以為他們已經洞過房了,這分明就是第一次。
指尖忽然傳來柔軟的觸感,是仇野在吻她的手指。他一邊親吻,一邊含糊不清地道歉,“對不起。”
對不起,嚇到你了。
寧熙搖頭,“沒有嚇到,我只是……心疼。”
說完最后兩個字,她別過臉去,一點都不敢看仇野的眼睛。
她只聽到一聲低低的,含蓄的笑。
吻從指尖向上蔓延,她忽然聽仇野說:“你這里有顆朱砂痣。”
寧熙這才轉過臉看仇野,目光落在小臂上方那點刺目的紅上。
“嗯,那里是有顆朱砂痣。”寧熙悶悶地說。
她一點都不愿意承認,這其實是顆守宮砂。她討厭這個東西。
記得之前跟仇野說過這個,只不過仇野現在什么都忘了。
忘了也好,畢竟這是個晦氣的東西。
當時也只是聽春桃口頭描述過,她完全想象不到,若想要守宮砂消失,必須得做這樣親密的事情,直到現在才明白過來。之前她竟然還傻乎乎地想請仇野幫忙。
仇野撐在她面前,有俯身去吻她的唇,最后一口咬住她珠圓玉潤的耳垂。
寧熙心里一跳,她回想起一些事情,忽然覺得那時的自己不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俠客,而是只貨真價實的呆瓜。
現在,兩條被刮去鱗片的魚上下疊放在一起,寧熙簡直覺得自己快要被熱氣蒸熟了,急促的呼吸讓她的肚子一上一下劇烈地起伏著。而落在上面的唇亦炙熱無比。
雙腿像美人魚的魚尾一般被分開,曲膝向上抬。
然而……
貌似不太成功。
仇野被漲得難受,汗如雨下。
他本來覺得自己應該是會的,即使沒有記憶,身體也該是會記住的。
最開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大小的緣故,還是說沒找對位置,總是進不去。
他簡直生澀得像只沒經驗的雛鳥。
他們不是成過親了么?他不是應該很老練的才對么?
寧熙像鴕鳥一樣用雙手蒙著臉,她不敢看,只覺得身體里有股熱流在往下滋潤。
后來,進去一點,仇野想再進一步,寧熙卻哭道:“痛。”
她是真的痛,整個身體都在痙攣。
看來不光是他生澀,她也很生澀。
仇野只好退出去親吻她的額頭安撫,但也忍不住問,“寧熙,我們以前真的做過么?”
寧熙扯過被角蒙住腦袋。
被團里傳來少女悶悶的,帶著哭腔的聲音,“我不知道。”
仇野只好掀開被子,吻去她額頭上的熱汗,“不做就是了,我出去會兒,你等我回來。”
“嗯。”
腳步聲漸漸遠去,寧熙蒙在被子里,穿好衣服,急促的呼吸漸漸平息。
人走了,她心卻癢起來,揮拳輕輕砸了砸枕頭。
早知道就忍忍了,當時也沒有太痛吧……現在好難受……
直到被子里的空氣越發稀薄,她才探出腦袋,白皙的小臉被憋得緋紅。
這時,仇野也回來了,清俊的臉上和額前的黑發上都掛著水珠。
“睡吧。”他躺上床,拍拍寧熙的頭。
皎月西斜,屋里的月光逐漸暗淡。
寧熙在想事情,三更半夜,她眼睛睜得大大的,瞧著天花板。擼起衣袖,她對著月光又看了看小臂上那刺目的一點紅,最后心死地閉上眼睛。
好頑強的狗皮膏藥,居然連這樣都不掉!
思來想去,她睡不著,明亮的眼睛又睜開了。
“仇野?”她悄聲喚。
“嗯?”身旁的人也還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