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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英教育是景家?guī)缀趺恳粋€小孩都要接受的,比如景玨,跟景盛之這么大的時候,每天的課程已經(jīng)排的滿滿的了。
但如今的景盛之更多的時間都是跟在父母身邊,耳濡目染下,學習知識,接受教育。這也讓他的性格和生活里多了更多的愛。
看著兒子邁著小短腿跨過門檻,直到景盛之離開自己的視野后,盛寶才慢慢收回自己的目光,同時收起滿身的溫情。
趙如的手此時已經(jīng)變得紅又青,但她卻掙脫不開,站在她身后的管家王叔,已經(jīng)通過剛才保鏢隱隱猜出那個小男孩身份的不凡,同時明白自家大小姐這下子是捅了馬蜂窩了。
背著手,王叔悄悄給王萍發(fā)過去消息。昨天晚上趙品澤剛沖王萍發(fā)了火,按照慣例第二天他對王萍的耐心是最足的。
他的動作很隱蔽,但卻沒有逃過盛寶的雙眼,只是不值得她丟過去一個眼神罷了。叫外援又怎樣?老的小的一起收拾難道不是更過癮嗎?
盛寶挪開腳,緩緩蹲下身,兩指一挑,抬起趙如的下巴,看著這張因為疼痛和倒地而頗顯狼狽的小臉,盛寶輕笑一聲,視線向下,投來冷漠的目光。
手部的疼痛終于緩解了,趙如本以為這折磨能夠告一段落了,殊不知盛寶不說話,僅是這樣平淡地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沒有生命的物件一樣,卻像是一只巨手帶著鋪天蓋地的壓迫感攥住了她的脖子,慢慢地看著她連掙扎都不敢有,唯獨甘愿早求一解脫。
“趙如是嗎?”盛寶終于開口了,音調平和,聽不出絲毫的怒氣,卻像是平靜山川下涌動的火舌,窒息而危險。
趙如抖抖嘴唇,一句話沒有吐出來,不過盛寶也不需要她的回答。
“你想動我兒子?趙品澤知道他教出來的女兒如此膽大嗎?”盛寶收回手,拽下脖子上掛著的晨練毛巾擦了擦手,然后隨意扔到了趙如的臉上,像是陳述今天早上吃什么一樣平和般說道:“既然來者是客,趙小姐還是不要坐在地上了,家里有的是位置給您撒歡兒。”
這是“請”人來家里坐的意思了,但此時的趙如哪里敢去?低調奢華的盛家大門在現(xiàn)在的她看來無異于一張巨獸的口,雖然知道不可能出人命,但趙如卻發(fā)自內心的戰(zhàn)栗,見盛寶轉過身要走,她顧不得形象,連滾帶爬地想從地上站起來,誰知這時后衣領處傳來一股大力,以及耳邊王叔驚慌的聲音——
“小姐,小心!”
趙如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jīng)被拽著衣領,腳幾乎半懸空地被提著往盛家大宅的方向過去。
“王、王叔,救我。”趙如哭著朝王叔伸手,仿佛很多年前那個只會抱著布娃娃哭泣的小女孩,一下子戳中了王叔的心。
一瞬間,內心的保護欲沖破了畏懼的柵欄,王叔上前一步,正想攔下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保鏢,然而下一秒,對方仿佛扔一件垃圾般輕松擋住了他的手,整個人哐當一聲坐在地上,發(fā)怔的功夫,趙如已經(jīng)被“請”到了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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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誰家的車啊?”盛貝開著車一拐彎就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家門口,“這么早有人來做客嗎?”
“不知道。”盛銘逸揉著太陽穴坐在副駕駛位置上閉目養(yǎng)神,聽到妹妹的話,敷衍地看了看,正想閉上眼睛繼續(xù)休息,目光忽然被街角走出來的一個男人吸引了目光。
“小五,開慢點。”
“怎么了?”盛貝車技比較一般,開車的時候絲毫不敢分心。
“我好像看見姐夫,啊不對,景玨了。”盛銘逸看著那個背對著他們,身著polo衫,黑色的休閑褲包裹住兩條修長的腿,閑庭信步的背影,有些不確定地說。
“哐當!”“嘶!”
車猛地一個剎車,盛銘逸探前的身子沒收回來,一下子碰上了前面的擋風玻璃,扭頭一看,原來是盛貝聽到他的話,下意識踩了剎車。
顧不得親大哥的痛呼,盛貝立刻左顧右盼起來,“哪里?”
“那里,你沒看到嗎?”盛銘逸捂著腦袋,也是服氣妹妹生活中小迷糊的脾氣了。
盛貝順著哥哥指的方向看過去,果不其然看到一道極其熟悉的身影。
景玨的身量很高,背寬腰窄,氣質溫文爾雅,單手插兜,走在墻邊的薔薇花墻下,一舉一動都是一副水墨丹青畫的既視感。
不得不說,景玨是盛貝見過的最溫柔的人,但這種溫柔始終透著一股疏離感,看似摸得著實則距離你不知多遠。但如果見過他在商場上的殺伐果決,又會給這份溫柔增添一分肅殺的冰冷感。
至少,曾經(jīng)跟他一起共事合作過的盛銘逸,可一點不會把溫柔兩個字和自己這位前姐夫扯上任何關系。
“大哥,打不打招呼?”盛貝詢問地看向盛銘逸。
“打什么招呼,直接開過去。”盛銘逸扯了扯衣領說。一個他姐的過去式,打個什么招呼。
“哎,好嘞!”盛貝樂呵呵一應,跟小朋友賭氣似的,嗖的一下開車掠過了景玨身側。
景玨站在原地,看著盛貝的車,搖頭一笑。
“先生。”景盛之的保鏢叔叔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景玨的身后。
“她沒事吧。”景玨開口沒有先提兒子,目光盯著薔薇花的花蕊,眼底劃過一絲真切醉人的溫柔。
“夫人沒事,不過是真的動怒了。”
“夫人動怒了,那惹夫人動怒的人呢?”景玨的語氣就像盛貝評價的那樣,帶著一股溫和無害的味道,但深知他脾氣的人,甚至能從中聞到淡淡的血腥味。
“在盛家的偏廳,趙氏的大小姐趙如,剛才趙品澤已經(jīng)從趙家出發(fā)趕過來了。”保鏢強忍住后退的沖動,心里實則已經(jīng)把惹夫人生氣的兩人罵了百八十遍了。
“盛之呢?”景玨像是這會兒才想來自己的兒子似的。
“小先生沒事,正和夫人在一起。”
景玨看著一墻之隔的盛家,心底忽然有些酸,兒子可以光明正大地在她跟前撒嬌,而他現(xiàn)在卻只能偷偷站在人家的墻角下。
保鏢見景玨只是望著墻頭,久久不語,也眼觀鼻鼻觀口地保持沉默,直到耳邊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
“夫人沒問我嗎?”
保鏢:“……”他該撒謊呢,還是撒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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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大舅舅!”盛貝和盛銘逸方才一進門,一個小肉炸彈就噔噔地朝他們沖了過來。
盛貝眼睛一亮,正想抱住小寶貝的時候,一雙大手先她一步將小包子抱到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