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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曉芳認出的就是這張畫像嗎？”藍耀陽問。

“對。”歐陽睿調(diào)整倪藍和藍耀陽面前的畫像，又加了兩張。

劉綜道：“季隊給楊曉芳認人，就是擺的這幾張。楊曉芳很準確地指出了鴿子。她說她叫阿光。阿光確實是鴿子在鷹巢里的代號。她說欺騙誘拐她過來的那個賬號，也確實是屬于鴿子的。這些鴿子都跟季隊報備過。”

“那鴿子跟季隊報備過魔鬼這個人嗎？這個阿勇。”

“在季隊的案宗記錄里有，但并不知道他這么重要。”劉綜道，“阿榮、阿忠、阿勇、阿猛、阿光……他們在自己內(nèi)部都不互通真名。”

“像狗一樣。”藍耀陽說。“他們自己不覺得別扭嗎？”

歐陽睿和劉綜均一愣。

藍耀陽看大家的表情，便道：“不是嗎？這種稱呼，不是什么親密關(guān)系、生死之交的兄弟吧？”

沒人說話，藍耀陽摸摸鼻子：“跳過吧，我隨口一說。繼續(xù)，繼續(xù)。回到楊曉芳。以前我們只覺得楊曉芳有古怪，但是現(xiàn)在我們能確定了，她在撒謊。”

“為什么？”倪藍很捧場的拋出問題。

“她想知道誰負責這個案子。”藍耀陽道：“之前不是推測過，只要涉及到這個臥底，真正負責的警|察老大就會出來。她對鴿子做出了很嚴重的指控，季隊當然會親自向她確認。”

“但她不可能拿出照片或是監(jiān)控證據(jù)說就是這個人，所以她有網(wǎng)絡(luò)聊天記錄、有號碼、有指紋……”

“接著季隊會拿出鴿子照片，所以很明顯季隊就是鴿子上線。然后他們就把季隊殺了報復(fù)。”歐陽睿道。

“楊曉芳偽造的聊天記錄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藍耀陽問。這個時間點在案情分析板上沒有。

“3月21日。”劉綜答。

藍耀陽看著案情分析板：“3月18日，火石行動。”

“對，火石行動之后。”歐陽睿把這個細節(jié)的時間線補到板子上。

倪藍道：“許警官1月8日發(fā)回金陽商貿(mào)情報，之后就犧牲了。所以金陽被封查讓鷹巢發(fā)現(xiàn)了內(nèi)部奸細。他們以為鏟除干凈了，但是3月黑槍交易情報又泄露……”

“當時只有兩個小時，非常險。”劉綜補充細節(jié)。

“他們一定吸取了前車之鑒，加強了保密措施，但還是出事了。所以他們得展開調(diào)查。”倪藍道：“你們警方內(nèi)部沒有問題，禿鷹拿不到消息，看自己人哪個都像有鬼，所以就派了個楊曉芳，用受害人的身份來調(diào)查。”

劉綜道：“我們當時也有這個懷疑，但查了楊曉芳，沒查出問題來。她沒有通訊設(shè)備，沒跟任何人接觸，她也不知道自己會被送到哪里，不可能提前在房間里做安排。而且賓館我們也查過，沒可疑人上去過。”

“但她撒謊了，她不可能見過阿光。阿光一月就死了。她肯定就是禿鷹派來的。至于她怎么傳遞的消息，她假充受害人的目的，可以審她。”

“對，但我們也是今天才拿到這個證據(jù)。在確認鴿子去世之前，我們對楊曉芳的懷疑都沒有得到驗證。”

“這證據(jù)是魔鬼給的。”倪藍想了想，“難怪他當初這樣說。”

“他說了什么？”歐陽睿問。

“他說等我們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