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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既然做戲，就認真做。這種慎重讓氣氛緊張,

也容易制造對話效果。

“你太蠢了。”韓舟開口就責備邱寺。“你不該插手進來。你得安全離開,

日后我若有難,

還能投奔你。”

邱寺道：“這不是覺得你都沒處投奔我，才想給你報個信。而且我得找你問問,

必須問清楚，不然心里放不下。那天太晚了,

你又倒下繼續(xù)睡,

覺得把你強拉起來不合適，但第二天我醒的時候，你已經走了。”

韓舟揚揚眉頭：“那你到底是想知道我是不是奸細，還是想讓我投靠啊？”

邱寺愣了愣,

然后給了他一拳：“你說你這人怎么這么賤呢。遇著對你好的人,

你就態(tài)度好點。現(xiàn)在就咱倆了，難兄難弟，聽聽你那語氣。”

這一拳正好打到韓舟被傷到的胳膊，他痛得吸了一口氣。

邱寺道：“我當時也沒想好,

反正先找到你再說。無論怎么樣，在老宅是你把我救出來。過去的事情也回不了頭了，走一步看一步。但沒想到竟然被堵了。”

韓舟皺眉：“你確定是錢叔泄露的消息嗎？”

邱寺反問：“除了他還能有誰？是他給我們的地址和鑰匙。我的交貨地點連你都不知道，只有他了。”

韓舟咬咬牙。

邱寺問他：“那個倪藍怎么回事？”

“就你看到的這么回事，她在幫警方做中間人。我明確說了，被抓進去反正死路一條，我什么都不會說的。不知道她怎么跟警方談的，我沒接觸警方，她也沒讓警|察找到我。總之目前達成的共識就是我和他們事務所合作，找出公司大老板。”

“找到之后呢？”

“用不著等找到。”韓舟道：“等找到那一天就來不及了。我又不傻，警|察抓到大老板的時候，就是我入獄的時候。什么申請輕判，哼，說笑話呢。像我們這樣的，能輕判多少。我是不信的。我跟她周旋，就是想借她的手幫咱們把后患處理干凈。然后我拿著證件，找個機會離開，換個身份重新生活。”

“能跑掉？”邱寺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倪藍囂張跋扈的樣子，而且她似乎真的想追蹤誰就能追蹤誰。

韓舟面露尷尬：“我當時跟她談的時候，沒想到她這么厲害的。”

邱寺：“……”

“但也沒辦法。要么當時就進牢里等著判刑，要么跟她合作，有個緩和的余地。我當時就想拖時間，拖到能拿證件，能安排退路再做打算。”

但現(xiàn)在證件這邊也出問題了。

韓舟和邱寺兩個人都沉默。

韓舟道：“所以我才想跟你確認一下，確實是錢叔出賣我們嗎？抓你的那兩人是怎么說的？”

邱寺?lián)u頭：“他們沒說這個，我第一反應就是認定錢叔告訴的，不然怎么堵得這么準。他們問了我很多問題，我很緊張，也沒太細想這事。”

韓舟琢磨著：“那我還得再聯(lián)絡錢叔。萬一與他無關呢。我們還是需要證件的。”

“怎么聯(lián)絡？”邱寺有些緊張，“如果又有人堵我們呢？這回就不是讓我們幫著做事這么簡單了。”

韓舟道：“他們想測試小紅的最終目的，是要找到我和培叔嗎？”

“對。”邱寺點頭，“我覺得是這么個意思。”

“那我和培叔都不出現(xiàn)，他們再抓到你也不能怎么樣。”

邱寺：“……開玩笑的？”還不能怎么樣？他又是逃又是砸人車子，他們再抓到他一槍崩掉簡單干脆。

“不，認真的。”韓舟解釋道：“我聯(lián)絡錢叔，你去取證件。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