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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都回復(fù)他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么。
好奇怪。
綿綿雨:【你是發(fā)錯人了嗎?】
謝霽淮:【沒有。】
姜聽雨更加覺得奇怪了,她覺得謝霽淮很不對勁,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
綿綿雨:【我好像沒有什么要說的話。】
她真的想不起來自己有什么要和謝霽淮說的。
謝霽淮深斂眼眸,默了默道:【眠眠,你的丈夫在外面應(yīng)酬,你不需要叮囑幾句?】
他知道自己過于的貪心了,擁有了她的人還不夠,貪婪地想要她的心,想要她的在乎。
她的心還不在他這里,不過沒關(guān)系,他可以慢慢引導(dǎo)她,教她。
姜聽雨覺得莫名其妙。
謝霽淮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了,出去應(yīng)酬吃飯而已,有什么好叮囑的呀,總不能叮囑他挑貴的吃,別委屈了自己的胃吧……
綿綿雨:【那……你少喝點酒。】
想了許久,姜聽雨終于想到了這一句萬能的叮囑,也是她母親常和父親說的話。
謝霽淮勾了勾唇:【不會多喝,晚上回去了還有事要做。】
姜聽雨不解,什么工作那么重要,飯局結(jié)束了回來還要繼續(xù)處理。
綿綿雨:【什么事啊,明天再做不行嗎?你回來肯定也很晚了。】
她倒不是擔(dān)心他,主要是謝霽淮要是忙到凌晨才睡覺,上床時弄出來的動靜沒準會吵醒她。
謝霽淮:【做··愛。】
姜聽雨:“……”
她覺得他還是多喝點酒比較好,最好喝到不醒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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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聽雨回到公寓時已經(jīng)過了八點,她整個人怏怏的,不太有精神。
工作上的勞累倒是不算什么,主要是是晚上的夫妻生活讓她又怕又憂。
他們已經(jīng)連續(xù)兩個晚上做到半夜了,每每她累到胳膊抬不起來,謝霽淮還是不肯罷休。
再這么下去,她連上班都要沒有精力了。
姜聽雨總覺得自己是逃出一個坑,又掉進了另一個坑。
現(xiàn)在的她是自由了,再怎么晚到家也沒有人會一直催促,可是,她卻為此付出了好大的代價。
她站在門口,輕嘆一聲,任命地打開電子鎖。
電子鎖的密碼是她和謝霽淮的領(lǐng)證日期,很好記,她下意識地就輸入了進去。
女人大約四十來歲的模樣,身材微微發(fā)福,穿著一身保姆的工作服,腰間圍著黑色圍裙,臉上帶著恭敬地笑意,看著和藹可親。
“太太好,我是家里的保姆,您可以叫我馮倩。”馮倩迎上前順勢蹲下身遞了雙拖鞋到姜聽雨腳邊。
姜聽雨被家里意外多出來的人嚇得發(fā)怔,好半天才緩過來,凝眸看向她,“謝謝馮阿姨。”
“阿姨叫我眠眠就好。”她邊換鞋子,邊對馮倩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馮倩愣了一瞬,忙搖了搖頭,“這不合適,我還是喊您太太比較好。”
姜聽雨拗不過,只得隨她去了。
馮倩并不住在公寓里,她只負責(zé)做晚飯和簡單的清掃工作,每天下午三點到崗,晚上九點下班,一個月休息兩天。
晚餐后,馮倩利落地收拾餐具,姜聽雨就獨自待在客廳里看電視。
她不太能看得進去,眼睛迷蒙一片,耳朵也隔絕了外界的聲音。
馮倩端了一盤切好的水果過來,半蹲下身體輕放在茶幾上,“太太,吃點水果。”
馮倩是經(jīng)過嚴格培訓(xùn)過后才被公司分派過來上崗的。
謝先生給的工資很高,需要她做的活卻并不多,因為先生經(jīng)常性的加班、出差,她就連晚餐她也并不常做,最少的時候,一個月也就做了兩次晚餐。
她拿著這份工資,總覺得十分燙手。
現(xiàn)在家里多了女主人,馮倩才有了真實的感覺。
而且,太太真的好漂亮啊。
馮倩沒見過比謝太太更漂亮的女孩了,就是電視里的當(dāng)紅女明星,也沒有太太好看。
馮倩始終牢記作為保姆的守則,不敢仔細打量,僅僅是在玄關(guān)迎接的時候匆匆瞥了一眼,就那一眼,便驚為天人。
直到那時,她才明白什么叫膚如凝脂,面若芙蕖。
馮倩垂著頭,視線落在姜聽雨的手指上,細如水蔥的長指精致白皙,像是通透的白玉雕刻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