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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從廁所出來,正準備洗手,就見一個穿著白色吊帶短裙的女生沖進了廁所,正是那個從顧之州車里下來的女生。
“砰”的一聲,女生關上廁所門后再也忍不住了,小聲抽泣。
“顧哥,這個事我真的做不來,我什么都不會。求求你,讓我回去吧,那個角色我不要了,你讓我回去吧!”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小姑娘哭得更厲害了,“我求你了,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你要多少錢我也可以給你,你讓我回去吧。”
溫簡簡想到了什么,慢吞吞的洗著手問小a:“你說的宋詩然和顧之州有合作關系,不會說的就這種合作關系吧?”
[沒錯,宿主,就是你想的這種合作關系。]
這么一來溫簡簡也明白了,小a說的她想的太簡單了是什么意思,她以為顧之州跟劇組里的女生傳緋聞是為了掩蓋他是同性戀,沒想到事情比她想的還要惡劣千倍百倍,居然是臭名昭彰的性招待!
顧之州是同性戀就算了,宋詩然一個女孩子,居然跟著顧之州干這種事!果然早上那樣放她走對她來說懲罰太輕了!
這時小姑娘從廁所里出來了,眼睛還是紅的。
她也看到溫簡簡了,擦了擦眼淚,打開水龍頭,洗了手洗了臉,深深地吸了口氣,才慢吞吞的走出去。
溫簡簡也關了水龍頭跟在她身后,出了廁所。
一路上小姑娘緊緊捉著自己的裙擺,似乎是想把它往下拉,拉了幾下吸了吸鼻子,在桌前站定。
聲音小小弱弱的,“周、周老板。”
男人抬起頭,肥頭大耳,油光滿面的大臉盤子一笑,“小甜甜,回來啦。”
“哎呦,怎么眼睛鼻子都紅紅的?是誰欺負了你嗎?誰欺負你,告訴周哥,周哥現在就幫你出氣!”肥頭男說著,肥肥短短的大手攬住小姑娘的腰肢。
“還站著干什么,坐下來吃呀,周哥點的都是你們女孩子愛吃的。”
“周、周老板,別這樣,這里是餐廳,”小姑娘試圖推開油頭男的手,誰知道油頭男攬得更緊了。
下一秒,一杯滾燙的熱水,淋在他手上。
“我草你媽!”油頭男被燙得從凳子上跳起來。
溫簡簡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抱歉啊,我手沒拿穩,燙到你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手怎樣,燙傷了嗎?需要我幫你叫救護車嗎?”
油頭男本來在氣頭上,正想破口大罵,看清眼前女生長相后,立馬改了主意,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溫簡簡,笑著道:“沒事,沒事,畢竟美女你也不是故意的。”
“也不用叫什么救護車,美女留個聯系方式,到時候我去醫院看了多少錢,你再轉給我就好了。”
溫簡簡禮貌性微笑,“好呀,你的電話號碼是多少?”給了又怎樣,她照樣可以拉黑!
油頭男湊上來,貼近溫簡簡,溫簡簡適時的后退一步,“你不用靠那么近,我聽得見。”
“你確定能聽得見嗎,我的手機號碼是1939……”他說著又靠了上來,手也跟著摸向溫簡簡的腰。
溫簡簡忍無可忍,抬起手,直接給了油頭男一巴掌!
“啪”的一聲,聲音響徹整個餐廳。
“你個賤人!”男人被打,失了面子,氣急抬起手就往溫簡簡臉上招呼。
千鈞一發之際,一只勁瘦有力的手抓住男人的胳膊,往旁邊一甩,油頭男直接被甩到地上。同一時間,一杯葡萄酒潑在油頭男臉上。
溫簡簡松了口氣,她都準備好跟小a兌換技能了,她哥就來了!出現的真及時!
她回過頭,正想夸她哥兩句,鼻尖一痛,撞進一個懷抱里,呼吸間縈繞著淡淡的煙草味,還有一種雨后森林潔凈、清爽的味道。
溫簡簡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被人拎著脖子,拉了出來。
溫硯的聲音涼涼,“連站都不會站了?”
溫簡簡拍開他的手,不滿的瞪了溫硯一眼,“我以為是你來著,誰知道他站得那么近,這可不能怪我!”
這時,地上的油頭男才從懵逼中反應過來,他站起身,破口大罵,“你們想干什么,想打架是嗎?知不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周記酒樓的老板,周明!”
“京城周記酒樓聽過沒!我是那的老板!”
溫硯看向沈聿禮:“喂,他問你,周記酒樓聽過沒?”
沈聿禮聲音淡淡,沒有什么情緒起伏:“我只聽說過陳記趙記,周記是什么,沒聽過,你聽過嗎?”
溫硯擺擺手,“我也沒聽過。”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配合默契,直接把嘲諷拉滿。溫簡簡忍不住想笑,這兩人是會陰陽怪氣的。
油頭男氣得臉紅脖子粗,視線在沈聿禮和溫硯身上來回打轉,見自己沒有絲毫勝算,干脆往地上一坐,哀嚎起來,“欺負人啦,欺負人啦,你們就是看我只有自己一個人,以多欺少!”
溫硯雙手抱在胸前,輕飄飄的瞥了他一眼,“要不你直接躺下吧,拿個酒瓶往自己頭上砸再他躺下,不然效果不大。”
“啊,對了,”他想起什么,語調散漫:“最好把警察也叫來,正好把我拍下的證據拿給他。”
油頭男愣住。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時餐廳經理終于趕過來了,臉上掛著職業性笑容,“沈總,硯總,不好意思,打擾你們用餐了。”
溫簡簡:“來的正好,報警吧,這人大庭廣眾下騷擾女生。”
“我沒有!”油頭男嘶聲辯解,指著小女生:“你們那只眼睛看到我騷擾女生了,她那是自愿的,不信你們自己問她!”
溫簡簡看了眼女生,女生抱著手臂縮在角落,小小瘦瘦的,眼睛鼻子都是紅的還蓄著眼淚,怕得渾身都在發抖。
“誰說你只是騷擾她的?還有我,”溫簡簡看向餐廳經理,“報警吧,他就是騷擾我,讓警察來調監控。”接著又道:“哥,借下你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