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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還年輕的小伙子眼睛一亮,快步走過來對著我們兩個敬禮:“聞老師好,季教官好!”
我連忙讓他們坐下:“我都轉(zhuǎn)業(yè)啦,別叫教官了。”
“那不行,一天是教官,一輩子都是教官,對不對聞老師?”
獨苗苗伸出手,拍了拍他們的肩膀:“不錯,沒給我丟人!”
“那可不敢丟人,”中間的小伙子挺直了腰板,小模樣可驕傲,“我們可是被兩代荊棘薔薇隊長教出來的,說出去還有很多人羨慕得要打我呢!”
進入軍團以后,我也知道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荊棘薔薇的創(chuàng)始人就是我們這位獨苗苗的媽媽,隔壁指揮系聞教授是她的爸爸,軍部那位經(jīng)歷堪稱傳奇的指揮是她的愛人,她本人參與過無數(shù)s級保密任務(wù),當年在荊棘薔薇選拔隊長的時候,全票通過。
而那一屆,是獨苗苗第一次帶學(xué)生,也是最后一次。
最終她也并沒有失望,那一屆機甲系的輝煌程度僅次于我們這一屆。
當然,肯定比不上我們。
每一屆都有這樣的自信。
校慶快開始的時候,宋小陶帶著些許風(fēng)塵快步跨了過來,他穿著漆黑的軍裝,低下頭的時候根本就注意不到這個人,等到他抬起頭盯住某個人的時候,眼睛里那股銳利幾乎擋也擋不住。
隨后而來的是小王子。
小王子的名字不便說,他當年隱姓埋名進了機甲系,等到公布的時候差點沒嚇死我們,然后被我們好好宰了一頓“御膳”。
嗯,味道是真的好!
獨苗苗看到他們兩個就興奮了起來,不停地往門口看。
我也忍不住看了兩眼:“你在等誰?”
“還能等誰,”宋小陶托著頭,“她家老祁是我們這次行動的總指揮,我都過來了,她家老祁肯定也快過來了。”
我心下了然。
獨苗苗耳朵多靈敏,她反手跟宋小陶過了兩招,最后用力彈了宋小陶一記腦瓜崩:“跑得比指揮還快你還有臉說。”
宋小陶揉著腦袋不服氣:“我又不用打報告,當然跑得快!”
這兩位正斗著嘴呢,那位傳說中的老祁穿著與獨苗苗同款軍裝走了進來,他整個人的氣質(zhì)很是柔和,正好包容了獨苗苗身上那股銳利,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時候……
嘖嘖嘖,沒眼看。
校慶很快開始。
其實也沒有什么新奇的地方,各種領(lǐng)導(dǎo)講話,各種優(yōu)秀畢業(yè)生講話,然后還有小王子講話。
最后一項是宣誓。
我們站起來,看著上方那只展翅欲飛的鷹隼。
我想,我從未后悔走這條路,盡管我差點死在他鄉(xiāng)。
臨別之時,我從空間鈕里拿出一個機甲模型送給獨苗苗。
那機甲模型通體火紅,奇特的是機械腿可以變形成兩個大輪子,造型很是別致。
送出去的時候我還有點不好意思:“這是我一個朋友托我轉(zhuǎn)交給你的……”
獨苗苗將巴掌大的機甲模型反復(fù)看了兩遍,戳了戳旁邊老祁的腰窩:“你看,我就知道這小子憋不住的!”
“他現(xiàn)在怎么樣?”
獨苗苗問我。
“他現(xiàn)在是海倫的首席技術(shù)顧問,就算傷了一半臉,也有很多姑娘追著他跑。”
我問過他為什么不祛疤,他聳聳肩,對我說臉乃身外之物,只有智慧才是永恒的追求。
獨苗苗也掏出一個小小的儲存器:“那你也幫我把這個小玩意兒轉(zhuǎn)交給他,就說是物歸原主。”
后來我有問這個朋友,獨苗苗交給了他什么?
他嘴角啜著一絲笑,將儲存條里的東西導(dǎo)出來:“沒什么,一個四手小程序。”
我回海倫的時候,宋小陶為我送行,他與我抱了一下,突然問我:“哎,你不是說要寫書的嗎,開始寫了嗎?”
我的記憶在剎那間回籠。
那是大二的時候,獨苗苗剛經(jīng)歷了三個月集訓(xùn),教官禮貌性讓了三招,結(jié)果獨苗苗就在三招內(nèi)把教官按趴下了,還附帶了一波嘲諷。
我當時說什么來著?
“記下來記下來,以后我要出本回憶錄,就叫《致我們在軍校圍觀獨苗苗懟教官的光榮歲月》,簡稱《致歲月》,以后哪天我退伍了,就靠這個吃飯了!”
宋小陶見我想起來,跟我對了下肩膀:“哪天你要是真寫了,記得把我寫的威武一點!”
我鄭重點頭。
然后給他的名字加了一個非常威武的“小”字。
回到家后,我忍不住打開了光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