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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婷很失望,無奈地轉過身,卻瞥到了邵沉,她心里一喜,趕緊追了上去,喊道:“邵沉少爺!”
邵沉聽到有人叫他,疑惑的轉過身來,看到溫婷,面露詫異,“溫婷?你怎么在這?”
溫婷是甄家管家的女兒,自小就在甄家長大,表面上都說她是甄純的玩伴,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這要放在古代,溫婷就是甄純的貼身侍女,不過甄純對她還很不錯,甄家后來也送溫婷出國留學了,原本應該在國外讀書的溫婷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怎么能不讓人驚訝。
剛開始溫婷也是情急之下喊了小時候的稱呼,她也有自尊心,等長大之后都是直呼其名的,他們也沒介意,畢竟從小就認識,喊什么少爺啊,一股濃濃的上世紀土財主風格。
溫婷稍微冷靜下來,走到邵沉面前,“我想來見宋言城,不過前臺說我沒有預約,能不能幫我,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說?!?
前臺的幾個小姐一見這陣仗也有些忐忑了,誰成想這人跟邵沉認識啊,邵沉也沒想要為難前臺小姐,畢竟這是她們的工作,他看了一眼溫婷,微笑頷首,“當然,正好我是來找言城吃飯,中午就一起唄?!?
兩人走進電梯,邵沉按了樓層之后,好奇問道:“你是跟甄純一起回來的嗎?”
溫婷聽到這個名字,眼里流露出一股恨意,她搖了搖頭,“不是?!?
邵沉面露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也不再說話了。
認識甄純的時候,他是個妥妥的中二少年,壓根就不喜歡帶女孩兒一起玩,所以跟甄純也只是表面功夫而已,跟溫婷也不是很熟,不過是見面能說幾句話的交情罷了。
一進辦公室,宋言城不在,馮昊正坐在沙發(fā)上玩游戲。
“他人呢?!鄙鄢磷吡诉M來,問道。
馮昊見是他,剛準備回答的時候,看到他身后的溫婷,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溫小姐?”
溫婷是懷著濃濃的恨意過來的,現(xiàn)在馬上要見到宋言城了,她腿卻有些軟,不過還是強撐著跟馮昊打了個招呼,“馮先生好久不見。”
“她說來找言城有重要的事情,對了,你還沒說,他人呢,我剛跟他通過電話呢。”邵沉一屁股坐在馮昊身旁,又沖溫婷笑道:“坐啊?!?
溫婷卻是手都不知道該怎么放了,不過還是乖乖地坐了下來,臉色有些惶恐。
馮昊努了努嘴,“他去有事了,最多十分鐘就過來?!彼肫鹗裁从职櫭紗柕溃骸皽匦〗?,你剛碰到小純了嗎,她剛走一會兒。”
溫婷身子抖了抖,她聲音都有些發(fā)顫,“啊?”
邵沉好奇地瞥了她一眼,“我沒看到?!?
“她、她等下還會來嗎?”溫婷抖得跟篩子似的,顯然怕極了。
這反應自然是引起了邵沉跟馮昊的注意,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懷疑。
溫婷跟甄純關系不是很好嘛?難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正在這時,宋言城拿著一份文件走了進來,在看到沙發(fā)上的女人時,明顯愣了一下,因為他不認識。
溫婷扭過頭,見到是他,趕忙站了起來,眼眶里慢慢蓄起了淚水,她走到宋言城身旁,在馮昊跟邵沉詫異的眼神中突然跪了下來,嚇到了在場的三個男人。
宋言城可沒碰到過這種事,連連后退兩步,驚詫不已的看著溫婷,他想開口,可不知道怎么稱呼她,瞧她這樣子就知道她跟他是認識的,如果主動開口的話,總是會犯錯,宋言城索性閉口不言,皺著眉看著她。
馮昊湊了過來,“誒,這是怎么了?。 ?
邵沉也跟了過來,連忙勸道:“有事好好說??!”
溫婷像是自動屏蔽了這兩人的話一樣,她抬起頭,眼淚撲簌簌的掉了下來,“言城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宋言城不知所措的看了看邵沉跟馮昊一眼,這兩人也是驚呆了,宋言城嘆了一口氣,趕忙扶起她來,“有事好好說。來,你坐下?!?
馮昊自發(fā)的給溫婷倒了一杯熱水,贏得了宋言城的贊賞眼神。
溫婷捧著茶杯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她眼眶紅紅的,對宋言城說:“我也是前些日子才琢磨透的,言城哥,阮喬小姐的死可能跟甄純有關!”
這話一出,馮昊跟邵沉皆是一驚。
馮昊之前有過這樣的猜測,不過他沒敢往深了想,畢竟還是挺滲人的,這會兒聽到溫婷這樣說,他有些愣。
邵沉皺著眉頭,之前宋言城有拜托過他幫忙保護在國外的一個小女孩,宋言城也隱晦的提到了甄純,邵沉對甄純感覺不好不壞的,可現(xiàn)在聽到溫婷這樣說,他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智商被侮辱了。
他當即就搶在宋言城面前開口,“說什么!跟甄純有關?我們幾個家族查了好幾年都沒查出來的事情!再說了,她當時才多大!”
一個十來歲的小蘿莉會跟這起事件有關?怎么想怎么不可能。
溫婷縮了縮脖子,啜泣了幾聲。
宋言城橫了邵沉一眼,他語氣里全是滿滿的安撫,“不急,你慢慢說,我聽著呢?!?
溫婷過了片刻之后才低低開口,“阮喬小姐出事的時候,我正跟我媽去老家探親,所以我不敢直接說這事跟她有關,言城哥,你聽我說完接下來這件事再做判斷好嗎?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趙煬?”
宋言城自然是沒有回答的,他低頭作沉思狀。
邵沉耐不住寂寞,他代替宋言城回答了,“趙煬?總是跟在甄純身后的小跟班?”
“恩?!睖劓每戳怂窝猿且谎郏榫w已經(jīng)穩(wěn)定很多了,“趙煬跟我也是一樣的,從小就在甄家長大的,他媽是太太的一個傭人,我跟趙煬打小關系就好,到了國外之后,我住在學校宿舍,他還是跟著甄純,前段時間我去找他,他……”說到這里的時候她哽咽了一下,“他死了!”
宋言城等人都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溫婷。
“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宋言城追問道,他直覺這件事絕對跟甄純有關。
溫婷說到這里她想要哭的,可是事情還沒說完,她深呼吸幾口,眼眶發(fā)紅,雙手都緊緊地攥著,骨指微微泛白,眼里迸發(fā)出濃濃的恨意,咬了咬牙道:“她告訴我說趙煬是意外出車禍死亡的,可我根本就不信,后來我去查過,發(fā)現(xiàn)趙煬曾經(jīng)一個人回國過,那天是八月二十三號?!?
宋言城聽了還是云里霧里的,倒是馮昊面色發(fā)白,低喊出聲,“那……那不是言城出事那天嗎?”
邵沉眉頭皺得更緊了,“的確是那天?!?
溫婷垂著頭,“后來我跟趙煬出去吃飯的時候,他那天喝多了,一直在說什么小姐終于沒什么顧慮了,再也沒有人會威脅到小姐這種話了,一開始我沒聽懂,現(xiàn)在想想這里面肯定是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