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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嫂子,我都記住了。”
蕙真點點頭:“好,那你去弄些水來讓她洗洗,我去叫婆子煮些紅糖水來。”
“嫂子不必操心,去休息吧,這里有我就行。”溫慎這會兒才將月嫵放下,起身送人出門。
月嫵見門關上,一下就慌了神。
她到現在還是無法接受自己來葵水這件事,總覺得是不是她身體除了問題。尤其是蕙真還說,這是污穢。
門再次推開,溫慎走過來時,她立即抱住了他:“溫慎…”
“怎么了?”溫慎摸摸她的頭。
她吧嗒吧嗒掉眼淚:“我要何時才能好?”
“嫂子不是說了嗎?五到七日。”
她點點頭,眼淚還是沒停。
溫慎捧起她的臉,輕聲詢問:“可是有哪兒不舒服?”
她哭著搖頭,撲進他懷里,低聲抽泣:“溫慎,我是不是很臟?”
“哪兒來的話?”溫慎笑著抹掉她的淚,“女子都要來葵水的,不止你是這樣。”
她吸了吸鼻子:“可是嫂子說,這是污穢最好不要讓別人看到。”
“嫂子說的話也不一定全對。”
“可是我把床弄臟了。”
“洗干凈便好。”
月嫵回頭看一眼褥子:“可是有好多,不知還能不能洗干凈。”
“不必擔心。”溫慎摸了摸她的后腦勺,“洗不干凈買新的便行。”
“那你不嫌棄我嗎?”
“不嫌棄。”
她緊緊盯著他:“那我們今晚同房好不好?”
溫慎一噎:“同房不是睡一張床的意思。”
“我不管我不管,你今晚要和我一起睡,否則就是嫌棄我。”
第26章
溫慎默了默,道:“你先起來洗洗,將月事帶換好,晚上的事晚上再說。”
話沒說死,月嫵滿意了,起身去里間清洗。
溫慎拆了褥子,就坐在屋里洗。
月嫵一從里間出來,便奔過去,往他背上壓去。
“換下來的衣裳放凳子上,我洗完這個再洗。”
月嫵的臉貼在他背上,嗯了一聲,聲音敲在他脊骨上,酥酥麻麻一片。
“去將桌上的紅糖水喝了。”
“嗯。”月嫵用臉在他背上蹭了蹭,慢吞吞起身端了紅糖水,坐在他身旁,看著他,小口小口喝。
她想,她如果有爹爹,那一定是溫慎這樣的。
見溫慎洗好衣裳,她跟著一起出去晾。
這會兒天色已經大亮,謝溪行宋積玉都在外頭。宋積玉道:“你們昨夜這是做什么了,還要洗褥子?”
“沒什么。”溫慎淡淡道。
謝溪行是知曉一些的,但沒好意思說,只拽著宋積玉走:“少在那兒不著調。”
月嫵沒在意這些,她的目光全在溫慎身上,跟著他晾好衣裳,又跟他去廚房里忙活。
她以前是很不愛干活的,大多時候都是玩鬧著洗兩片菜葉子便不肯干了。
但溫慎從不會怪她,反而每次都會夸夸她。
她很享受這種夸贊,甚至會為了得一句夸獎的話主動幫忙。
“溫慎,我把豆子剝好了!”她端著簸箕上前討夸。
“小嫵剝得真好。”溫慎仔細看過一眼,接過簸箕,“你這幾日特殊,不要來幫忙了,好好歇著便行。”
她賴在廚房不肯走:“那我能在這兒看著你煮飯嗎?”
“當然可以。”溫慎沒忍住摸了摸她的頭。
門外的宋積玉看得皺了眉:“這哪兒是媳婦兒啊,這是養了一個孩子吧?”
兩人看了一會兒,便轉身走了,沒看到月嫵抱住了溫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