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小狗咬是不太痛的,只是微微刺撓,像蚊子,痛感瞬間就消失了。
此時梁晴低頭, 看見她做手術的那個地方,正在被他很專注地對待著。
其實他并沒有?咬,相?反只是小心地在親著, 但梁晴總是擔心他會狠心去咬一口。
他的體格大很多,肩膀寬闊, 手臂極具力量感,單手掌可以輕而易舉覆蓋她的腰,也能毫不費力把她像玩偶一樣拎起來。
她此時抖得很厲害。
儲臣看她一眼,將下垂的手腕抓起來搭在自?己的脖子上,借此讓她抱住。梁晴呼吸略微急促,慌張之下抓了他后腦勺短短的發茬,反而被扎到掌心。
“對不起。”
她無?意識地道?歉。
儲臣不會在意這種細節,反而很在乎她的感受,而她的眼眶里已經有?些濕潤和泛紅,他有?些心疼,可忍耐住了。低頭吃了一口牛奶雪山刨冰,涼涼的,口感細膩綿密,一瞬間他竟有?些舍不得,猶豫逡巡許久,才咬那櫻桃。
梁晴呼吸亂糟糟,不斷有?電流躥過身體,從?大腦通向四肢百骸,她的手和腳不自?覺繃緊,下意識呼喚他的名字,又?說:“好,好了。”
儲臣松了一些力度,不消幾秒又?卷土重來,那里像是他所鐘愛的地方。
梁晴猜想,少時的喜愛和年長后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在這個過程里,細細回想二十歲的儲臣和三十歲的區別。很明顯他的話變少了,變得深沉,執著。
她隱隱感到痛意,指尖掐進他背里。
他再?抬起頭時漆深的眼里蒙了一層霧色,梁晴看不懂,但機械又?隱晦地道?了幾個字。
儲臣退開一些,讓她操作?。
他們上一次是在很多年前?,久遠到梁晴早就忘記了其中的細枝末節。
儲臣沒動,大掌再?度覆在她側腰上,提了提她。伴隨著某種體驗的到來,很快過去的經歷被從?記憶深處勾起,她在上其實完全掌握了自?主權,能根據自?己的感受去調整,也是掌控了一切發生的開關。
但這到底是耗費力氣的事,很快她就皺起眉,變得慢吞吞。像是掉進水里的小鳥,奮力游出來時羽毛濕漉漉的,奄奄一息,額角的冗發更黑濃,貼著雪白皮膚。
儲臣也皺眉看向她,眼神詢問?怎么了。梁晴支支吾吾,不太好意思說,他思考了一下她這個反應的意思,又?覺得她這唇紅齒白,眼帶羞澀的樣子,很好看。
他忽然壞心甚濃,故意抻著她的情?緒一會,又?在她羞憤快哭出來時終于幫了忙。
買櫝還珠,大致是這個道?理,最后他幫忙的時間遠遠比她自?己主動來的時間長太多。
她垂下腦袋喘氣,真?的要哭出來。
是一種毀天?滅地的感受。
儲臣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將人?抱下來,笑著摸摸她的后腦勺:“哭什么?不舒服么?”
梁晴搖頭。
“你乖乖的。”安靜了片刻,他又?很有?安全感地道?:“梁晴,不要哭了。”
*
夜晚的時間,在兩個人?聚在一起的時候會變得很漫長。
儲臣側身把東西丟進垃圾桶,又?回來把她粗粗野野往懷里一揣,在肩頭留下密密的吻,她的膝蓋彎曲,他于是又?摸了摸她的腳踝。
今晚梁晴沒有?睡意,但是也累得手腕都抬不起來。
“要洗澡么?”
梁晴沒有?回答,但是按照經驗來說,她是想等?一會。至少等?待晃蕩又?迷惑的情?緒,沉淀下去,讓身體變得清澈。
儲臣撫摸著她的長發,捋到枕頭的另一邊,“剛才,你是覺得疼么?”他不確定自?己有?沒有?激動魯莽。
梁晴搖搖頭,說不是。
“還是那么愛哭,像個小孩子。”儲臣淡淡地說,“你一個人?去醫院的時候也哭了么?”
梁晴眼眶里最后的一點濕潤擦到他身上,無?論自?己自?身對痛感的感知力如何,鈍感力如何,她不喜歡對別人?倒苦水,“手術會打麻藥,感覺不到疼的。”
儲臣想了一下,“我說的是恐懼。”他分得很清楚。
梁晴還是搖頭,“忘記了。”
十二點過后,他才把她抱去洗澡,在狹小而熱氣蒸騰的空間里,兩人?相?對而視,他蒙蒙昧昧地親她的鼻尖和臉頰,她驚惶閃躲,他追上來,直接撬開牙關。
*
梁晴難得睡到八點才起床,身邊的人?還睡得很熟,但是她一動他就醒了,翻了個身,繼續把她撈進懷里。
梁晴沒有?辦法在床上和人?蹉跎時光,因為她想起來黑妞還在儲臣的房子里。她從?北京回來以后,就沒有?讓黑妞一個小孩獨睡過。
她給住得更近的儲旭打電話,讓去家?里看黑妞,然后徹底醒了過來。
骨頭被碾壓,腿內側的肌肉被運動拉伸過頭,好像受傷。
儲臣聽她跟人?打電話,淅淅索索地交代著事情?,也沒心情?再?睡,“你今天?休息?”他問?。
“上午有?課。”今天?是周末,她的工作?還挺多的,最早的一節課是上午十點。
說完,梁晴便去洗漱,儲臣跟著她起了。
刷牙的時候,她看見他竟然直接套上了褲子,里面……會很明顯吧,還真?是放浪不羈,她沒辦法想象下去,迅速移開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