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班里,有誰的腰比你細?還是說......有誰的腰比你扭得騷?”
宋恬希嘴巴上從來沒占過便宜,只會用捂臉大笑的姿勢掩蓋自己的害羞。
卻聽見何曉彤高聲對白雨婷喊道,“婷婷,聽說這次咱們京大的公演節(jié)目,徐老怪最終定了你做壓軸舞《青梅》的主舞,顧博做你的搭檔。”
“你們倆真的是什么令人羨慕的神仙情侶呀?而且徐老怪這次專門拉起幾個編舞老師的團隊,要著力打造咱們這次的壓軸舞,準備學(xué)校公演完之后再推向京城市電視臺,搞不好這次你和顧博就要名揚華國了??!”
何曉彤的聲音其實并不怎么好聽,在敞亮的舞蹈教室里尤其像一只嘰嘰喳喳的麻雀,能給所有光線里撒一把灰塵似的。
何曉彤的消息應(yīng)該不假,她最善于搞打聽情報的各類小動作,余杉杉總覺得她不應(yīng)該跳舞,何曉彤的特長應(yīng)該是當(dāng)女間諜。
于是,屬于她們幾人的小團伙便開始奉承起白雨婷。
白雨婷顯得趾高氣昂極了,雙手扶著把桿,不停將雙腿輪換著后踢,做出白天鵝一般的驕傲姿態(tài),嘴上說,“別聽曉彤瞎喊,徐老怪的脾氣陰晴不定的,搞不好連徐老怪自己都沒決定好選誰呢?!?
余杉杉暗地里啐了一聲,“顧博真是眼睛瞎透了,居然看上這么個玩意兒,還真以為自己是舞蹈系的一枝獨秀呢!”
又用著火的眼神緊盯毫無任何反應(yīng)的宋漂亮,突突突冒出幾句話。
“真是被你氣死了,小希妹~”
宋恬希更是一臉懵逼,“我怎么啦?”
余杉杉氣不打一處來道,“你啊你啊,你說說你......好端端的為什么要搬宿舍呢?顧博要是現(xiàn)在還是你的搭檔,這次的《青梅》的主舞怎么會淪落到白雨婷頭上?”
宋恬希眨動無辜的大眼睛,“顧博和白雨婷是情侶關(guān)系,情侶之間本來就應(yīng)該一起培養(yǎng)默契,徐老怪的安排自有他的道理?!?
余杉杉做出一副抓狂至極的表情,雙手在面前夸張地抓撓幾下。
“好吧好吧,姐姐不勸你了,你就慢慢在蛋糕店打工,爭取將來即使不能留在京城市舞團跳舞,也能靠賣蛋糕過一輩子!”
余杉杉大概真的生氣了,罵完他就去練舞,搞得宋恬希忽然不是滋味,想去哄哄鐵閨蜜,又不知道該怎么哄。
舞蹈教室晚上關(guān)門的時間是8點整,宋恬希拖著汗流浹背的身軀,抬手跟余杉杉打招呼一起走,余杉杉直接翻他一個白眼,甩了甩大波浪般的長發(fā),扭腰走了。
相熟的小姐妹都嘲笑宋恬希,說他膽子太肥了,居然連大名鼎鼎的杉杉姐也敢惹怒,以后日子恐怕不好過了。
宋恬希怪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找個尿遁的借口,躲開女孩子們的哄笑,藏進了男廁所里。
正好進去露了一面,被洗完手出來的顧博遇見。
宋恬希想對方早已經(jīng)決定不理睬自己了,也沒當(dāng)回事,眉眼都沒斜視一下。
反倒被顧博抓住了腰,隨手一帶摁在門背上。
顧博挑唇一笑,“喲,這不是小希妹嗎?如果不是在男廁所遇見你,我還以為自己眼花,是哪個美女走錯進男廁所了?”
宋恬希被他摁住不能動彈,之前兩人是舞搭子,顧博看起來高挑精瘦,實際上力氣很大,能把宋恬希輕松抗在肩膀上完美完成動作。
宋恬希試圖離開些距離,眼神躲閃道,“博哥,我剛練完舞,渾身都是臭汗,別把你的衣服弄臟了?!?
顧博才不肯讓他,摁住人,堵著門,突然間不理睬宋恬希,每次見面像看見無關(guān)緊要的雜草,突然間又變換了態(tài)度,比之前更親昵似的。
“沒關(guān)系,反正我也跳了一身臭汗?!?
顧博總算能逮到宋恬希單獨一人行動,到手的機會他不可能每一次都放棄。
“希希弟弟,你是不是還有一個解釋沒跟我講?”
宋恬希恍然大悟,怪不得顧博犧牲約會時間,把自己跟小雞一樣抓起來,滿懷抱歉說,“對不起,我沒跟你打招呼,就臨時換了宿舍。”
顧博反問,“是因為宿舍里那兩個王八蛋亂說話嗎?”眼底閃過一道陰狠的恨意,“我可以叫他們兩個主動搬走,這樣的話,你愿意再搬回來?”
宋恬希奇怪看他,對方一臉的寵溺表情不知從何而來。
雖說之前顧博在宿舍里便很照顧他,但也不至于為了他的不開心,能將其余的舍友趕出去。
他以為自己是宿舍之神嗎?
宋恬希說不用了。
哪知蘇宴低沉的聲線在舞蹈系悠長的走廊盡頭傳來,落地生花,字字鏗鏘,“宋恬希!!宋恬希?。∥襾斫幽?,快出來!”
蘇宴?
宋恬希以為自己幻聽了,結(jié)果蘇宴的聲音由遠到近,喊得愈發(fā)真切。
顧博更是緊緊抓住宋恬希的腰肢,幾乎咬牙切齒說,“你跟外面那個什么關(guān)系?”
還能什么關(guān)系?
八竿子打不著的關(guān)系,跟你一樣。
宋恬希竟酥軟了骨肉,像一條難以捉摸的,滑溜溜的美人蛇,輕松從顧博的掌控中脫身,硬把大門打開,“蘇宴在找我,他叫了這么多聲,也該生氣了,博哥你約會的時間也差不多了,早點去約會吧。”
潦草的交代,敷衍的態(tài)度,大咧咧從顧博陰鷙的注視下溜走了。
氣得顧博一拳打在木頭門背,衛(wèi)生間的門又沉重關(guān)閉,發(fā)出沉悶怨恨的聲響。
蘇宴單獨一個人背著書包,站在走廊的暗燈之下。
平常女生一下課都會趁天亮趕緊往外跑,老舊燈管散發(fā)的青光越晚越嚇人。
宋恬希定了定神,再一看真的是蘇宴站在青光之下,深邃的五官形成光與影的鋒利線條,挺拔的身軀充滿雄性氣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