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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疏意看了看他手上的皮筋,給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右手食指下側到掌心有一道新鮮的傷口,痂的顏色還很淺,說:“劃破了,手有點不利索。”
江知遙熱血上頭,色向膽邊生,說:“那……要不我幫你?”
說完自己可能覺得不妥,又補了句說:“我自己有時候也嫌后面頭發長,所以會用。”
梁疏意就和他笑了笑,說:“那麻煩你了。”
江知遙看他側身過去還有點不可思議,梁疏意穿衣服總是松松垮垮的,江知遙從這個角度甚至能看見他領口里微凸的鎖骨。江知遙越看越躁動,連忙收回視線,手抖著去攏他的頭發,顫顫巍巍地給他扎好了,整個人都快要激動得冒煙了。
對面坐著的孟郁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們倆,眼神轉向江知遙,說:“你扎個頭發手抖什么啊?”
江知遙的手指還停留在梁疏意的頭發上,無意識地繞了繞,幾乎忍不住想去摸他領口的玫瑰花。這時一聽到孟郁的聲音就趕緊把手收了回來,捏了捏自己的手指,說:“沒怎么幫別人扎過,緊張。”
梁疏意自己伸手摸了一下,笑了笑夸獎他:“扎得挺好。”
江知遙還在偷偷摸自己的手指,聽他這么說就很歡快地笑了笑,說:“畫畫不太行,但是手還是很靈活的。”
說完這話他自己詭異地沉默了一下,發現別人并沒有露出什么微妙的表情,有點羞愧地低下了頭。
吃完飯梁疏意沒有再去咖啡館,準備直接開車回家,孟郁住的地方離他很近,就蹭了個順風車。
路上孟郁看他似乎心情不錯,就問他:“梁哥,你是不是也覺得他很好玩。”
梁疏意側頭看他一眼,說:“什么?”
“江知遙啊,你還讓他給你扎頭發,真的好奇怪。”
梁疏意笑了笑,說:“奇怪什么?”
梁疏意的長相很偏歐洲人,鼻梁挺拔,頭發自然卷曲,但他不說話的時候又很像古希臘神的畫像。孟郁第一次見到他,就說他這個長相就是天生的藝術家。當時梁疏意說,長相和藝術沒有什么關系。孟郁說,更像藝術家了。
但是梁疏意比孟郁想象中要好相處得多,很少會疾言厲色,于是孟郁聽了這個問題歪著頭想了一會兒,才說:“我以為你不喜歡別人亂碰你,上次那個梁貿楓,他動手動腳的,你把他的鼻子都打歪了。”
一聽到這個名字,梁疏意臉上的笑意就淡了下去,說:“提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