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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臺上又一個人上去講講鬼故事來活躍氣氛了。
“喂,你不怕么?”冷沁然止不住驚訝的問道。
“我為什么要怕。”容劍成將東西翻了個面接著烤,撒孜然。仿佛剛剛說話的人就不是他一樣。
“小孩子不都怕這些么……”冷沁然說的漸漸消音了,因為她沒記錯的話,之前也是因為幼不幼稚的問題兩個人才吵起來的。
想到這,冷沁然又不禁悱惻,這貨難道真的不是個娘們么,為什么總是計較這些婆婆媽媽的事情。
“無論是什么樣的東西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是一紙空談。”
冷沁然看著容劍成面無表情的接著烤,吞咽了一下口水……她不知道容劍成的成長上到底哪個地方出了差錯,為什么總是在力量上這么追求,現在是文明的現代城市,再大的力量也應該是有所收斂的吧。
“你們在這唧唧歪歪的說些什么呢,還不快把東西給小爺我貢獻上來。”寧畔又跑過來打斷了冷沁然的思路。
冷沁然白了他一眼道:“自己不會烤么?”
寧畔訕笑道:“這不是沒你家容劍成烤的好吃么。”說著說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也不知是話里的哪句話逗樂了容劍成,容劍成還真分了那胖子一些。看的冷沁然一陣無語:“你怎么不好好聽別人講鬼故事,跑到這就知道吃吃吃!”
“這小子在講你上午講的那個鬼故事啦,現在我們班的人都在奮發圖強的吃呢。”
冷沁然回神一看還真是這樣。
“然然,晚上記得跟我一起睡。”容劍成變成原來的那種叫法,只不過再也不像之前那樣嚷嚷的叫著媳婦兒了。
不知道這小子哪里就是有些不對。
誰在雙人睡袋里的時候,冷沁然才發現自己竟然一直糾結容劍成的改變而忽略現在的狀況。
算了,算了,她催眠著自己,反正容劍成也就是個小屁孩,現在硬件還完全未成熟呢,她怕個鳥啊!
靜下心來,遠離聒噪的市區,漫步的徜徉在綠色的世界,在感受花的飄香,感受著綠色對人間的愛愛私語,沐浴著春風,沐浴著春天的陽光,格外的清新,聆聽小河的靜靜地流淌聲,往日的許多雜念在此時跑到九霄云外,坐在面朝陽的北面小溪的石凳上,欣賞著潺潺的流水,汩汩的流水聲。乏乏的躺在春天的被窩里,有一點想癢癢入睡的滋味。
微微的春風,輕輕的飄,搖曳著詩的美夢,小酣睡一會,在蛙聲的催眠下,又是一種特別的享受。
容劍成抱著冷沁然的手又緊了緊。
冷沁然卻覺得身后的那個身體是那么的有安全感,即使那只是一個孩子。
她似乎聽到他輕聲的說著:“睡吧。”
她沉沉的睡去。
縈繞著的是容劍成這個還沒長大的青澀的味道。
但是又有點什么變了。
她感受到額頭上有一陣濕熱,接著是鼻尖,接著是唇間。
她又感覺世界似乎都很恍惚,因為她已經到夢里吧!
男孩兒的懷抱不曾松開過,女孩兒不知道,自己以為的春天那個溫暖的懷抱,僅僅是在男孩兒的懷抱里。
夜,也沉的越發寂靜了。
第一卷 若初見 第二十一章 噓,小心你的身后
第二天的安排很快就下來了,一些什么一起去看小動物啊什么的。逛啊逛,走啊走,野餐什么的。
一天很快也就過去了。
沒想到的是晚上竟然才迎來重頭戲,山洞探險……
“這個山洞一直有著古老的傳說。進去以后大家抽簽來決定分組。然后兩人一組兩人一組的一起走。等你走到路的盡頭的時候,把蠟燭放在那里。如果分組出現了一個人的情況,在最后那一個人會變成兩個人一起走到終點。如果都是雙人的話,有一個隊伍走到終點的時候會變成三個人。”班主任神秘兮兮的說著,力求把這群平時野的跟個猴子一樣的小屁孩兒整的服服帖帖。其實這山洞傳說什么的當然是騙人的,而且這種活動也不過是滿足這些小孩的挑戰心理,其實里面各個路段都會有一些老師監控,隨時怕出狀況隨時就可以處理的。
但是一班的同學在來時的路上早就已經聽聞了那個恐怖的探險故事,有些膽小的人壓根就沒打算參加這個活動。
“然然,你就陪著我吧。”容劍成把冷沁然的手一牽,完全就沒打算去的樣子。
冷沁然看著容劍成有些恨得牙癢癢,你說這人為什么明明是求人的事情卻擺出來的是賞給別人機會的姿態呢?
寧畔本來是很怕鬼故事的人,之前冷沁然說那個故事的時候他可是瞎的夠嗆,那一天晚上都沒敢合眼,腦袋里一直在回放那種廁所滴答滴答的聲音。他現在一看容劍成這反應,甭管容劍成是不是怕了,下意識就嘲諷道:“喲喲喲,我們容小酷男還真的是人小膽兒也小呢,這么個小山洞就把你可嚇成這樣了。”
“我怕。”容劍成臉上明明白白的表示著完完全全都不怕的淡定與閑適,卻說了這兩個字,“寧畔,看你這身材就很強裝的樣子,應該是個膽兒大的,你上吧,帶著我的那一份。”
我會默默祝福你的。冷沁然在內心補上這一句。冷沁然可是很知道寧畔怕這東西的,因為前一天講這個故事的時候他都被嚇傻了,小胖子肉嘟嘟的肚子都在顫抖。
晚上雖然大家都在拼命的吃燒烤,但也沒有像這胖子一般的完完全全的掩耳盜鈴。
“上……上就上,誰、誰、誰怕誰!”胖子哆哆嗦嗦說完這句話,竟然把冷沁然就拉過去,一起走了。
容劍成一個沒留神竟然來不及阻止。這個時候冷沁然已經和寧畔成為了一個小組,拿著一盞蠟燭開始往山洞里面走了。容劍成趕緊追上去,拒絕了與他人組隊,一個人拿著蠟燭往里面沖。
為了避免大家走的扎堆,都是隔一段時間放一次人的。所以容劍成走進去的時候已經看不到兩人了。
容劍成低聲罵了一聲。他確實不是怕,也不是覺得麻煩什么的。只不過因為他師傅的那句話,他真的開始調查晏菲家里的環境了。
晏菲原先的家境只能算是普通,但是現在她父親跟黑道上的人走的比較近。那個黑道勢力也不算強大,頂多算個小型的,但是因為有一些道上的規則都不怎么遵守,還是遭到了許多詬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