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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女性有排卵期，會受到激素影響，但男的也有排卵期嗎？ ”說完，孫倩茹才發覺自己嘴快，忘記男性體內并不會產生卵子，只有精子，于是改口道，“排精期？”

馮弈辰在腦子里快速過了一遍孫倩茹話的意思，問道：“……姐姐或許是想說‘發情期’？”

孫倩茹點點頭，感慨道：“年輕人，火氣旺，理解。”

見孫倩茹想敷衍過去，馮弈辰語速快了幾分：“我不是一時興起， 希望姐姐能好好考慮。”

“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明天對你來說挺重要，你不要在這種小事上分心。”

孫倩茹根本不在乎馮弈辰的想法，只是覺得一男一女獨處一室聊些曖昧不明的東西并不是什么好的趨勢，特別對方還是個未成年，孫倩茹更沒心思調情，只想著快點打發走馮弈辰。

“姐姐對我來說就是大事。”

“好好好，”孫倩茹敷衍道，“大事大事。”

“姐姐，要不你摸摸它？”馮弈辰睜著大眼睛望著孫倩茹，眼波流轉。他就不信了，話都這么明顯了，孫倩茹還能裝傻充愣轉移話題。

“……我們不是在討論我在你心中的分量嗎？怎么三句話離不開搞黃了？”孫倩茹都無語了，明天就要比賽了，這男的怎么還有心思放在這事兒上面。

就這個態度，還拿冠軍？

能進半決賽就不錯了。

“我只是想要和姐姐貼貼，有錯嗎？”馮弈辰語氣委屈。

孫倩茹反問：“哪有人會負距離貼貼？”

“姐姐不想嗎？”

“誰會對未成年有想法啊？！”

見馮弈辰要反駁，孫倩茹立馬接著說：“快回去睡覺吧，明天還有比賽！”

說完，孫倩茹站起身就要推著馮弈辰出去。

“姐姐，”馮弈辰坐著不動，抬眼看著孫倩茹， “下完這幾步也來得及。”

“還用下嗎？”孫倩茹眼皮耷拉著俯視馮弈辰，“九步之內，你贏不了我。”

“但對局也結束了啊。”

孫倩茹這才反應過來，馮弈辰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贏過她。

這賭注一開始就說的是結束對局，沒說是贏，也沒說結束方式。

就算九招之內沒有結果，但只要馮弈辰在最后一步提子認輸，這棋局照樣結束。不對，馮弈辰好像說的是他能決定誰贏，不管是他認輸或者被她打敗，勝者都是她孫倩茹。

從這種角度來評判馮弈辰剛說的那個賭，倒是她踩了坑。

“你的小聰明如果放在棋局對戰上，我倒是佩服你。”

“所以……”馮弈辰伸手牽過孫倩茹的手，引著她從自己的臉摸到喉結，“姐姐，我贏下冠軍，我們就做愛吧。”

隨著馮弈辰說話，聲帶共振，喉結的震感透過指尖傳到大腦皮層，孫倩茹似乎懂了馮弈辰為什么要讓她的手撫著喉結了，也懂了向鵬宇那晚為什么要掐她的脖子。

“你只是想找個女人做愛？”

馮弈辰仰著脖子，瞇著眼睛，聲音被刻意壓著：“我只是想和姐姐做愛。”

“為什么要是我？”孫倩茹問。

“因為我喜歡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