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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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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除石搜集到的信息可以完全重疊,這六歲半的小屁孩兒豆丁男娃的確就是張顧寒的堂弟,張家的三小子。
他爹張家成和張顧寒生父是弟兄兩個,都是生意人,從傳說中天王老子這種家族遺傳氣質(zhì)就可以看出來,張家父輩幾人到底有多囂張橫行,用現(xiàn)在流行詞匯形容那就是典型大男子主義,直男癌——
有錢男人身邊不缺女人,女人娶回家當(dāng)老婆就要安安分分守婦道,上什么班?做什么事業(yè)?生孩子去。生了孩子就老老實實在家?guī)Ш⒆樱植皇遣唤o錢花,整天鬧什么情緒脾氣,分家產(chǎn)不可能,沒賺一毛錢還分家產(chǎn),做個春秋大夢,拿孩子撈錢呢吧。
……
呃,總之,別提自己親爹,就是叔叔伯伯那兩人,在張煜凌張顧寒兄弟二人心目中,那都是最最典型的直男癌案例。
但凡有人愿意到天涯貓撲微博扒一扒,這三位不一定能排上a市渣男前三位,排個前五十大概沒問題。
張小曲的生父張家成在三個兄弟里大概還算好一些的,年輕點,也出去留過學(xué),心思不大在女人身上,當(dāng)年娶的老婆、如今兒子的親媽,當(dāng)時也是大學(xué)同學(xué),正常戀愛結(jié)婚,可惜有事業(yè)心的女人是最最熬不住歲月的,她們的時間和男人一樣金貴,孩子要生,但事業(yè)也不能丟。
張小曲出生后,張家成和前妻就為此吵過多次,夫妻兩人早年的情分早就在吵架中消耗得一干二凈。張家成大男子主義的本性暴露得一覽無余,不想妻子工作,哪怕一分鐘也不行,不想帶孩子反正有錢找保姆,但就是不能在外面工作。
張家成這前妻當(dāng)年欣賞的是丈夫的辦事能力,婚后才發(fā)現(xiàn)男人光有能力是不行的,沒有尊重女人的心態(tài),無論她是女朋友還是妻子,在他眼里不過就是娶回來生孩子當(dāng)太太做擺設(shè)的。
如果是自己也覺得工作不工作都無所謂、反正有錢花就行的女人大概也不覺得當(dāng)個有錢人太太有什么問題,但張小曲的媽媽卻是真真有事業(yè)心,她的愛情、對婚姻的憧憬都耗光之后,毅然決然選擇了離婚。
張家成最開始根本沒打算分財產(chǎn),奈何前妻不但有血性離婚且能狠心放棄兒子的監(jiān)護(hù)權(quán),也有膽子找最好的律師打官司,這才被迫分走了一筆錢。
總而言之,張家的破爛事一筆一筆一樁一樁,正要算起來,大概能寫兩部小說。
而張小曲,雖然父母離婚,不過大概因為也算得上是上一輩愛情的結(jié)晶,爹也疼,媽也愛,媽雖然出國忙事業(yè),但關(guān)心與愛一點沒少過,天天視頻電話驅(qū)寒溫暖引導(dǎo)人生,爹雖然又渣又忙,但也是真心疼唯一的兒子,甚至沒打算再婚生孩子,就想著未來讓張小曲繼承自己所有的事業(yè)和家產(chǎn)。
算起來,張小曲應(yīng)該比張煜凌和張顧寒兄弟二人要幸運些。
張小曲現(xiàn)在的保姆并不認(rèn)識張顧寒,但也知道家里堂兄弟三人,見到張顧寒,以為是當(dāng)哥哥的親自登門來看弟弟,自然熱情招待,將人引進(jìn)門。
這現(xiàn)在的住址張顧寒其實來過兩次,不過時間太早,印象不深,外加著一排排房子構(gòu)造都沒差,最開始并沒有認(rèn)出這是張小曲現(xiàn)在住的地方,當(dāng)然,他這個幼年堂弟早年也不住這處老宅,不知道什么原因,現(xiàn)在竟然搬得如此遠(yuǎn)。
進(jìn)了門,請上桌,端上茶,一切流水般的待客流程走完,張小曲像個小少爺一樣,讓保姆出去,還要緊緊關(guān)上門。
等無關(guān)人士消失在視線里,大門緊閉上,張小曲的目光便盯上了蘇豆腳邊的那條大白狗。
小男孩兒的眼神里是干干凈凈流露出來的情緒,毫無隱藏,也沒有成年人沉藏不露的掩飾——它將大白狗小紅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從狗鼻子到尾巴尖仔仔細(xì)細(xì)看了一遍后,傲嬌地哼了哼,嘴角一瞥道:“真是一條丑狗。”
小紅:“…………”
蘇豆:“…………”
張顧寒:“…………”
大概是憋不住話,繼續(xù)把評價說完:“腿還短。”
小紅受到了一萬點傷害,但慫就慫在敢怒不敢吠,剛剛門外叫得歡,此刻尾巴一夾老老實實蹲坐在蘇豆腳旁邊,比銀行門口的兩只獅子都要入定。
蘇豆很有做人女朋友的自覺,不便評價自己這個未來小叔子□□里吐出的評價。
張顧寒卻挑了挑眉頭,轉(zhuǎn)頭對張小曲道:“你的腿也沒長到哪里去,論起長相,也是家里的倒數(shù)。”
蘇豆:“…………”
(⊙v⊙)臥槽,這兄弟兩個平常都是這么說話的?不是說也不太熟嗎?大神對他這個弟弟真是半點都不客氣。
對這個年僅六歲半的堂弟,張顧寒自然是客氣不起來的,蘇豆那是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根本不了解,他卻領(lǐng)教過張小曲小朋友從幼兒園時期開始的伶牙俐齒和刁鉆。
這小子就是從小被寵,尖牙利嘴,還慣會看人臉色行事。這會兒嘴巴上評價的是狗,張顧寒心里門兒清,這小崽子壓根說的是蘇豆。
情人眼里出西施,張顧寒本來看其他女人頭就疼,把自己對女人所有的美好評價都留給了蘇豆,這段日子里看蘇豆這個正牌女友真是越看越喜歡,越看越想寵愛,越看越覺得美,簡直天上地下無人能比。
說條狗腿短他才懶得計較,說蘇豆腿短還長得丑,這簡直就是碰了他的逆鱗。
這要不是才六歲半,打完了得脫一層皮,早就關(guān)進(jìn)房里收拾了。
張小曲平常在家當(dāng)太子少爺,難得有人管,又有些日子沒見他哥,一時得意忘形,稍微露了條尾巴就被他哥拿刀切了,立刻老實了——時間雖然久,然而有些記憶是嶄新的,上次他當(dāng)著張顧寒的面耍小少爺氣性的時候,跪了足足一個小時的搓衣板。
這輩子都不想再被他二哥收拾了。
張小曲被瞪一眼,老實了,張顧寒沒事人一樣,給蘇豆介紹,說這個是他小堂弟,又和張小曲說,這個是我女朋友蘇豆,你可以喊姐姐。
張小曲和蘇豆默默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些尷尬。
蘇豆笑笑,道:“小朋友你好。”
張小曲嘴角撇了撇,屈服在記憶中的搓衣板下,老老實實喊了一聲:“二嫂好。”
張顧寒坐在一旁,瞇了瞇眼,十分滿意。
蘇豆卻驚了下,聽到二嫂這稱呼,心里難免有些害羞,心想這孩子瞎說什么大實話。
然而正事也不能忘。
蘇豆和張顧寒都知道張小曲能看到大白狗,但卻不確定小男孩兒究竟是不是掠奪了聶夕辰除石的那個人。但能看見,至少說明擁有許愿石。
既然是熟人還是親人,張顧寒也沒兜圈子,直接問張小曲:“是不是有個許愿石?”
張小曲人小歸小,聰明還是很聰明的,看到那大白狗就知道被人找上門了,如果是其他人,他才不會承認(rèn),但如果是他堂哥,算了,看在搓衣板……不!他只是給他一個面子而已!
小人兒挺有自尊,不愿意承認(rèn)自己有點怕他堂哥,于是故作傲嬌,撇撇嘴:“有啊。”
張顧寒沒有說話,側(cè)頭看了眼蘇豆,蘇豆受到眼神鼓勵,便對張小曲軟言溫語道:“小曲,你告訴姐姐,前段時間你是不是……呃,一不小心拿了其他人的許愿石等級?”
張小曲少年早熟,心性通透得很,外加又聰明,向來不喜歡大人拿他當(dāng)孩子,更不喜歡那種哄孩子的軟言,張口就回道:“不是拿,是搶,就是我搶的。”
蘇豆不清楚張小曲這脾性,又哄孩子一樣笑笑說:“老師有沒有告訴小曲,別人的東西不能隨便拿,更加不能搶哦~~”其實,這種說話方式蘇豆也不喜歡,但有什么辦法,她想這是個孩子,還是張顧寒的弟弟,年齡這么小,說不定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哄吧。
結(jié)果——
張小曲嘴角抽了抽,轉(zhuǎn)頭向他哥,指了指蘇豆,吐字清晰無比道:“哥,你女朋友是不是有點傻?”在他看來除石的規(guī)則清晰無比,別人能拿他的,他也能拿別人的,這不是偷也不是搶,這些話根本哄孩子玩兒呢?
張顧寒以前一直認(rèn)為,張小曲早熟些也沒什么,畢竟大人不常在身邊,蠢蠢的容易被人忽悠,現(xiàn)在卻覺得這小子簡直囂張,天王老子這個遺傳氣質(zhì)果然張家人手一份,毫不摻假。
他正要撈起袖子把小崽子拎到隔壁房間進(jìn)行一下思想品德教育,卻見有人已經(jīng)提早一筆站了起來。
蘇豆笑瞇瞇走向張小曲,臉上的笑容不變,卻透著一股陰森勁兒,她走到小崽子面前,抬手“慈愛”般摸了摸孩子的腦袋,笑瞇瞇道:“小朋友,剛剛呢,可能有些誤會,其實吧,姐姐脾氣特別不好,剛剛都是裝出來的,我一般揍你哥揍的頻率大概就是一三五早上,二四六晚上吧。現(xiàn)在,你把剛剛和你哥說的話再說一遍,你哥的女朋友是什么??”
在蘇豆老家的親戚里,有這么一群孩子,致力于過年時候給父母添亂,江湖俗稱——熊孩子。
蘇米和蘇豆姐妹兩個過年期間一般不干活兒,就負(fù)責(zé)幫長輩管理那群熊孩子,一年兩年收拾不了,三年四年,早已能收拾得服服帖帖,尤其是蘇米,大名叫那群熊孩子聽了簡直能聞風(fēng)喪當(dāng)。
蘇豆從她姐那兒取到的真金是:對付現(xiàn)在那些聰明的倒霉孩子,千萬別把他們當(dāng)小羊羔哄,全是山田里撒丫子的小狼崽子,乖孩子那是要哄要溫柔,對那群精明調(diào)皮心眼兒賊多能上房揭瓦的狼崽子,你就要讓他們知道,誰才是——女王大人!
蘇豆這么一說完,張顧寒當(dāng)即沒反應(yīng)過來,定在了椅子上,張小曲余光瞥見他哥當(dāng)場老實地坐在那里,立刻見風(fēng)使舵,垂下長長軟軟的睫毛,規(guī)規(guī)矩矩道:“我剛剛說,我哥的女朋友是個大美女。”
5.2心驚,在蘇豆耳邊道【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氣場。】
蘇豆揉了下張小曲的腦袋,轉(zhuǎn)身的時候心里哼了哼——
都是娘胎里出來的,誰還沒點隱藏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