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從碰過面加了微信,張默蕓對蘇豆,那簡直如同熱戀中的情侶,恨不得把心掏出來。
張默蕓自己也在上學,兩個學校挨得遠,課業繁重,就算有車也不能常來,于是經常通過微信聯系蘇豆。
今天給蘇豆發微信說:要心平氣和,有話好好說,不能打我哥哦。
明天又發一條朋友圈,把當時在圖書館拍的那些機械工程書的照片都放出來,特別嬌羞軟萌的說謝謝蘇豆,這么多年的心愿終于達成了。
蘇豆每次看到張默蕓給自己發的消息或者朋友圈,渾身都要哆嗦著起一層雞皮疙瘩,她深深地懷疑張姑娘她不僅僅是圣母,大概還是個兄控吧?
要不然幾本書至于激動成那樣嗎。幾本書就把她收買了,一口一口蘇豆,天天發消息來問候聊天,到了晚上夜深人靜敷個面膜就要睡覺的時候,竟然還用微信和她聊起了人生。
在張姑娘的描述中,她是在母親編織的童話里成長起來的小公主,她的童年如秋風落葉般凄慘,又如夏花般燦爛絢麗,是簡愛和林黛玉的綜合體。對于這些描述,蘇豆簡單理解了一下,大概就是夢幻童話女主角什么樣,她張默蕓就是什么樣。
大晚上都要睡覺了,聽到字句期期艾艾又十分自我的文字,真是鬧得蘇豆半點睡意都沒有,出于禮貌,她只能偶爾回復一句,表示自己有在看,沒有睡著。
不過這么聊了幾天,蘇豆也從中摸索得到一些更具體的訊息。
比如張顧寒的生母去世得早,張顧寒的老子幾乎沒有擔起一個當父親該有的責任,比如張家兩兄弟雖然不太搭理張默蕓母女,但張默蕓的媽在張家像個保姆管家一樣什么都管,也管兩兄弟的吃穿學業,和那個只知道給錢的人渣爹比起來,兄弟兩個的的確確在年少時期受過他們那位“后媽”的些許照看。
再比如張顧寒的老子年輕時候在外面瀟灑得很,年紀大了之后,身體便每況愈下,大不如從前,大概是有所反思,覺得一輩子忙忙碌碌匆匆而過,原配死得早,太對不起兩個兒子,于是有心讓他們回家繼承家業。
張姑娘雖然又啰嗦又不懂得人和人之間適可而止的道理,但文筆真心不錯,蘇豆看她寫的那一行行字,跌宕起伏還不忘起承轉合,比午夜八點檔的狗血婆媳劇還好看。
正是因為太好看了,看得忘乎所以,心里不免內疚起來,覺得這樣窺探張顧寒的家事不好,萬一他并不想讓她知道,那她豈不是知道了些自己不該知道的。
可張默蕓又不懂這些,更不知道蘇豆的顧慮,她只管不停發消息,竟然又說:“我和媽媽還有張爸爸提過你呢,他們好像對你很感興趣,張爸爸還說找個時間見見你呢。”
蘇豆:“……”好吧,她就知道,世界上哪有免費的八點檔可以在午夜獨自享受,勢必是要付出代價的。
但她又忍不住想,張顧寒的爸爸這么說到底只是隨口客氣客氣,還是真的有這個打算?她多么希望這真的只是隨口的一句話。
張默蕓的事蘇豆沒有和張顧寒說,她還是十分顧慮,瞻前顧后。沒辦法,誰讓這事她男朋友的事,大神平時那么自信驕傲,對張家的家事三緘其口,大概也是有口難言,她多嘴的話,他會很沒有面子吧。
5.2卻提醒蘇豆道【尊嚴對男性至關重要。但以我對恩公的了解,智商到他那個程度,不可能猜不出來以張默蕓的性格,加微信之后會不會對你說什么。】
蘇豆:“哦,聽上去感覺你現在智商也好高的樣子。”
5.2【你是在嘲諷我嗎?】
蘇豆:“不,我只是覺得,以大神那迷一樣的自信,他大概覺得不管張默蕓和我說什么,我都會死心塌地繼續喜歡他。”
5.2沉默了一下,大約是在思考,半晌才道【你說的對,畢竟你對他的尺寸還是十分滿意的。】
蘇豆忍不住要就和5.2拌起了嘴:“我以為你和過去那些幾點幾都不一樣,至少氣質上應該有所不同。”
5.2【我說過,關于本質屬性方面,除石不管等級到幾點幾,在某些不可改變的方面都是一脈相承的。】
蘇豆:“但你最近的表現挺正常的,答應我,能繼續好好保持下去,不要提那些有的沒的嗎?”
5.2【請問,你說的有的沒的,是否是那條可以具體到十八厘米長的某條實體物件。】
對話到這里已經完全進行不下去了,蘇豆索性不再回復糾纏這個問題。
他和大神最近相處交往得這么好,再接再厲,以后說不定就是準老公了!
@
張顧寒最近卻深受張小曲這小崽子的叨擾,經常收到微信短信電話,他不理睬便是一頓通訊轟炸,某次半夜躺在床上,竟然聽到耳邊一個熟悉的聲音喊他:“二哥!”
起初張顧寒嚇了一跳,好在理智沒有脫軌,想到那小屁頭擁有一個高等級許愿石,猜到是怎么回事。
張小曲的聲音就在他耳邊嘀嘀咕咕:“二哥,你在干嘛。”
張顧寒嘆口氣,十分無語,不知道現在的小學生是不是都這么閑,大半夜都不睡覺,他無語地問:“干嘛?”
張小曲:“你沒和你那只母老虎在一起嗎?”
張顧寒:“叫姐姐!”
張小曲:“哦,母老虎姐姐。”
張顧寒也是沒氣了,心里問他:“你大半夜不睡覺找我干什么?”
張小曲:“啊,沒什么啊,就是睡不著。二哥,你知道嗎,大哥好像最近都在約會,我問大哥的那個小助理,助理也這么說的。”
張顧寒真想不通現在這些定點大的孩子興趣愛好怎么能這么廣泛,兄長戀愛約會和他們有關嗎?考試能加分嗎?
他對張煜凌的這些私生活向來沒興趣,可架不住張小曲特別有興趣,小崽子問東問西,問張顧寒有沒有見過大哥的約會對象,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對此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
張顧寒卻懶得搭理這些事,沒多久就睡著了。
張小曲覺得無趣啊,本來以為有了高階許愿石就像圣誕老人有了馴鹿雪橇車,他以后連煙囪都可以爬了,然而62.2十分謹慎膽小,還怕暴露,根本不讓他亂跑,他只能找知道真相的張顧寒。
其實他還有另外一個選擇,就是找蘇豆,但是他對蘇豆的感覺很奇妙,又怕又想親近,外加62.2那膽子是自動鉛筆芯做的,只有0.3毫米,深怕自己某天就被蘇豆的許愿石掠奪了,一提蘇豆就裝死。
張小曲離開了張家,鬧不出個風風雨雨、看不到有人對他咬牙切齒他就渾身不舒坦,尤其他發現自己禍水東引之后,張默蕓對蘇豆的評價竟然特別高,一句一個蘇豆真好,要是不打二哥那就更好了。
張小曲半夜躺在客房的大床上,翻來覆去,覆去翻來,最后那時不時冒出壞水的小腦瓜里叮咚一聲,某個絕妙的主意瞬間亮了。
@
蘇豆這天從起床起,眼皮子就輪番跳,她還特意問鄭曉曉,到底是左眼跳財右眼跳災,還是左眼跳災右眼跳財。
鄭曉曉說她想太多,大概就是晚上睡覺壓到了某根神經,這會兒那根神經正在做早操緩解局部壓力。
這天早上課滿,下午有兩節課,張顧寒有校內專業研討會,一整天都見不到人,蘇豆上完課去自習,卻意外接到了張默蕓的電話。
張姑娘說:“蘇豆,我在你們學校南門外面,你,你能出來一下嗎?”
蘇豆還沒有走到圖書館門口,接到這個電話邊頓住腳步:“你有什么事?”
張默蕓吞吞吐吐道:“哦,我給二哥帶了點東西,想讓你幫我轉交一下。”
蘇豆直覺,她在撒謊,但5.2也搜尋不出什么,蘇豆便想剛好去南門看看,順便買點零食。
結果走到南門口,既沒有看到張默蕓那輛吸人眼球的車,也沒有看到她本人,打電話過去一問,她竟然說她在南門巷子出去之后馬路對面的一家中高檔咖啡館。
蘇豆只得背著書包尋過去,到了咖啡館,正見張默蕓站在門口,一臉思慮,還十分猶豫。
蘇豆過去,奇怪地問她:“你沒吃飯?找我喝咖啡?”
張默蕓:“不是不是。”又有些為難地說:“是這樣的,張爸爸和我媽都在里面,他們想見見你。”
蘇豆愕然:“啊?”這算怎么回事,難道前些天張顧寒的爸爸還真不是客氣客氣的,說見就想見了?
蘇豆總覺得很奇怪,心里下意識就有些排斥,她趕忙說:“你二哥知道嗎?”
張默蕓的臉色終于委屈了起來,說道:“不知道啊,他們都不讓我說,二哥要是知道肯定以為是我搞出來的事,我好不容易和二哥的關系緩和一些,都怪那個誰”
蘇豆看著張默蕓,心說你有這個心,怎么沒有發散一點圣母之光,勸勸你爹媽,又奇怪:“都怪誰?”
張默蕓不知該怎么解釋,說了一句不是,頓了頓,又說:“我也不知道,反正聽我媽的意思,有人和張爸爸通電話說點什么,然后張爸爸就把我叫過去問我一些我二哥的事,我說我知道的不多,讓后他就說剛好有時間見見你。”
蘇豆腦子飛快一轉:“這樣不好,你就當我這會兒沒見過我,我回學校了啊。”
張默蕓一把抓住蘇豆:“要不,你人都來了,還是見見吧,張爸爸這兩年挺想大哥二哥的。”
蘇豆心說要完,這姑娘的圣母之光這會兒照耀到他張爸爸那邊去了。
5.2卻道【順其自然,也可以見見。】
蘇豆心道:“你們石頭不懂!我家挺普通的,大神家一看就有錢,你光看張默蕓開的車就知道了。社會地位差距太大,人家想見過我,說不定根本不是想打聽大神的境況,我又不是不懂,我媽給我姐找對象還要門當戶對有房子,人家有錢人肯定也這么想。說不定今天就是拿錢讓我離開他兒子的呢?”
5.2的回答可以說是邏輯滿分【哦,他給你錢,那挺好的,收著吧。】
蘇豆:“不是白收的!收了說不定就要和大神分手了。”
5.2【收錢、分手、窮追猛打、我愛你但愛不起你、虐戀情深、滾床單后幡然醒悟,據本除石的了解,這些都是正常流程。】
蘇豆:“…………”滾蛋。
但被5.2在耳邊一攪和,蘇豆心里反而放松了不少,如果——如果她沒有親眼看到她姐的車停在路邊的公共停車位上,沒有看到她姐一身工作裝小西服拎著包從車上下來。
蘇豆詫異地瞪大了眼睛,姐?
@
張默蕓認出蘇米的過程和蘇豆差不多,都是通過張小曲的通風報信。
但在張小曲的介紹里,蘇豆是有名有姓,蘇米卻成了“那個和我大哥約會還給我大哥出主意收拾我的女的”。
三個女孩子在咖啡店門口一打照面,張默蕓一臉疑惑不知道蘇米為什么會提早來,蘇豆奇怪蘇米怎么會過來,只有蘇米像個全部情況的知曉者,看到蘇豆也不意外,看到張默蕓也不奇怪。
張默蕓率先和蘇米打招呼,自我介紹后又指了指樓上道:“呃,張爸爸和我媽都在樓上,只是……”
蘇米一身中層管理白領的干練勁兒,點頭道:“我知道,我來早了。”
蘇豆卻對著蘇米偷偷眨眼睛,這到底怎么回事?
蘇米余光瞥蘇豆的表情,又對張默蕓解釋道:“我剛好在這附近有公務要處理,處理完就剛好過來了,”抬手腕看表:“離約定的時間還早,這樣吧,我在附近逛一逛,到了時間我再過來。”
張默蕓剛好順坡下,連連點頭道:“那好,那好,你先逛一會兒。”
像真的不認識一般,蘇米也沒和蘇豆說話,轉頭就走,蘇豆看著她姐的背影,更是一腦袋問號,不明所以,但她姐在轉身之前偷偷給她打了個暗號——電話里說。
蘇家姐妹兩個做什么都有默契,這是從小上房揭瓦練出來的,蘇豆腦子里一轉,便猶豫著和張默蕓進了咖啡館,但上樓前卻問服務員衛生間在哪里,打了個招呼便拎包沖進去。
剛進門,電話果然就響了,蘇豆把門關好,立刻接上,聽到對面蘇米道:“約在學校門口,就猜到也有你。”
蘇豆看看門口,確認沒有人推門進來,站在浣洗臺前疑惑道:“你怎么也來了?大神的爹這是要把我的直系親屬都聊一遍?”
蘇米幽幽回道:“哪兒啊。這是小兒子的聊一下,大兒子的再聊一下。”
蘇豆一時沒忍住,脫口而出:“大兒子?你和張煜凌?”
蘇米特別淡定:“bingo!這個以后再說。話說回來,之前張家兄弟兩個在咱們老家過年我就覺得奇怪了,就算父母在國外,春節總要過的,他們家又不差機票錢。我最近琢磨了一下,這兄弟兩個大概和原生家庭關系不大好,剛好對方約我,我就答應了過來看看,總要實地考察一下。”
蘇米不像蘇豆還是個校園小白菜,各種顧慮,都市麗人商場白領基本都明白自己要什么,見約會對象的家人等于再多一份了解,不會有七七八八的顧忌,尤其在蘇米看來,張煜凌要是一直瞞著她家里的事情那才是糟糕的事,索性自己來看看。
不過她可以這樣,蘇豆年紀還小,肯定會覺得別扭,見面地點又剛好約在a大附近,蘇米用腳趾頭想也猜得到這張家人是不是會趕場子似的見完一個再見另外一個,提早過來,果然被她撞上了。
蘇米安慰蘇豆,同時分析道:“這場見面有些倉促,張家應該還不知道我們是姐妹。你先去看看他們說什么,要是應付不過來或者覺得委屈就當場電話告訴我,我來應付,你別太擔心。”
蘇豆:“哦,好。”
掛了電話洗了個手,蘇豆覺得她姐這沉得住氣的氣質真的特別棒,學也學不來,再鏡子里看看自己,想想也快大四,眼看著沒一年就要畢業,也不知道要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多久才能有蘇米這份從容不迫。
5.2卻在她耳邊道【我倒是很欣賞你,一般像你這樣腦路簡單又清奇的人,很容易把一件事推向一個意想不到的結果。】
剛說完,蘇豆手里的手機叮的一聲,張顧寒發來微信,說研討會還沒結束,問她是不是在圖書館看書,晚上吃什么。
5.2前腳剛夸完,蘇豆后腳就走了一步特別偏的路數,她回復道【張顧寒同學,請你一定要淡定地看完我下面的話,務必理智冷靜以及克制,因為我下面的一段時間,很可能需要你的友情贊助。】
一段話發過去,蘇豆正要在對話框寫第二段,那邊很快回復【是愛情贊助,我們之間沒有友情。可以。】
蘇豆:“……”
她又繼續打字【我馬上要去咖啡館應邀見你爸了,有點突然,但你能不能先給我個提示,你爸他見我,他是想干什么?】
這次那邊回得更快【不清楚。但承諾不要做,條件不要答應,聽不下去直接站起來離開。不用想太多。還有,給你錢和禮物就拿著,不拿白不拿。】
蘇豆看著最后那幾個字,突然有些糾結,倒不是猶豫該不該拿別人錢和禮物,而是——原來大神他家里真的很有錢啊。
這樣的話,以后房車不用愁~\(≧▽≦)/~啦,滿足爹媽對于男朋友必須有房子這項要求呢!
5.2【…………】這種宿主的腦回路,的確清奇得無以言表。
所以從衛生間出來,蘇豆的心情竟然意外得特別好,跟著等在一樓樓梯口的張默蕓上三樓包間。
而進了門,卻見一個中年發福、印堂處有些許黑相的男人坐在桌前,一個穿著裝扮貴氣的阿姨坐在一旁正說著什么,門一敞開,兩人同時望了過來。
張父不茍言笑,但打量蘇豆,一眼摸清楚這就是學校里簡單的女學生,看氣質該是乖乖女那種,于是臉色轉晴,好了不少。
張瓊在張家這么多年,典型的和事老風格,她清楚自己的地位,也不想得罪張家那兄弟兩個,知道張父早晚得把家業給兩個兒子,于是反而對蘇豆分外客氣殷勤,她安分多年,基礎打得好,不想因為今天的事讓那兄弟兩個覺得是自己背后搗鬼。
于是蘇豆一進門,她便熱情客氣地招呼,又是叫服務員添水,又是讓蘇豆點單,挑喜歡的吃。
蘇豆打了個招呼,就要了一杯咖啡,然后就安靜坐著。
張瓊得到張父一個眼色,立刻站起來說出去看看女兒干什么去了,拎包起身離開,把包間留給張父和蘇豆。
蘇豆對張父的印象,就是典型的年輕人對長輩的感覺,會拘謹一些,尤其對面又是男朋友的爸爸。
然而張父卻望了望窗外,突然開口道:“你們學校旁邊的房價有多少了?”
蘇豆不清楚這話指向,只能順著道:“剛進校的時候聽說有三萬多,現在漲了吧。”
張父看著蘇豆,沉穩問道:“有考研的打算嗎?”
當然沒有,但這個問題比較私人,蘇豆不想回答,便沒吭聲。
張父似乎也沒打算等蘇豆真的開口回答有或者沒有,幽幽道:“要是考研,我會在小寒畢業前給你們在附近買一套大的,100平小了些,200平勉強夠用,估計也沒有更大的。如果不考,市中心剛好可以挑一挑。”
蘇豆萬萬沒想到,這句話正中紅心,她上樓之前正想著呢!張父這得多暗語人情世故才能一句話就說到點子上。
但蘇豆又想,不對,說中也就是巧合,這是拿口頭的房子做好處釣魚一樣釣她呢。
果然,張父重新看向蘇豆,平靜地開口道:“我對小寒這孩子沒什么太大要求,他從小學業就好,工作應該也不用我操心,不過我還是希望他能回來。我是勸不動,總要有人勸他回來……”說到這里停頓住,似乎是在等人接話。
蘇豆很乖地接了一句:“勸不動那就用力多勸勸。”果然是拿口頭的好處收買她。
能沉住氣也在預料中,但張父還是被這種古怪的回答噎了下,總覺得這對話不對勁。不過他一個老板,人情世故起起伏伏看得多經歷得多,壓根沒打算在蘇豆這種小姑娘身上多費心思。
他直接從身側的一個包里拿出一個信封,遞向蘇豆,示意她先看一下。
蘇豆拿起來,目光鉆進去掃了一眼,心里一抖,對5.2說了兩個字:來了!
只見那信封里竟然真的躺了一張個人支票,蘇豆學會計的,這輩子還沒見過一張真的,只在會計實習課上見過印在書上的假憑證!
她即可冷靜地將那信封放下,心說這輩子真是值了,哪個網絡小寫手收過這種支票?親身走過這種劇情?她經歷過啊,她有過啊!以后這種劇情她可以正大光明寫了,狗血又怎么樣,她自己經歷過啊!
張父說什么都很平靜,好像根本不是大不了的事,道:“就像你剛剛說的,勸不動就多勸勸,勸人也要耗費心力和口舌,這點都是小錢,剛好做零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