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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抓人。一個劫持了恒安王,又扣押了刑部侍郎的女子,太子殿下派我來抓她,”江知酌把小碗扔床上,“何大帥,你認識嗎?”
小碗楞了下,在床上坐起來,然后把兩個手腕并在一起,舉到江知酌面前,說:“就是我。”
手腕被捏在一起舉過頭頂,江知酌嘗到一些淡淡地清苦味。
“生病了?”松開小碗的手腕,江知酌摸摸小碗的額頭問道。
“風寒……,已經……差不多好了,”小碗陷在被褥里,有些呼吸不穩,唇邊帶著泛紅的水光,反應有些遲鈍,“你怎么知……”
小碗摸摸自己的嘴巴,難怪上次江知酌發現她沒喝藥,不由分說地打了她一頓,她心虛也不敢問江知酌怎么發現的,原來除了窗臺上的兩盆積雪草,這兒還有一個證據。
小碗味覺弱,自己發現不了,以為別人也嘗不出來區別。
看著小碗才反應過來的樣子,江知酌低笑出聲,捏捏小碗的側腰,說:“是乖了,也沒瘦。”
江知酌跑了幾天,早就累了,把重云丟在劉青峰那里,簡單跟劉青峰交代幾句就直奔了校場。
去江慕安屋里洗個澡,順便借身衣服換上。
“知酌,京中如何?”江慕安隔著屏風問。
江知酌泡在浴桶里,都快睡著了,強撐著抬起眼皮,說:“父皇又病了,調養了些日子,現在穩定了,不過父皇上不了朝。”
江慕安嗯了一聲,沒說別的。他知道江知酌如今接手了朝政。
“你此次是刻意來看小碗的吧,”江慕安問,“那你何時回京?”
江知酌頓了頓,從江慕安的語氣里聽出了他只是單純的關心的此事,沒什么多余的情緒。
他之前還暗自擔心小碗和江慕安朝夕相處再死灰復燃,雖然江知酌相信小碗,但吃醋這個事,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是啊,京中局勢穩定,藉著交代劉青峰事項的由頭,我便出來了,”江知酌站起身,扯過布巾蓋在身上,又輕嘆口氣,“路程太遠,路上就花費好幾天的時間,最晚明日申時,我就得回去了。父皇那你放心,有太醫照看,你母妃……陪著呢。”
江慕安點點頭,沒再說什么,去蒼赤的事,讓小碗自己想想要不要交代吧,江慕安最近摸清了小碗的性子,尊重小碗的意愿。
江慕安明白,江知酌這是多掛念人,才會策馬來回跑個十幾天只為見小碗一面。
江慕安有些羨慕,也終于有了一點釋懷。
一點點。
江慕安到小碗房里里,只有容詞一人在門外守著。
“殿下,您來了。”容詞躬身行禮,“屬下也很惦記您。”
江知酌呵笑:“行了,一個大男人別這么酸了。太子妃擅作主張留在軍營這件事,我知道你攔不住,不罰你。”
容詞低著頭謝過,等江知酌走了才敢抬頭。看著江知酌進門的背影,愁得要死。
江知酌來得太突然了,誰事先也不知道。初十七和白竹把他推出來值夜,他到底該聽哪個主子的,要不要告訴江知酌,新主子后日就要去蒼赤了呢。
容詞只得沖著漫天的烏云祈禱:“最好是大帥今晚主動交代。”
小碗正靠在床頭看書。
“怎么還沒睡?”江知酌明知故問。
“還不困。”小碗淡淡地說。
沒得到滿意的答案,江知酌扔了小碗的書,把小碗堵在床頭,捧著臉把人吻到喘不過氣。
小碗從床頭出溜下去,解江知酌的衣裳。
“怎么兩月不見,箏安怎么這般主動了?太想我了?”江知酌腹誹。
江知酌忍不住調侃小碗:“你對我這般不軌,我可是有妻子的,差點忘了,她給我寫了和離書,你解吧。”
小碗把腰帶甩江知酌胸前,輕輕蹙起眉頭,說道:“你穿著江慕安的衣服,跟我親熱,我覺得很奇怪!非常奇怪!”
江知酌低頭看著自己的衣服,沒顧上尷尬,三兩下除了外衫,只剩下里衣,把自己和小碗蓋到被子里。
還是彼此熟悉的體溫和感覺。
小碗有太多的話想說,太多的話想問,她知道江知酌肯定累了,擇了個最關鍵的問題,“你什么時候走?”
“明日申時,朝中有太多的事等著我處理。”江知酌帶著歉意,“我只能陪你一天。”
小碗在江知酌懷里縮得更近,小聲地說:“我很想你。”
江知酌閉著眼,滿意地拍拍小碗,在小碗耳邊說道:“我也是。”
“你不用這么辛苦,我過年前就能回去了吧,”小碗說,“我努力在越州做好事,等你再厲害一點,就能把我接回京了。我喬裝也行,在京城偷偷和你見面。”
只要確定你心里還有我。
“不用你這么辛苦,我忍不住了就來了。”江知酌聲音懶懶的,“你想我了就給我寫信。”
小碗想,這不是很公平,憑什么你想了就能見到人,我只能寫信。
“睡吧,”小碗聲音輕輕的,“?s?明天我什么都不做,只陪你,有什么話咱們明天再說。”
江知酌沒吭聲。
小碗在江知酌懷里盤算,既然你明日就走了,那可能是天意,不讓你知道我去蒼赤的事。
……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