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
洛諳晚被慕寒蕭的話實實在在震到了, 但凡這句話換個人說,她都會皺起眉頭心理不適順帶吐槽一句油膩。
但這句話從他嘴里說出來,不知道為什么,她反倒覺得有點萌, 有點可愛。而且這種被人護著的感覺, 偶爾體驗一次, 好像也不賴。
于是她壓下掙脫開來速戰速決的心思,放松身體任他摟著。外人面前還是有必要維護一下自家老公的自尊心的。
一般情況下,邢業是沒資格,也沒膽量攔他,但現在顯然是非一般情況。
商海沉浮幾十年, 邢業遠比外表有城府手段的多。
驚駭過后, 他迅速逼迫自己冷靜下來。最大的秘密被敵人知悉, 是巧合還是有備而來已不重要, 這梁子注定結下, 就算要放人, 也斷不能讓他們輕易離開。
“原來是慕總。”邢業變臉速度堪比川劇變臉,語氣比起方才熱絡了不止十倍, “誤會, 都是誤會。要知道這位佳人是您的心頭好, 給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沾染。”
“您看這樣如何?咱們換個地方,我安排一桌酒席, 好好向您、您們賠禮道歉, 有什么賠償要求, 您盡管提!”
他彎起腰, 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隱藏在陰影里的雙眼卻猛地燃起狠厲之色。
賠禮當然只是緩兵之計, 他一心只想將兩人迷倒,先搜身,再……哼,怎么也得讓兩人留下點照片、視頻資料做把柄,否則出了這個門,第一個倒霉的就是他和整個邢家!
洛諳晚隱藏在面具下的眼神微閃,看來邢業鐵了心不放他們離開了,這哪是賠禮道歉,怕是鴻門宴吧!
慕寒蕭當然也聽出來了,他緊抿的嘴唇微張,正要開口,卻被懷里的洛諳晚伸出食指抵在他的唇上,阻止了他未出口的話。
“讓你和這種人渣再多浪費一秒,我都會心痛的。”要知道慕寒蕭的時間每秒萬計,浪費時間就是浪費她的錢啊!
洛諳晚抬頭與他對視,眼神堅定,“我不允許!”
慕寒蕭卻奇異地被這句話撫平了一切負面情緒,望向洛諳晚的眼神前所未有的柔和。
對面一排黑衣人:……
瑪德對面這倆人是不是有病!命都不一定保得住還不分場合秀恩愛殺狗,拳頭硬了有沒有!
洛諳晚從慕寒蕭懷里掙脫出來,活動了下手腕,朝對面一勾手,“行了,一起上吧,我們趕時間。”
五分鐘后,一排黑衣人連帶邢業全都哀嚎著躺地上了。因房間隔音效果極佳,哪怕鬧出了這么大動靜,仍是沒能驚動外面分毫。
大概邢業也沒料到,有一天會栽在自己手上吧。
這一幕落在慕寒蕭眼中,委實有些似曾相識。
他松開微微蜷曲的雙手,唯有加速的心跳還在提醒適才對洛諳晚動手時多余的擔憂。
洛諳晚直接就地取材,撈起一把紅繩給倒地的所有人除了那個倒霉的服務員來了一個捆綁play,順便每人附贈一副口塞,那雙絲襪也沒有浪費,塞進了邢業的嘴里。
他值得。
接著,洛諳晚用慕寒蕭的手機報了警。
三個多小時后,終于驗明身份錄完口供拿到蓋著公章的報案回執,洛諳晚和慕寒蕭跟隨警方走向大門外。
地面剛剛經過雷陣雨的洗禮,此刻雨停風止,只余一地泥濘。
看著收獲一雙新鮮出爐的玫瑰金手鐲,滿臉不甘卻不得不被推搡著坐上警車的邢業,和目睹了這一切面色各異的在場人士,洛諳晚只覺得心底一陣輕松。
“走吧,”錄完口供后,她又將面具戴上了,“我們回家,我開車。”
“嗯。”慕寒蕭應著,與她并肩往車庫方向走,“對了,剛才錄口供的女警官讓你提供化名,為后續公告做準備,你為什么會起名‘雷鋒’?聽著像是男人的名字,他是誰?”
“哈?”洛諳晚當時純粹就是皮了一下,“嗐,我瞎起的,你不覺得這名字一聽就很正氣凜然嗎?反正是化名,性別也混淆一下不是更好。”
雖然仍然隱約覺得哪里有點怪,寒蕭還是接受了這個解釋。
“你朋友的事,今晚都解決了?”
“你說溫念?”洛諳晚愣了下才反應過來,“放心吧,最大的魚都落網了,小魚小蝦還能逃了?”
當初查出來的那堆會員資料里,溫念公司的好幾個高層連同莫朗都在名單上,邢業也是老狐貍,背地里將這些會員的到訪記錄、“消費”記錄存檔的那叫一個詳細。
哪怕洛諳晚對律法不太了解,也在錄口供的時候隱約察覺出這肯定是個大案子。
邢業作為最大的主謀,逃是逃不掉了,唯一的出路就是坦白從寬,爭取減刑。為了這條出路,她相信不用她將資料往警方手邊送,他也會最大程度交代出來的。
就邢安凌那自私自利的性格,他老子只會有過之無不及。
洛諳晚對事態發展充滿信心。
想必接下來不會太平了,一大批圈內藝人即將塌房,營銷號們的年底業績算是穩了。
至于她嘛,既然不差錢,這波就當無私奉獻,不去湊這個熱鬧了。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洛諳晚覺得,胸前隱形的紅領巾怎么也得有個上百條了吧。
到家已近凌晨三點,她草草洗漱完,倒頭就睡,一夜無夢。
一覺睡到中午,下樓吃過午飯,洛諳晚趴在沙發上把玩手機。
雨過天晴,今天是個好天氣呢,適合收尾。
她懶洋洋地撥通孔特助的微信語音。
孔特助一眼瞅見不斷跳動的語音頭像,只覺得剛喝進嘴里的冰美式仿佛又苦澀了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