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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喬盛寧將茶盞放在桌上,他有些不確定自己對于劉業(yè)的感情,是不是到了可以即便被拋棄也義無反顧的境地。
他抬手一粒粒推著手腕上的紅色琉璃珠子,這是他從小養(yǎng)成的習(xí)慣,也是他為什么即便知道有可能身份因此暴露也要掛這么個手串在腕上的原因。
心煩意亂又拿不定主意的時候,他便會讀珠,像是手指輕推一顆,自己的心也能跟著平靜一些。
“阿深,你親親我,親親我好不好?”
喬盛寧將手心里的紅色琉璃珠子一手,攏在腕上,抬頭望著劉業(yè)。
眸子里的平靜之下,藏著的是急需確定的急躁和不安。
劉業(yè)也微愣了愣神,喬盛寧給的回答太快了,快到即便是他抱著他從御書房走到了雀棲宮,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喬盛寧是喜歡他沒錯,不管是在宮里還是宮外,總是想盡法子圍繞在他身邊,但是他知道,喬盛寧的喜歡,在自己沒有言說之前,從來都是一種單純的仰慕的不含情l愛的喜歡。
他答應(yīng)自己并說出自己期盼的喜歡二字,現(xiàn)在想起來,還是不真實。
隔著梨花木的矮桌,劉業(yè)探l身纏l了過去。
跟在御書房的輕輕一吻完全不同,那吻是急躁的喜悅,是想要試圖將對方戳個章,只顧著胡來l亂啃,沒有章法可言。
而這個吻,綿長而濕l潤,從唇角的試探開始慢慢的撬l開頂l進去,慢慢的探尋,直到彼此的呼吸的節(jié)奏相合,靈魂也像是得到牽引般撞l擊在一起。
待分開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已經(jīng)緊緊的扣住了喬盛寧的頭,白皙修長的手指將深藏在他的墨發(fā)里。
劉業(yè)收了手,望著喬盛寧帶著水光的微紅雙眼,綿長而滿足的喟嘆一聲。
那聲音沙啞低沉,撩的喬盛寧短暫空白的腦海里瞬間填充出無數(shù)的幻想。
他的勉強找回的理智冷靜再次被澆滅只剩下滋滋的尾音,像是夏日里的老蟬垂死掙扎的一聲長鳴。
就覺得,哪怕日后即便是最后被始亂終棄的也無所謂了。
甚至,恨不得立馬就將自己全交付出去。
但是看著窗外大白的天光,嘰嘰喳喳的鳥鳴,他到底是按捺住了。
胡鬧一陣,他的記憶清楚起來,記不清楚的事情逐步清晰,喬盛寧將記憶中記載關(guān)于胡人異草的書名寫出來。
劉業(yè)便吩咐了大太監(jiān)福祿帶著一眾小黃門去御書房找書。
人多找書也找的快,兩個人用過晚飯,大太監(jiān)福祿就將喬盛寧要的書一一交到他手上,泛黃的書頁輕輕一翻就脆的像是要破開。
喬盛寧微微的蹙了蹙眉。
這真的是沒有好好保存的舊書。
難怪金國留到后世的書籍甚少,就這樣的粗暴的儲藏藏書,能完好無損的留到百年后的梁國盛世,實屬天方夜譚。
“娘娘,這書奴才們清理過幾遍了,雖然看上去不怎么樣,但是確實是沒有灰了。”跟喬盛寧處的日子久了,大太監(jiān)福祿早就摸清他的脾氣,是個極愛干凈又講究的金貴人。
他見喬盛寧眼中有鄙夷之色,以為他是嫌棄書上有積灰。
“御書房不大翻閱的書有些忽于處理保存,以后我會吩咐他們都一一認(rèn)真對待。”劉業(yè)道。
喬盛寧點了點頭雨兮団兌。
“那睡吧,你連著幾天都沒有休息好,到底還是要注意身體。”劉業(yè)見喬盛寧翻著書,自己也沒閑著,讓福祿們搬了奏折來,兩個人各忙各的,相安無事又靜默相守,直到天黑燈涼,四處更聲催人眠。
“我明日出宮。”喬盛寧將其中的一冊書一卷,他目光的神采的的確確的告訴劉業(yè),他已經(jīng)找到了他要的答案。
語氣堅定不容拒絕,劉業(yè)撫了撫額,無奈的點了點頭,好不容易把人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