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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抽出一本賬本,翻了幾頁,轉過頭去望著劉業,道:“就只有這些了。”
“還有一塊碧血石……和平兒的是一對兒。”他頭向了箱子里的一個角落,喬盛寧順著他的目光將那鯉魚佩摸了出來。
“就只有這些了。”劉業低聲道。
他也覺得奇怪,明明被懷疑的是喬盛寧,悲傷的是自己,怎么說著說著,自己倒先底氣不足了。
“好。”喬盛寧將賬本隨手一扔,讓劉業接了,拍了拍手道:“你是看過我做賬本的,也是看過我的字的,沒有這么丑。”
“……”
“你可記得我說過,我做的賬旁人看不懂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符號,對賬也好,做賬也好,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不由自主的就會在上面勾一勾,其實我畫的是一瓣梅花,四瓣湊一朵。”
“這些賬本你可以懷疑是我讓別人抄的,但是你可以查一查這些里面有沒有我畫過的符號。而且這賬本從三年前開始做的,三年前我還沒有進宮,沒有那么大的本事結識六部的官員。”
“更沒有本事,讓六部的官員心甘情愿將貪在口袋里的銀子放出來給我去買什么碧血石。”
“喬家守將的死自然跟我沒有關系。”喬盛寧將“榭芳”刀鞘輕輕一彈,取出刀來,笑道:“我的確是有一把金錯刀沒錯,可我這把到是“榭芳”。”
他扣著刀柄一揮,一把小刀就從刀口飛出來拐了個彎又飛到刀中。
““榭芳”是子母刀,它的留下的刀口不會像一般的金錯刀那般平整,何況為了方便子刀飛出,刀尖比一般的刀要寬一些還帶著勾。”喬盛寧一邊說一邊將那尖勾指給劉業看。
他道:“所以用“榭芳”殺人,仵作根本無法驗出是兇器一把一手來長的金錯刀。”
“說在軍營里見到了我,這可真是無稽之談了。喬驍自幼體弱多病養在京城,多年和父兄多年見不了幾面,他們甚至對于兒子弟弟整日涂脂抹粉都不知道,又怎么知道長大之后的喬驍是什么樣子。”
“他們都不知道,軍營里的將士又怎么會知道?”喬盛寧背過手站起身來,道:“這個好查,你找人穿了我的衣服去晃蕩一圈,誆他們一下就知道了。”
“再說碧血石。”喬盛寧一字一頓道:“跟劉平一對兒的碧血石。”
“他的石頭完好無損,而我的被劃開了,如果是我自己的,我大可以不戴何必費力氣將填好的藥粉再弄出來。”
“這豈不是很是打草驚蛇?”
“劃開了還留在宮里,我們日夜相對,我是多大的膽子不怕你有朝一日發現了?”
“藥粉我沒話說,不是我的,我解釋不了。”
“……你去了郎溪,見了梁國太子。”劉業試探指了指“榭芳”試探著開口道:““榭芳”是梁國的國寶。”
“所以我才說我有很多秘密,一時不知道跟你怎么說。”喬盛寧啪嗒一聲將箱子關了,坐在箱子上,把玩著手里的金錯刀,嘆了一口氣道:“梁國現在的太子殿下喬郅是我的皇爺爺。”
“我生于梁國盛世,長于梁國盛世,是百年后的梁國皇帝。”
“盛寧是我的名字,阿淵是我的字,我是郎溪人,“榭芳”是我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