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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聞不緋聞的沒有關系。”
聞西珩不與她做無謂的爭辯,轉移開話題,淡聲道:“這個時間點,聞明嶼該下課了。有什么事我們回去再討論。”
鄢知雀雖然不相信這狗東西會愿意好好與她討論離婚事宜,但依舊跟著他上了回南山公館的車。
路程行駛到一半,鄢知雀手機震動了一下,有新短信進來。
凌卉卉:「我陣亡了。」
四個字,一個休止符,言簡意賅。
鄢知雀立馬打她電話。
無人接聽。
她只好向身側的男人求助:“卉卉的電話打不通,她好像出事了。”
聞西珩輕啟薄唇:“如果在你的認知中,司乾把凌卉卉帶走算作出事的話,你現在自身難保。”
聞西珩指的是他現在就是在將鄢知雀帶走。
鄢知雀一噎,立馬威脅他:“你信不信我這就跳車?”
男人抬起手腕整理袖口,脖頸線繃得十分性感,“不好意思,車門鎖了。”
鄢知雀:“……”
我能不知道車門鎖了??
要你多嘴?
到了南山別墅,鄢知雀剛下車就被男人拉住手。
她掙了掙,沒掙開。
聞西珩攥緊她的小手,抬起腳步拉著她往里走,“別鬧了。”
事到如今,他依舊覺得所謂離婚不過是她單方面自導自演的一場鬧劇。
他不善于哄人,但如果鄢知雀鬧個不停,那他可以學。
學著怎么去哄,怎么去順她時不時炸起來的毛。
但很可惜的是,他并不知道女人生氣時最聽不得的就是“別鬧了”這三個字。
這跟“你到底想怎么樣”“你還有完沒完了”簡直異曲同工。
鄢知雀如果真的存著跟他鬧騰的心思,那么,他現在已經涼得透透的了。
不過,她本來就不是鬧,而是認真的。
所以打從一開始,聞西珩在她這里就已經涼透了。
鄢知雀于是冷笑:“你現在就只會做些強迫人的勾當了是吧?”
聞西珩面色不改,四兩撥千斤地撥回來:“如果你喜歡,我可以陪你玩。”
他們一進屋,聞小魚就如一陣小旋風般跑來:“媽媽——”
鄢知雀迅速調整表情,扯出一個笑,“今天乖不乖呀?有沒有好好上課?”
聞小魚抱住鄢知雀大腿,“魚寶最乖了!”
鄢知雀瞥了聞西珩一眼,聞西珩會意,松開了妻子的小手。
鄢知雀半蹲下來,整理聞小魚的衣服,摸了摸他的小腦袋。
烏眸彎成月牙形狀,“是呀,我們魚寶最乖了。”
聞西珩倏然有些嫉妒。
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妻子臉上對他露出治愈性的笑容了。
他指腹輕抵掌心,細細摩挲。
回味抓住她小手時的那份旖旎。
聞小魚奶里奶氣的聲音傳來:“爸爸。”
多了兩分規矩,沒有喊“媽媽”時那種滿是撒嬌的語氣。
聞西珩彎唇笑,摸了摸兒子的腦袋。
像摸他母親那般。
聞小魚仿佛受了巨大鼓舞般,仰著小臉笑:“爸爸,抱抱。”
男孩子不能養得太嬌氣。
聞西珩向來不慣聞明嶼這毛病。
但今天他雙手往孩子胳肢窩一插,將孩子抱了起來。
聞小魚雙手抱住父親的脖子,歡呼雀躍朝向母親:“媽媽!”
鄢知雀沒靠近,笑瞇瞇地問:“要媽媽抱還是爸爸抱?”
“知雀。”聞西珩的語氣里滿是警告。
她的話里,看似是讓孩子選擇要誰抱,事實上,卻是讓孩子在父親與母親中做出抉擇。
聞西珩無法容忍她肆無忌憚的挑釁。
鄢知雀不知道他心里所思所想,只覺得沒意思極了,轉身就往里走。
聞小魚頓時急了:“媽媽,媽媽抱!”
聞西珩一手托住孩子,另一只手將他的小臉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