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呻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可是我現在放不開。”
宋子北抬起藥汁放在唇邊繼續吹,吹的差不多了,拿起了湯匙喂到了秦兮的嘴邊。
秦兮側過了頭:“我喝不下去,如果這個孩子讓你覺得有什么,我可以再流……”
嘭——
裝著藥汁的瓷碗在地上四分五裂,宋子北眼底赤紅,惡狠狠地瞪著秦兮:“你可以什么,你想做什么,上次掉了那個孩子,你連命都不想要,現在為了擺脫我,這個也不想要了?好,反正我在乎的從來都是你,不是什么狗屁孩子,你流掉便流掉,省的礙事。”
聽到屋里的動靜,丫頭不敢在屋外守著什么都不做,就算有秦兮的吩咐,也快步去找了蘇老爺和蘇夫人。
宋子北說完就不管不顧地開始撕秦兮的衣裳,秦兮手擋了擋,卻避不開發瘋的宋子北。
“宋子北!你放開……放開!”
都決心接受這個孩子了,秦兮怎么可能說不要就不要,想到宋子北會傷害到肚子里的孩子,想到她會再一次感受那種無力的感覺,秦兮淚如雨下,拼命的把宋子北往外推。
宋子北本也下不了那個狠心,就是嚇一嚇她,見她的模樣有立刻后悔了,怕她傷到自己,把人抱進了懷里,低聲安撫。
“別怕……我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會傷害他……”
秦兮抽泣了好一會,宋子北抱著她,恍惚覺得他們又回到了以前的日子,她沒有第二次出逃,兩人也沒有把所有的一切挑開,她只會軟綿綿無助的依賴著他,不會讓他放手。
“玥兒!”蘇家二老一進門就見自己的乖女兒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摟著,嚇得不輕。
秦兮掙開了宋子北,蘇夫人看到女兒紅腫的眼睛,連忙上前把女兒擋在了身后,惡狠狠地看著宋子北:“哪里來的小賊,來人啊把人給我抓了!”
“我尋妻心切,沒有顧念時辰,還請伯父伯母見諒。”宋子北低沉的嗓音響起,秦兮的頭忍不住又低了低。
蘇老爺是見過宋子北的,看到他來勢洶洶,連尋妻都說出來了,皺了皺眉。
“宋四爺切勿胡言亂語,你尋妻跑到我家作甚,擅闖民宅,不管宋四爺的哥哥是誰,都少不了去衙門一趟。”
蘇老爺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見宋子北不動,直接讓身后的家丁上前,就是押他也要把人給押出蘇家。
宋子北不懼那些家丁,但卻顧忌著蘇家二老是秦兮的父母,他想要人自然不能得罪他們,抬手道:“小婿等明日在拜會岳父岳母。”
剛剛還是伯父伯母,現在就蹬鼻子上臉了,蘇老爺吹胡子瞪眼:“宋四爺慎言,小女與你并沒有什么關系。”
宋子北并不反駁,走到門口還不忘交代丫頭再熬上一碗安胎藥,讓秦兮喝了再睡。
離開的模樣一點都不像是被人趕走,自在的模樣讓蘇老爺氣得臉紅脖子粗。
“玥兒,他可傷到你了?”
蘇夫人看到女兒身上被撕爛的衣裳和地上摔碎的藥碗,臉色發白:“那么一個畜生,怎么不死了算了。”
“他只是嚇我,我沒受傷。”秦兮不想讓蘇家二老見到這一面,沒想到還是見到了,還是那么不堪的時候。
聽到秦兮在維護宋子北,蘇老爺抿了抿唇,覺著兩人的關系似乎沒他想象的那么糟糕,至少宋子北那邊看起來的確是在乎秦兮,而秦兮這邊也沒憎惡的地步。
“那也是個畜生!好端端的憑什么嚇你,你肚子里還懷著孩子,哪里可以亂嚇。”蘇夫人無比慶幸之前沒有勸女兒為了孩子再跟宋子北,這樣的男人就該遠遠的遠離了。
“以后再加派人手,不能讓這些宵小溜進來。”
讓丫頭收拾好了地上來的碎片,蘇夫人也不打算走了:“玥兒別怕,今晚.娘陪著你。”
秦兮其實更想一個人靜一靜,但是避免蘇家二老為她憂心,就沒有反對。
母女倆躺在床上,蘇夫人想問不敢問,秦兮什么都不想說,最后聽到蘇夫人平緩的呼吸聲,秦兮松了一口氣,睜著眼看著床帳,腦海里宋子北隱忍的模樣揮之不去。
宋子北哪里是加派幾個家丁能防得住的,他要是不主動放棄,蘇家的所有人都攔不住他。
今晚只是個預演,天亮才是戰斗的開始,她到底該怎么辦才好。
……
長安一直在蘇府外面等著,見主子翻墻進去卻從大門出來,頓時覺得完了,這絕對是被抓住了。
見主子一臉陰沉,長安也不敢靠的太近,見宋子北回轉的位置是之前跟賀鴻斌喝酒的地方,怕主子是惱羞成怒打算借酒消愁,那顆忠仆的心蠢蠢欲動,最后還是忍不住戰戰兢兢地開口道:“爺,咱們再找找說不定就能找到夫人了。”
“找到了。”
“雖然……啊,找到了?”長安瞪大了眼睛,覺得自己的祈禱起了作用,“蘇二姑娘就是夫人?竟然那么巧。”
但是既然人找到了,怎么還是那么一副怒氣沖天的模樣,而且那丫頭不是說蘇二姑娘懷孕了,秦兮有了身孕,主子不該樂的找不到北了。
“難不成爺打算去找賀爺?”
宋子北來蘇府的時候,長安從他的臉上看出了猙獰,如今他回轉花樓,他依然從他的氣勢中看出了猙獰,并且更甚。
宋子北當然是去找賀鴻斌的,他送他那么一份大禮,替他的女人找到了父母,還把他女人弄離他的身邊,最后還要娶了他的女人,做兄弟做到這個份上,他不給他一份大禮怎么可能對的起他。
賀鴻斌上了花娘的床,尿了一泡尿酒就差不多醒了。
花娘見人立的起來了,就想勾著賀鴻斌來碰她,賀鴻斌身下起了火,但是想到秦兮火又滅下去了。
如今宋子北已經察覺到了蛛絲馬跡,按理說他應該收手了才對,但是越這樣他心里就越丟不開,仿佛秦兮就是那可望不可即的神仙肉,發著誘人的香味,讓他腦子都快沒了。
想著兄弟和女人,賀鴻斌沒有了大展雄風的心思,又取了一壺酒對月對飲,喝了個半醉又抱著花娘睡了過去。
花娘暗罵了一句軟腳蝦,卻沒想到一語成讖,賀鴻斌這只蝦當晚就進到了水里。
賀鴻斌是被疼醒的,拳腳落在了身上,讓他本來昏沉的腦袋更加昏沉,眼睛睜都睜不開,又疼又覺得身邊花娘殺豬般的叫聲刺耳。
但等到酒勁稍微過去,疼痛的感覺清晰的反應到了身上,賀鴻斌忍不住也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痛呼,那叫聲可比花娘叫的慘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