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埃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滔笑地臉肉都在抖,眼瞇成一條縫道:“你也不問問爺是誰?怕他衛家?”
一提起這事,溫滔心里又有怒氣翻出來。
上上回群芳閣因個妓子,他被衛陵用燈盞差些砸壞腦袋。
好不容易等傷好,上回端午的馬球會,他帶人要挫衛陵一幫人的銳氣,卻輸地一敗涂地。
若非近段時日聽說衛陵殘了在養傷,他還準備去找衛陵麻煩。
衛家算什么東西。
衛皇后在宮中不得寵,他家出的溫貴妃遲早要代了皇后位,六皇子也要登基。
到時衛家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柳伯伸長手臂擋著,半點不肯讓。
姑娘是老爺唯一的閨女,他即便拼了命也不能讓人帶走姑娘。
卻有溫家的奴仆過來架著往一旁去。柳伯不斷掙扎喊道,也無濟于事。
“美人,你若是跟了我,做我的妾,保管榮華富貴享之不盡。不必待在衛家,他家遲早要倒,只有我溫家才能長存,如今宮里最得寵的是我家長姐……”
溫滔再步前,望著婀娜的細腰,目不轉睛。
若是再養養,必定比現在更好,手中也起了熱意,仿佛已握上了。
那目光黏膩惡心,曦珠的目光一點點冷下來。
她見過許多次這樣的目光,也忍受過許多次。
他一遍遍說著那些似乎印證上輩子的話,讓她再次浮想衛家被打壓的那些年。
但她不信重新來過,不能改變前世結局。
曦珠抬起眼,直直地看向那張被酒色浸淫的臉,握緊了拳。
卻也在這瞬時,一道破風聲忽至耳邊。
眼前晃過刺目銀光,伴隨“啊!”的痛苦慘叫。
肥圓的身體翻滾在地,錦衣繡服中似包裹著一灘腐朽爛肉,在狠戾的鞭聲中,極快地滲出鮮血,鞭子揚起時,也飛濺起點點腥臭氣味。
曦珠微微睜大眼,看向后面的執鞭者。
本蘊藉風流的眉眼,此刻卻陰沉可怖。
他一腳踩在那喘氣呼痛的胸口,狠力碾壓之間,從緊繃的薄唇溢出絲絲笑。
“溫滔,我還沒死呢,有種就當我的面,把你方才的話再說一遍。”
第14章 一場夢
溫甫正還在大理寺輪值,就被慌亂趕來的下人告知:“老爺,大事不好了,公子快被打死了!”
他急問怎么一回事,待清楚后立即告退趕回去。
等到溫滔屋里,見他唯一的兒子被鞭打成的慘狀,不忍直視。
血水混合著黏稠的白色脂液,從那些縱橫的鞭傷裂口淌出,身上已尋不到一塊好肉。
一聲聲哀嚎在顫痛的肉身中撕扯開。
溫甫正聞到那股腥氣,覺得惡心起來,他退到屋外,卻極其擔憂地問起大夫兒子的傷勢。
大夫戰戰兢兢道:“若這鞭打的人再重一分,怕是公子就沒命活了。”
一聽這話,溫甫正滿腔憤怒乍出。
溫家到這代,只有一個庶子。即便如何胡作非為,也輪不到被人打成這樣。再想及不久前衛度出京的那趟差事,將他安插在淮安府城的棋子拔除,少了每年幾千數白銀的私房進項,更是暴跳如雷。
衛家未免太過狂妄!
溫甫正匆匆進宮,見著皇帝,就嚎哭不止自己兒子的傷勢,道衛家教子無方,言辭激烈。
皇帝只得召衛度過來說話。
鎮國公府今只有衛度還在京城,國公及長子都在北疆鎮守。
衛度從戶部衙門到御書房的路上,聽太監說了緣由,頓時額角發脹。
等到了書房,兩廂爭吵,皇帝的頭都疼起來。
半個時辰后,衛度才從里面出來,步出宮闈,坐上回公府的馬車,他才深深地緩了口氣,面色卻愈加冷然。
這些年皇帝寵愛溫貴妃,連帶著也想將貴妃所出的六皇子立為太子。
衛家早和溫家不對付。
*
青墜回來后,將外面聽到的消息告訴表姑娘。
“三爺被罰跪祠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