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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著,記起梁樾是系統說的位面之子,還有那個該死的破任務,寧紓為了不給他留下負面印象,只能陰陽怪氣地給梁樾說好話:“我只看到,王子樾不計前嫌救了我,不畏生死為母頂罪。此二事可見,王子樾是真正的有德君子。”
方才聚在一起踩梁樾的人,聽了寧紓的話,仿佛吃了屎一般。
“張子來了!”有人喊了一句。
圍在寧紓身邊的人一哄而散,各自坐好。
張子講課,學生們倒還算老實。
寧紓盯著梁樾的后背,心里頭卻是百轉千回。
按說他不是傷的挺嚴重的么?系統還說他生命快結束了呢。居然恢復的這么快。果然是賤骨頭!
張子講的禮儀,是中原的。寧紓本就熟記于心,自然是一句也不用入心,望著窗外的白發齊放,思慮著怎么系統任務。
猛地一驚,沒過多久就是春分,仲春了。
她又不是孟季,對方又是梁樾,她可沒這個興趣,也沒這個膽子,想想就瘆的慌,好嗎?就算是要完成任務,勾搭他,寧紓也不愿走之前孟季鋪的路。跟奸相梁樾仲春之約,想想都快窒息了!
于是在張子停下講課的休息時間,寧紓瞅準了機會,悄悄跟著梁樾出了泮宮。
可是一出宮殿,走了幾步,就跟丟了。
又不好問寺人他的去向,寧紓只得原路折返。
卻不想,竟然碰上了。
她剛想打招呼,卻見是個貴女打扮的少女正一臉愛慕地跟梁樾搭話。
“王子身上的傷好些了?我聽說王上賜了藥給你,想來王上想通了,只有孝順母親的人才會孝順父親。”
“好多了。多謝。”
“王子不必客氣。其實……”那貴女露出嬌羞之態:“我心悅王子久矣。不久便是仲春,不知王子……”
聽到了“仲春”二字,寧紓唰地就地找了個地方藏身,實在太驚悚太尷尬了!
“恐怕樾要辜負女君美意了。我已答應了別家的女子。”梁樾坦坦蕩蕩,溫溫和和。
聽在寧紓耳朵里卻似炸了雷!
他答應誰了?孟季?
“不知是何家女子有此福氣,能得王子青睞?”那貴女的聲音快哭了,透露著不甘和好奇。
寧紓的心臟提得老高,卻聽不見梁樾的回答。
接著那貴女的聲音也沒了。
難道走了?
寧紓直起身,極目望去,果然不見了二人蹤影。
這樣也好。這時候見面,著實,太尷尬了。
“你找我?”梁樾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寧紓駭了一大跳,抖著皮轉身。
烏發雪膚,貌若好女——果然是他。
“沒有。”寧紓后退一步:“路過而已。”她當然不能承認跟蹤的事!
梁樾點點頭,猶豫了一下,還是道謝:“今日孟季為我說話,多謝了。”
見他一副好脾氣的樣子,寧紓咬咬唇,終是開口:“前幾日,我是不是對你說了很奇怪的話?”
梁樾聞言,深墨的眸子,落在她臉上,隱有笑意。
看來是真的。寧紓只覺得臉皮燒得慌,手腳涼得慌。
這梁國的風俗真是復古的可以,未婚男女可以赴仲春之會、高襟之祀,婚后偷人生孩子就要被鞭刑。
她輕咳了一下:“其實,我被人襲擊那天,跟你說的話,現在想想可能不大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