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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姜寰回復：“你不生氣嗎？編得好弱智，把你寫成一個很陰險的小人?！?

“確實?！?

“你就算搞這個也要搞好點行不？帥一點，那種很酷的大反派?！奔窘舅季w亂飛。

路勉笑了：“行?！?

他消息還沒發(fā)過去，季姜寰又忙著給他發(fā)好人卡：“不過我知道你是個好人。”

路勉問他：“你是不是知道目量會監(jiān)控我的手機?！?

“怎么還搞監(jiān)控??？這個侵犯個人隱私了。”季姜寰直接發(fā)了個語音過來。

路勉放在耳邊聽完，料想到了他的回復。

季姜寰就是會不一樣，別人要知道被監(jiān)控，首先反應肯定是不再說話，有什么事回家再說，起碼路勉所接觸過的人都是這樣。

但他覺得，季姜寰肯定不會說這種話，大概率只會沒什么效果地罵幾句目量很變態(tài)，或者是反問，那又怎樣，不行嗎，諸如此類。

路勉還沒思考完，季姜寰有點煩躁地問他：“能不能讓你們公司的人刪掉??？”

“麻煩?！甭访銓嵲拰嵳f。

季姜寰說：“之前你離職的時候，有你的消息點開就被刪了，肯定是目量的公關(guān)部干的吧，怎么麻煩嘞？”

路勉理解了幾秒，不答反問：“你還在論壇監(jiān)控我啊？”

“不行嗎？”季姜寰絲毫沒覺得不妥，反反復復地問他：“你現(xiàn)在都是管理層了！這有什么麻煩的！他們真的說得很難聽?！?

路勉很敷衍地答應他，掀開電腦，在幾萬人的名單里搜索米婭的名字，陳何園沒提起，他倒是想知道米婭現(xiàn)在在哪。

米婭名字后很威風的職位已經(jīng)被抹去，看上去職級大概和路勉差不多，甚至有可能更低。

路勉瞥了眼她所在的部門，眉頭皺了一下，米婭的名字還是排在靠頂端的位置，整個樹狀名單歸屬于公關(guān)部。

“那好吧，還是祝你打工開心。”手機嗡了一下，季姜寰給他發(fā)來新的消息。

路勉戴著眼鏡，看完了inf計劃最新的、完整的周報，正要關(guān)上頁面的時候，一封郵件從右上角彈出來，顯示inf計劃的人事變動。

他動作很利落地點開，最新的inf計劃宣傳手冊映入屏幕，還是那張看上去沉郁而冷酷的證件照，路勉的位置從最末端被調(diào)到了最上方，把宣傳手冊襯托得更像嚴肅的明星畫報。

筆記本后方的電話響了幾下，他接起來，聽見個女聲，是副總裁秘書：“路總，您現(xiàn)在方便嗎？”

“方便?！?

“那麻煩您來一下四十八樓，我在電梯口等您?！彼郎厝岬剞D(zhuǎn)述著副總裁的邀約。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