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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學校放假還有一小段時間,江意淮的專業課程也結束得差不多了,就等著最后兩節課給學生們劃劃重點。
他有課有事得往學校跑,碰上清早第一節的課起得也早,這一周做學術晚上難免熬了點夜,睡眠質量也沒之前好了。
免疫力跟著降低,江意淮打了好幾個噴嚏,還真應了他媽蕭書儀當初說的那句話,的確有點著涼了。
目前還只是鼻塞流鼻涕的程度,沒嚴重。
江意淮待在床上,默默裹緊披著的外套,打開電腦繼續寫東西。
鄭風打電話過來喊他明天去打球,江意淮連說不去了。
“怎么不去?”
“天這么冷,誰要去。”
“天這么好,陽光明媚的,明天也是大晴天,大好青年有什么可冷的,冷就得多運動,就你嬌貴。”
江意淮“唔”了聲,還是沒答應。
“聽你聲兒,感冒了?”鄭風猜測著問。
“怎么聽出來的?”
“聲音悶著呢,沒精打采的,”鄭風一聽就是,也沒強迫他,“你繼續嬌貴著吧,趕緊吃藥。”
江意淮應著,把電話掛了。
鄭風沒約到江意淮,自己琢磨了下,又給他發消息:[把戚泊呈微信推給我吧,約球。]
戚泊呈有空,他們就約在周六。
他到的時候以為江意淮也會在,李赟把球往他那兒扔,被戚泊呈穩穩接住。
“別找了,他沒來呢。”
戚泊呈點頭,但也沒說什么,示意知道了。
“這不是怕你不來,才說他也會來的嘛,我們也不是故意誆你。”
“你們叫我打球,我會來的。”戚泊呈直言,畢竟追江意淮很重要的一點得融入他的朋友圈子。
魏星波笑了,“嘿,還挺上道。”
“我問過他了,感冒呢,天冷不愿意出來。”鄭風幫忙解釋一句。
戚泊呈反應過來,抓住重點,問:“生病了?”
看樣子他還不知道,鄭風點添油加點醋:“嗯,感覺有點嚴重,蔫巴了,整個人沒精神。”
看戚泊呈緊張了,鄭風又一把攬過他肩膀,給他出主意,“不用擔心,先跟我們打完球再去看他,他感冒愛睡覺,這會兒估計躺著呢,打完球你過去正好,順便買個飯。”
戚泊呈這周沒怎么聯系江意淮,因為他說有點忙,等忙完這陣。今天打球也沒來,戚泊呈差點以為是他故意躲自己,沒想到還忙出病來了。
他不擔心怎么可能。
本來江意淮看著就瘦,還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
戚泊呈心里裝著事兒,這場球也打得心不在焉的,沒發揮出平時的水平。
一局過后,幾個人坐在一旁喝水休息,大冬天出點汗渾身都熱了。
戚泊呈手里是瓶礦泉水,堪堪拿著瓶蓋那處,懸著,有一下沒一下地晃了晃,幅度很小。
鄭風先問:“我直說了啊,你對我們家意淮,是不是那個意思?”
“是,”戚泊呈承認道,“想追。”
李赟立刻就笑了,撞了下鄭風,“我就說吧,這小子忒明顯了,就是那意思。”
他倆都猜中了,鄭風沒急著高興,面色沉穩,又問:“什么時候看上的?”
跟審問似的,那可不,就得摸清這人底細,可不能又像喬巖那種人,半道出軌這種事誰愿意承受啊。
“大學,大二。”
魏星波聽完也驚了,“靠!你怎么這么能忍啊,你早點出手,哪還有喬巖什么事兒啊?”
鄭風依舊面上不動,“談過戀愛沒,幾段感情,分干凈沒有?”
戚泊呈看他們一眼,沒隱瞞,說:“沒談過,我就喜歡他一個。”
鄭風登時就“操”了一聲。
還沒來得及興奮,李赟接著甩出一個問題:“炮友呢?”
“沒有。”
老底都翻出來問了。
鄭風推一把李赟,對戚泊呈滿意得不行,幫他說話:“你以為誰都像你啊?”
李赟白他一眼,“起開。”
魏星波忙不迭地夸一句:“忍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