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舒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黨愛民坐下來的時候,王壽和已經講到了,由一瓶飲料灑在衣服上如何認識,如何循序漸近,如何上手,如何善解人衣,以及如何溫柔刺入……黨愛民聽得咬著下唇,嘴巴嘖嘖直響。讓嫌疑人交待很難,可遇上這種全盤交待,而且交待太細的嫌疑人,也頭疼啊。
這表情把王壽和刺激到了,他一撇嘴道著:“一看您……就是不懂女人啊。”
“不要談和案情無關的話題。”黨愛民道。
“哦。”王壽和似乎對這位警察還是有點敬畏的,不過話一轉難聽了:“對,不能談這個,反正你也不懂。”
嘭,黨愛民重重一拍桌兇著道:“王壽和,你老實點,你忘了自己身份了是不是?”
“沒忘啊,未經判決的嫌疑人,也有人權的……您說我不夠老實,我就有意見了。交待錢,我能精確到小數點后兩位;交待女人,我能精確到脫了衣服的細節,您還要讓我怎么老實?難道要問我射精閥值和勃起時間?”王壽和義正言辭問。
預審給氣得哭笑不得了,黨愛民擺擺手道著:“對不起,我錯了……換個話題,說說美鈔的事。”
“哦,那送的。”王壽和道。
說是戈飛飛送的,戈飛飛記不起來了,頂多承認王壽和手腳不干凈在他家里摸走的,黨愛民問著:“送的,你哄鬼啊。”
“不,假幣是哄人的,冥幣才哄鬼。”王壽和道。
“正面回答,到底那兒來的,你那兒可不是一個版本。”黨愛民道。
“真是送的,這個交話費送手機是一樣的,指不定逮著個傻逼就能大賣一筆,那玩意沒人要,在咱們這窮省不好賣。”王壽和道。
這是實情,美鈔在國外的流通量并不大,頂多是收藏愛好者,或者偶很少一部分需要出國用的,黑市兌換,而那些長年做換錢生意的,為了信譽著想是不會用假鈔的,所以市場相當窄,頂多在一線城市或者沿海城市才有市場。
到這兒就卡住了,黨愛民還沒有反應過來,王壽和倒反應過來了,問著黨愛民:“警官,還有什么細節?”
“你從戈飛飛處取到假鈔,是乘火車回來的?”黨愛民問。
“對呀。”王壽和道,車次、時間報出來了,和他幾次交待沒有差別。
黨愛民突破反問著:“實名乘車,沒有找到登記啊。”
“嘿嘿,狡兔都三窟呢,您不至于覺得我只有一兩個假身份吧?這個不是我的錯誤啊,據官方權威數字,全國黑戶尚有一千三百萬多戶,至于假戶就沒法統計了,現在二百塊錢買的身份證,臉差不多點都上飛機……這不是假話吧?你要知道假身份的細節么……我想想,我在阜陽市辦的,辦證那人叫許老肥,在陽泰街上,手藝好著呢,你要不挑不揀,一百塊錢身份隨便拿;要求高他也有辦法,頂多一天,能給你辦得妥妥的……”王壽和道,又交待出了一個從事非法生意的邊緣人,一旁記錄的刑警,把這條線索記了下來。
到此又僵住了,這個奇葩不是被審到啞口無言,而是經常把預審得問到張口結舌。
是啊,我都交待這么細了,詐騙、容留介紹賣淫、藏毒等等,你還讓我交待什么,只要我知道,我得給你大講特講一番,否則我這么天才都沒人發現,豈不是錦衣夜行、明珠暗投了?
“帶下去……回去好好想想,要是知道戈飛飛的假鈔來源,算你立功。”黨愛民揮手道。
“沒問題,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王壽和正色道。
刑警們牙疼的側過臉了。
“教官,這塊料咋整?”有刑警問了,一臉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