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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他頂不住壓力，最終選擇了退隊單飛。當時作為團隊的支柱，陸嶼哲的退隊對于legacy而言無疑是雪上加霜。

他們頹靡了半年才重整旗鼓，發布了第二張專輯。由顧以珩和季頃羽聯手作詞作曲，蘇湛和左棋月負責rap制作，李司然和樸晟賢編舞，孤注一擲的六個少年義無反顧地選擇了原創這條路，堵上了一切。

還好這一次的付出沒有讓他們失望。主打歌抓耳的旋律，驚艷的高音和無懈可擊的刀群舞一夜之間圈粉無數。動作就像軍刀劃過一樣干凈利落不拖泥帶水的現場直接讓Legacy和其他男團之間有了一道天塹般的差距。

Legacy一掃雪恥，打了個極其漂亮的翻身仗。

他們的曾經，她比誰都清楚不過了。當年Legacy的第一個站子是她一手建立起來的。通宵無數個夜晚只為剪輯出來一個完美無瑕的視頻；一擲千金買了昂貴的攝像機只為拍出漂亮的高清圖片；還有那無數個大雨滂沱或大雪紛飛的夜晚，她守在公司樓下只為等他短暫冰冷的一個擁抱。

姜綰綰依稀記得她決定離開顧以珩的那一天，其實也沒有發生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過是她和legati們起了口角，被圍堵在了公司大樓外面，孤零零的一個人拼命護著攝像機，肋骨被踹的生疼也不肯放手，狼狽掙扎了半晌卻敵不過她們人多勢大，還是被搶奪了過來，砸的稀碎。

她記得她哽咽著給他打了無數通電話，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終于接通。是很委屈的呀，拼了命的維護自己喜歡的男孩子，那種奮不顧身的愛，說不希望得到回報是假的。沒有一個人甘愿愛的卑微，畢竟愛情是兩個人的對手戲，不是一個人的獨角戲。

她忘記了自己對他說了些什么。只是隱約記得自己當時好像哭得很兇，滿腔的委屈憋在胸腔里都化成了洶涌的淚水。

其實她也沒想他怎樣，她知道他很忙，忙著寫歌忙著作曲，忙著把這個快要分崩離析的團體拼湊完整。她只是想要他的一句安慰，一聲寵溺的情話，哪怕是敷衍了事的語氣她都開心。

可是沒有。她嘟嚕嘟嚕說了一大堆，抽噎著抹著淚，哭得連話都說不清晰。她話還沒有說完，他冷漠低沉的嗓音就透過話筒傳了過來，像一把利劍直直刺入她心底：“綰綰，我很忙。”

嘟——

電話就這樣被掛斷了，連一句再見都沒有，就這樣絕情冷漠的掛斷了，留她一人哭的聲音沙啞，渾身發抖。

是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吧，他冰冷的語調和毫無留戀掛斷的電話，讓她徹底累了。‘行叭大明星，祝你星途璀璨，扶搖直上，我不奉陪了。’

話放的瀟灑，那些輾轉反側無數個失眠痛哭的黑夜卻是姜綰綰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的。

后來他們的團隊綜藝她也看了。他在鏡頭前面笑靨燦爛，彎著眉眼，時而和季頃羽勾肩搭背打打鬧鬧，興致來了就拽著其他幾個成員們在大哥李司然面前一起搗蛋。

李司然和左棋月寵他，蘇湛和季頃羽最親近他樸晟賢最黏他，都說顧以珩是名副其實的團寵，行走的荷爾蒙，魅力大暖男。

不出所料的，他爆火了。驚艷的顏值出了圈，全能的創作實力也獲得了諸多前輩的認可。臺上霸氣臺下善良謙虛的性格更是圈了不少路人粉。

姜綰綰至今都不明白。在外人眼中那么溫暖善良的一個人，為什么對她卻時而熱情時而冷漠，像個乖戾的暴君，掌控著她的所有喜怒哀樂。就連自我放逐，都逃不出他的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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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訣進來的時候姜綰綰三人正在看Legacy的打歌舞臺視頻。

里面季頃羽依然是一頭漂亮的銀發。他側過臉看著鏡頭，正好露出弧線優美的下頷，側顏干凈精致，眼神高傲不屑，像冰雪精雕細琢的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