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不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到那個閃著碎光的銀質腳銬和鎖鏈以后,徹底崩潰了。
鎖鏈,握在她好整以暇的前男友手里,還要腳銬的鑰匙。就真,怎么刺激怎么來唄。
“我沒太懂,這個,鎖鏈,是用來做什么的?”
姜綰綰深吸了一口氣,咽了口唾沫,竭盡全力按捺住自己現在就想撂挑子跑路的心。
張小聰笑了:“魔鬼怕公主跑了,自然就要把她鎖起來嘍。”
姜綰綰不可置信地問:“您還來真的啊?!我以為這種東西,可以后期P上去之類的?!”
顧以珩漫不經心把玩著手里的鎖鏈,冰冷的鐵銀在他把玩下發出細碎清晰的聲響,像迫不及待地等待囚徒步入牢籠的難耐呻//吟。
季頃羽似乎又手滑打碎了一個杯子。
張小聰被姜綰綰這天真的想法逗笑了:“這種事情,能和你們女人的假//高//潮一樣嗎?本來咱們就是微電影,沒幾個鏡頭。再P一下,這還能看嗎。”
張導他每一次出口,都是出口成臟。
特別黃的那種臟。
姜綰綰又漲知識了。高//潮還能假裝?!但是這種知識,她真的,一點都不想知道啊!
姜綰綰做了最后一次掙扎:“張導您看,我們要不要試著把劇情改一下?太親密的戲……拍出來,我覺得,不太好。畢竟現在華夏總體風氣是禁止這方面大肆宣揚的。您覺得呢?”
張小聰吐著煙圈,不咸不淡地瞥了她一眼,忽然笑了:“小姑娘,你還是太年輕啊。又沒讓你們真的做,有什么可擔心的?隔著層衣服撓癢就親密了啊?”
隔著層衣服撓癢?!這比喻,人才啊張導?!
他又道:“反正你們也不熟,演起來不會太尷尬。”
姜綰綰啞口無言。她想說,誰說我跟他們不熟了?那我可真是,不要太熟!再熟下去怕是連他們那兒的尺寸大小都要知道了……
姜綰綰欲哭無淚尋求安慰地看了看蘇湛。湛湛,快來幫我說話,再不說話你們老幺回了酒店就要把我弄(neng)死了。
蘇湛一看她看過來,立刻對她比了個口型,姜綰綰居然看懂了。
——自求多福吧少女。
--
她要穿著那身薄如蟬翼的輕紗,帶著鐐銬,為魔鬼跳舞了。
細軟的白紗像繚繞云霧遮掩住了她重點部位。然而她雪白纖細的腰和小巧可愛的肚臍眼整個都露在了外面。
姜綰綰坐在椅子上,顫顫巍巍伸著腳,等著顧以珩給她戴上,鐐銬。
季頃羽就站在一旁,垂著眼,一眨不眨地看著。
姜綰綰覺得自己要在前任和現任的目光中,蒸發了。
她是清幽透徹的水,遇熱就升溫,綿綿縷縷的一點點蒸發成煙嵐。
姜綰綰覺得自己要呼吸不上來了。
這誰踏馬寫的劇情?!那個看多了毛片兒的編劇敢不敢現在就自首!最后爽了一眾游戲玩家,坑了個可憐小姜。
姜綰綰坐著。顧以珩半跪著,像求婚的姿勢,握著她纖白細嫩的腳踝。
“對不起。冒犯了。”他低聲認真道歉,像個天生的紳士。
她的手和腳都很小,能被他一只手捧在掌心。
腳銬是銀鐵的材質,太過冰涼,剛一觸碰到她細膩的肌膚,還沒有‘咔噠’上鎖,她就條件反射一蹬腿,差點從板凳上摔下去。
季頃羽溫柔的從背后環住她的腰,接住了她。
她腰間的肌膚,是赤luo而敏感的。
亦如她嬌嫩至極的腳心。
而這兩處碰不得,一碰就癢的敏感點,被她前任和現任,一人握著一處。
還好季頃羽在扶她坐正以后很快就松了手,只是不知道是他站起來太快不小心還是什么,他的唇瓣輕輕擦過了她的側臉。
像含著溫柔警告的一個吻。
姜綰綰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這個劇情弄的瘋魔了。很多以前不會去深思的細節,現在開始深思極恐了。